狗头人在前方带路,为了防止他把自己引向陷阱,塞莉卡特地派了魅魔跟紧他,大部队落后一段距离。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狗头人没有听到自己的同类被屠杀的声音,吉安娜和塞莉卡在一起,她听到了,也猜到了维尔莉达留下来干了什么,她心底的善良确实有些不忍心,可她还是说服了自己,毕竟那是肮脏、丑陋的狗头人,她之前也见过这些生物,这些生物经常袭击人类的村落和矿井,会残忍而毫不留情地杀掉所有人类。
吉安娜询问:“你之后打算怎么处理带路的狗头人?”
“你承诺给他自由,我选择给他死亡。”
“他一个人也造不成什么危害的。”吉安娜想要劝一下放过这个狗头人,这种生物一旦离开群落之后其实是相当弱小的,很难活下来,但也总好过被塞莉卡杀掉。她不想自己参与进这一场欺骗。
没过多久,前方就传来了消息,一只魅魔跪在地上报告:“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个狗头人所指的‘敌人’,那是一群鹰身人。”鹰身人,和魅魔一样只有女性的种族,长着精灵女性的身体和手臂,双手却是翅膀,脚上也是有着巨大的鸟爪,肮脏邋遢、吸食血肉。
“有多少人?”
“是一个鹰身人巢穴,最少有三十多窝蛋,守卫不多,大约有二十多个。”
“那等什么?命令维尔莉达发起攻击,毁掉那些蛋,抓两个活口,审问一下先知的下落。”
命令很快就传达到了每一个魅魔的耳中,以维尔莉达的一发“心灵震爆”为信号,这个巢穴内的鹰身人立刻就遭到了袭击,刺耳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洞穴,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已,闪烁着绿色的邪能法术到处乱射,击中正在施法的鹰身人,打碎她们的蛋。
塞莉卡就这样带着吉安娜踏进臭熏熏的巢穴,踏过鹰身人的尸体,血液和蛋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奇怪的腥味,魅魔们都表示很喜欢这种味道,有几个甚至偷偷地拿出身上携带的玻璃瓶装起了一些混合物。
战斗已经接近结束了,只剩下了巢穴最深处,一只体型明显要大一些的鹰身人还在负隅顽抗,“诅咒你们,入侵者!”她应该就是这个巢穴的首领,也就是巫母,窝里面只有一只蛋,也比其它蛋要大得多,旁边装饰着五颜六色的羽毛和闪闪发光的宝石。
她的咒语并没能起什么作用,因为她遇上的正是维尔莉达,这个魅魔的实力在痛苦之吻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衰弱诅咒!”“失语术!”“暗影箭!”维尔莉达施放法术的速度更快,而且更难躲闪,很快鹰身人巫母就被法术击中,全身无力地掉在了地上,再也飞不起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
巫母憎恶地看着魅魔,她的眼角当然能看到整个巢穴里面的鹰身人都被杀掉或者抓起来了,蛋也都被打烂,泥土塑成的神像也被砸烂,她愤怒地尖叫:“我要诅咒你们。”
“哼,不想说吗?”维尔莉达不在乎地笑了一下,她刚刚注意到了巫母的反应,这个看到那些蛋被打碎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地眨了一下。所以,魅魔的长鞭已经捆上了窝里的那个蛋,用力一拽把它拉出了窝,这个蛋在地上狠狠地翻了几圈,吸引着鹰身人的目光。
维尔莉达把那只蛋踩在了脚下,嘴角上挂着微笑,“可能你不知道,我好久没吃煎蛋了,也不知道鹰身人的蛋味道怎么样。”
“塞莉卡。”吉安娜看到这一幕后心中有些不忍,低低地说:“不管怎么说,吃鹰身人的蛋真是不能接受。”虽然就本质上来,吃鹰身人的蛋和吃鸡蛋是没什么两样的,但吉安娜却从心里有着抗拒,就好像是吃巨魔或者兽人的肉一样,想想就令人作呕。
同样是生蛋的种族,希瓦娜的感觉更不舒服,“确实如此,塞莉卡。”她当然知道鹰身人本来就是一种残忍的生物,可还是不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
话说回来,其实塞莉卡也不能接受,要不然她发布的第一条禁令也不会是把精灵、恶魔、人类从魅魔的食谱上剔除出去。所以,她很自然地接受了吉安娜和希瓦娜的意见,“维尔莉达,既然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你去处理那个狗头人,这里交给我。”
维尔莉达立刻就收起了张狂的态度,恭敬地回答:“是的,塞莉卡大人。”
“告诉我,先知在哪里?”
这个鹰身人还是不屈不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我不会让维尔莉达把这个东西做成煎蛋,但我也不会保证它的安全。”
“哼!”鹰身人恶狠狠地回应:“袭击别人的巢穴,杀死主人,毁灭幼崽,砸毁神像,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有一天自己也会遭受这样的厄运吗?”
“弱肉强食。”塞莉卡的声音变得冰冷,“你问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希瓦娜立刻就上来劝阻道:“塞莉卡,冷静。”
塞莉卡很冷静,击魄每时每刻都在吞吃自己的愤怒,“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们做个交易吧。”
“你告诉我先知在哪里,我就会命令手下停止砸烂这个蛋,想清楚了,这可是你们的巢穴里剩下的最后一颗蛋。”
鹰身人立刻就做出了反应,冷笑两声询问:“那我们呢?剩下的鹰身人你会怎么处置?”
“我会杀掉所有活着的鹰身人,但这枚蛋会毫发无伤。”
“那些狗头人会偷走他们的,即使她能安全地被孵化出来,也只是成为了那些贱种的食物而已。”
“你口中的狗头人都已经消失了。”塞莉卡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如果你愿意合作,我甚至可以带走这枚蛋,帮忙孵化和抚育这个幼崽长大!”
“成交。”鹰身人最终选择了同意,“石爪山中确实有一个强大的力量,在我的窝里有一份抢夺来的地图,你会找到先知的标记。”
“很好。”塞莉卡立刻就向刚刚虐杀掉了狗头人的维尔莉达下令:“杀掉所有活着的鹰身人,带走这枚蛋好生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