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音听到中山樵的问题后也是有些凌乱,确实她和晨现在的关系越来越像她在带小孩,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就这样说出来,非常尴尬的好吗?
“那个,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是我师傅,只不过……”巡音有些尴尬的对着中山樵解释到。
“哦哦哦,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毕竟强者都有一些怪癖。”中山樵想了想表示可以理解,毕竟那些强者的怪癖多种多样,而且晨对外一直非常神秘,很少露面。
所以就算是这种在巡音怀里撒娇求拍打求哄睡的样子也是可以理……理解个毛啊!
虽然心里满是mmp,但是毕竟在当事人面前,不能太失礼了。
“使在对不起,家师现在不方便,所以能不能请先生到偏房休息片刻,等到家师醒来在与您会谈?”巡音虽然心里也是充满了mmp,但是为了不打扰到晨的睡眠,巡音还是提出了让客人等等的提议。
“好吧,那我就恭候观察者了。”说着中山樵退了出去。
巡音看着退走的中山樵,知道他完全走进偏房再也看不到这里以后才松了口气,然后“啊,不行了师傅好可爱!”说着对于在梦乡中的晨,巡音开始使劲蹭了起来。
所以晨说过巡音是闷骚型的,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不过吧,这也不能怪巡音,晨把自己弄成四五岁的小豆丁对于任何保持在十八到五十岁心态的女性来说都是太犯规了。
就以晨现在睡着以后那张有些婴儿肥的小脸,加上迷糊的睡眼和有些肉都都的小手,对女性的杀伤力那是没话说。
再加上巡音本来在经过了意志力的干涉以后,对晨本来就有了特殊的想法,所以巡音对于晨睡着以后萌萌的睡脸没有丝毫的抵抗。
就这样,晨因为巡音不忍心叫醒他的缘故,一直睡到了天已经擦黑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总感觉晨变成这样就是为了可以睡大觉睡到自然醒。)
终于在晨迷迷糊糊的一个懒腰里,一天就这些结束了,当然晨起床时那萌萌样子直接使巡音流下来兴奋的鼻血(忠诚)。
“流歌酱,去把那个人叫过来吧,虽然不想参与,但是既然他来找我了,就听听他想说什么吧!”晨揉着眼睛对巡音说道。
巡音接到晨的命令把他放到床上,向外走了出去,看样子是去叫中山樵过来去了。
“对了,把晚饭做了,两人份的就行,我估计他不会留下来吃晚饭了。”在巡音离开屋子之前,晨又出声对着她嘱咐到。
没有一会,中山樵就进到了屋内。
“中山先生来找我所为何事呢?”晨看到来人,也没有客套直接就问出了他的目的。
“久闻先生盛名,但不知先生如何看待如今的满清王朝?”中山樵没有直接回答晨的提问,反而是对着晨反问到。
“啊,这些问题你不是知道吗?干嘛还问我啊?”晨没有回答而是非常懒散的躺在床上看着中山樵。
“虽然,知道,但是还是想知道先生的看法。”中山樵没有因为晨的懒散而表现什么,毕竟一个年龄等于人类历史的老怪物的想法不是他可以揣测的。
“我的看法啊?那有什么好借鉴的,好吧,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就和你说说吧。”本来晨想要拒绝,但是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突然就改口同意了下来。
“愿闻先生见解!”中山樵对着晨一拜后,在晨的示意下坐在了床边,听着晨接下来的话。
“首先,我不得不说你们在现在确实是一伙叛党。
但是我并不是不看好你们,因为你们在这个国家最风雨飘摇的时候站了出来,你们是第一批让我看好的群体。
至于着满清政府?我只能说气数已尽啊!”
“那么依先生的意思就是我们肯定能成功?”中山樵听晨说到这里,有些激动的问到。
“哎!你先别这么说,我说的只是清王朝气数已尽,没说你们一定成功,先听我说完。”晨打断中山樵的激动,接着说道“王朝的气数已尽,但是这并不代表你们就一定会成功,你先说说那打算在在王朝完了以后这么办?”
“西方民主共和那一套吗?那么放手去干吧,你会推翻这个已经流传了千年的帝王的。”晨听到中山樵的目标以后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既然先生看好我们的事业为什么先生不加入我们,为人民更好的服务,让广大群众过上更好的生活呢?”中山樵在被晨肯定以后,反过来邀请了晨,希望晨可以见证自己和广大同志的胜利。
晨奇怪的看着中山樵,然后摇了摇头“说实话,你是我见过最不像魔术师的魔术师了,不是吗?”
中山樵听到晨这么说,他也冷静了下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我师傅和父亲当年也是这么说我的,但是我还是坚持了下来,我的心里没有魔道更多的是人民的疾苦啊!”
“好了,你走吧,在你面前的那个最大的障碍已经被我扫除了,那个应该死的女人真的死了,所以你走吧,必然发生的历史没有什么好看的,我也要离开了。”晨到是不怎么对中山樵的感叹有什么想法,只是淡淡的下了逐客令,让他走了。
“那好吧,中山在这里和先生告辞了!”
看着中山樵离开的背影,巡音出现在了晨的旁边“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人,很伟大不是吗?师傅?”
“确实,作为一个魔术师却有如此的爱国爱民,的确是自私自利的魔术师里的一个奇葩啊,难怪他会成功,不是吗?流歌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