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头好痛。
啊···我是谁?
啊···我在哪?
便是就结果而言,我还是没有成功抽下去。
“别装喽。”
“快去找身新衣服穿上。”
“···哦。”
但是,成果是。
这个婊子算是认清楚,我是真的会动手的男人了。
现在听话得很。
说穿衣服,就甩着那两个肿瘤,穿着胸口拉链崩飞的羽绒服跑了。
于是说。
这次,我犯了两个错误。
第一,就算是头智障的母猪,但是要死的时候,还是会反抗。
第二···
我前面说过,她里面到底穿了多少?
那个错误的啊!!!
天大的错误!!!
这个婊子,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就算是这件服装店最大号的羽绒服,在她下作的肿瘤面前,都是太小了。
所以说,这些母猪除了浪费衣料,还有什么作用?
女骑士的话,甚至要浪费很多宝贵的钢铁来打造可以容纳肿瘤的铠甲。
简直需要上军事法庭!!!
那么大,是不是就是因为胸大不用交税啊!!!
总之···
我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东西,我的眼睛好痛······
“呜呜呜呜呜···芙兰···”
“我看到好大的肿瘤啊。”
“咕嘿嘿···”
想罢,估计是长针眼的我。
芙兰也挽着嘴角,如母亲一般抚摸我的脑袋。
呸!
不久后。
换好衣服的蠢女人走过来,嘴巴里面的口水又多了,是吧?
找个异教徒,帮你吸吸干净好了。
“唔,我答应你,我不会乱说。”
“我凭什么相信你?”
“唔,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刚见面,我还救你!”
“淦!”
“你是不是脑子营养都到了肿瘤里面?”
“对准老子的脑子开枪,你救个卵子的人啊。”
于是,丫头片子算是不说话了。
“···我不会打偏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啊。”
“现在!”
“立刻!”
“圆润的滚!”
“趁我还没有反悔的时候。”
总之,闹了半天,也算是有些交情了。
我也不打算杀她了。
说出去也罢,不说更好。
小爷还怕了那么点小畜生?
来一个杀一个。
来两个杀一双。
来一群,小爷我舍得着一身健美的肌肉,就敢一顿砍。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赶我走···”
“我不走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