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对峙了好几分钟,如果用比较玄幻的话来说就是双方那宛若实质的气息激烈的纠缠着,方圆十里的天地元气都被其搅动,楼顶的灰尘也因此而被掀飞到了几万米的高空。如果换成比较日常的语句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两个人大晚上的在楼顶干站着发了几分钟的呆,四目相对不知道在进行什么无声的交流。
终于,就在苟粒的鸡蛋还剩最后半个就要吃完的时候,那个穿着一身运动服饰的男人终于打破了江局,开口说到:“苟黛,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是真的发现了一只耳的踪迹,然后才追着过来的。”
听到这个男人的话,苟粒一惊,抬头仔细地看了一下那个女人的背影,好像……确实和某个苟粒非常熟悉的人挺像的。
“你觉得我会信吗?你尾火虎吴烈整天到处搞事,谁知道你在暗中策划什么大阴。毛。既然你来到了我的地盘上,要么和我打一架,要么就走,没有第三条路。”这个女人的声音就像那寂静的黑夜里拂面而来的微风,给人一种异常清冷的感觉。这种冷又和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冰冷有所不同,硬要举一个栗子的话,这声音就像那晶莹剔透的果冻一样,清凉却不冰冷。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好像随时可能出手一样,配合着她周身缭绕的一道道黑影,分明就是在像别人传递着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个人惹不起。
如果说先前只是猜想,那听到她说话的声音之后,苟粒则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姐姐:苟黛。
吃着荷包蛋的苟粒默默地皱起了眉头,他甚至有些怀疑他现在到底还在不在贪狼星上,有没有穿越到了哪个平行时空。
今天晚上的见闻已经对他的三观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冲击。虽然电视上经常有播西方的那些超级英雄的事迹什么的,但是插你国的舆论一直把那宣传为黑科技造就的秘密武器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有公知称那些东西都是特效,都是纸老虎,在真正的战争武器之下都是不堪一击的。一切的证据都表明,贪狼星是一个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科技文明星球,怪力乱神什么的不存在的。
但是今晚的经历实在是太过奇幻,魔戒就不说了,就连自己的姐姐貌似都不是普通人,难道你们都是超能力者,伪装成普通人就是为了逗我的?又或者说其实整个贪狼星上就只有我一个所谓的普通人,所以享受到了大熊猫级别的待遇,所有超凡者陪着我这个普通人玩过家家?
苟粒有点佩服自己的脑洞了,他甚至觉得这个故事写出来的话又是一本数百万字的小说,他准备今天晚上回去卧室就去码字,然后开一个新坑。至于下文?凭本事挖的坑凭什么要填,爱看看,不爱看……算了,你们还是来多看一眼吧,反正又不吃亏。
扑街作者就是这样,拖更一时爽,读者跑光了又卖惨。如果不是各种断更,太监,乱开新书的话,他苟粒会从网站的潜力新人变成一名老扑街吗?
苟粒这边脑内小剧场在不停地快进着,那边历史的车轮也在悄然地滚动。
被叫做尾火虎朱烈的男人眼睛微眯,像是在权衡其中的利弊,过了大概三五秒钟之后,嘴角忽然裂出一个笑容,举起双手朝苟黛说到:“好好好,你厉害,我走。不过我劝你一句,最好提前通知一下黑猫警长,要不然等你地盘上出事了别怪我朱烈没提醒你。”
朱烈说完之后收起浑身散发着的气势,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转身走到天台边缘,就这么从十八楼的楼顶跳了下去。
苟黛看着朱烈离开的背影,打着哈欠自顾自说到:“不打就快走,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浪费我半天时间。”
直到看着朱烈从天台上跳了下去,她才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把身子转朝苟粒这个方向,说到:“出来吧,别躲了,我已经发现你了。”
“什么,被发现了?按理来说魔戒的隐身效果是不容易被发现的啊,难道这个功能还有什么漏洞?”
不过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又是认识的人,苟粒也就没有再纠结这些东西,戒指一晃解除了隐身,然后抓着头,有些尴尬地开口说到:“姐,你是怎么发现我的,难道我的隐身有什么漏洞?”
“咦,是你?”苟黛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接着说到:“漏洞倒是不存在,不过半空中有一个餐盘在那飘着怎么都不正常吧,我就猜可能是有人,然后试探了一下,你就自己出来了。”
“好吧,那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我刚才听那个人说什么你的地盘,你是黑社会?”苟粒有些无语地看了看手里的餐盘,接着又一脸好奇的问道。
“这个啊,就说来话长了,先去你那里我们慢慢说吧,看起来你身上也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呢。”苟黛饶有兴趣地看着苟粒,歪着头打量着他,仿佛要把他身上所有的秘密都看透一样。
“那行吧。”
苟粒说着把手里的餐盘随手朝天台外边一扔,然后抬手念到:
“房厨回!”
一道黄光兀地从乐观魔戒上飞了出来,笼罩在了餐盘上,只见半空中的餐盘硬生生地改变了轨迹,直直地朝下方坠去。
苟粒也不去看餐盘到底有没有乖乖地听他的话回厨房,而是又念了一句咒语打开了回客厅的空间通道,才转头对苟黛说到:“走吧。”
苟黛就这么看着苟粒秀了一波操作,直到苟粒示意她进屋,她才走了过去,抬脚跨进了空间通道。
……
进了屋子之后,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都在组织语言,考虑着该怎么开口。
突然,两个人同时抬起头,说到:
“你……”
“你……”
话刚出口,两个人又非常有默契的停了下来,然后看了对方一眼,又开口道:
“其实我……”
“其实我……”
这就有些尴尬了。
苟粒抬起手拍了一下脑门,然后说到:“算了,你那个什么你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