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这种带上了几分玄学色彩的资料收集的福,荀茗对这个世界已经有了不少了解,但是具体到江左一中来说又知之甚少。
眼看齐柠和柯悦笛也向这边走来,荀茗示意苏笑打住话题。
“于是,干什么?”正当荀茗思考如何把话匣打开的时候,没想到柯悦笛居然率先开口了。
“呃……”但是这么一问,却是把荀茗问住了,他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哼,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柯悦笛把校裙捋平,坐到荀茗对面,眉头微皱道:“不用这么小心眼吧?”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事啊。荀茗汗都快急出来了,这种明明没做什么事却又被人质问的感觉真让人不好受……不对呀,可是好像是这家伙做的错事吧?
“每个人的感受都有所不同,或许这对你来说只是一件小事而已。”荀茗斟酌着话语,继续说道:“可是对其他人而言并非一件可以轻易承受的事情。”
柯悦笛的眼睛时不时地往桌上瞟,还真是相当典型的心虚的反应啊。
“这样吧,不如你帮我做一件事,我们就两清了。”互相沉默了几秒后,荀茗开口说道。
“什……么事情?”她下意识的开口问道,随即又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补充:“话说在前头,你若胁迫我帮你违反校纪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在想什么呢?”荀茗失笑道,“我们之间又不是什么大事,哪有资格要求你做这些?”
“哈……”柯悦笛松了一口气,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道,“倒也是。”
“怎么样?”荀茗稍稍歪着头问她。
“你先说是什么事。”柯悦笛明显还留着一分警觉。
荀茗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和我们组队参加MEACO。”
“MEACO?”柯悦笛抿了抿唇,直言不讳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少见的‘无能力者’吧?”
“没错。”荀茗也很坦荡地承认了。
“那么你……”柯悦笛微微蹙眉。
“可是MEACO并没有‘无能力者不能参加’这样的规定吧?”荀茗反问道。
“倒也是,但是……”说到这里,柯悦笛说着停下了嘴里未完的话,即使心里觉得他们不太可能有什么好成绩,但以她的个性让她直言说出这样伤人的自我臆测还是有点为难她了。
“请帮帮我。”荀茗诚恳地直视柯悦笛的眼睛。
他知道无论对谁说出自己要去参加MEACO,别人都会一脸惊讶和不可置信,毕竟是一个“无能力者”说出的这种话,怕是旁边坐着的发小也不太敢相信自己能出好成绩,答应此事更多是基于绵延十年的友情而已。
同时自己也没有一个高大上的理由或说共同目标让大家一起朝它奋斗,有些理由只能讲给别人听,自己内心不会相信,而有些理由却是只能讲给自己听的。
于是面对柯悦笛的迟疑,荀茗只能用上卑鄙却很有效的手段,挟愧图报。
柯悦笛移开视线,忿忿道:“你都说到这份上了,就帮你一次好了。”
没准这些家伙校内预选赛就会被刷下去,也不用花太多时间陪他们,就当花时间了结失误的恶果吧。柯悦笛暗暗想到,随后补上一句:“还有哦,此事了结后我们就两清了,不准再拿那件事情来说事了。”
“阿茶昨天吐了一整个课间。”齐柠向远处的服务生招招手,淡淡说道。
荀茗闻言看向柯悦笛,发现她的脸又有红起来的迹象,她觉察到了荀茗的视线,拍了拍脸不耐烦地说道:“谁知道你对方向感的掌控这么脆弱的……”但声音却越来越小。
荀茗将一路上或是旁听或是旁敲侧击得来的消息串联起来,心下了然:原来昨天重生之前的体育课便是柯悦笛意外间用她的能力紊乱我的方向感,把我弄吐。所以昨天最后一节课我冲进厕所的时候,齐柠才关切地问我‘体育课的后遗症’,那这么说,她的能力也就是和方向,感官这方面有关的咯。
原本只想随便拣个人凑数,没想到还意外地找到了个不错的家伙啊。荀茗感叹自己的运气。
话说柯悦笛犯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学校的室外体育场本就是于覆盖着控能环境的学校大环境之外,特意开辟的供异能者们发泄异能的场地,这本身便是学校的目的。但是对人体施展异能就不是小事,也许是为了保护现今仍是主体的普通人的权益和安全,制定的法律对于这点犹为严格。
所以这位纪律委员同学已经是相当程度上的违法人员了,只是除了别有用心借题发挥的人之外没什么人把这个当回事,因为“误伤”什么的真的太正常也太普遍了,除去压抑太久的异能爆发而导致的无差别攻击以外,对自己异能的不熟练也关乎着控制力问题。
荀茗回过神来,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餐盘后对着柯悦笛笑道:“祸福相依,要不是这样怎么请你帮忙?”
“哼。”柯悦笛不去看他,用筷子叉起碗里的鸡肉,恶狠狠地嚼了起来。
比之前世有所不同的是,午饭过后有一段较长的午休时间,学生可以选择去室外体育场或是去图书馆,当然社团活动也是个主流选择。
关于午休时间该如何利用,荀茗在往嘴里塞食物的时候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去找一些前世的熟人安利一番看看有没有机会。
苏笑去了室外体育场练习,齐柠也一同前去,而柯悦笛一吃完饭就不知道朝哪去了。只留下荀茗一个人走在主教学楼七层的走廊上。
江左一中的教学楼前六层是学生日常活动的区域,人来人往,而从第七层开始,人群的往来就开始变得少了,因为从这里开始就是“管理阶层”了。、
荀茗一把推开面前那扇门,门上挂着一块牌子:学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