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为什么要带我们到这个鬼地方?”千乃不停地嘲讽终于让伍员感到了厌烦,所以他选择了正面回答问题。
风之国砂隐村西北方向七百公里处为楼兰古国的遗址,当然了,遗址也分大小和新旧,这个遗址很破,环境很恶劣就是了。
漫天的狂沙,肆意的风暴已经快逼得千乃发疯了,然而为了让某个黑发黑心的家伙帮自己复仇,她忍了很久。然而人类的忍耐力是有限制的,不是谁都有勾践的魄力,一波沙浪袭来,尽管风心的飓遁抵消了大部分冲击力,可千乃还是毫无意外地被埋了。千乃被埋的最深,伍员次之,然而情况最好风心却最苦逼,因为他要将两个人挖出来。
千乃终于被风心挖了出来,她此刻平躺在一处石板上,接着她用婴儿的步伐移向伍员瘫坐的地方。千乃A了上去,不过被格挡了,接着她发动了血继血龙眼,然而对伍员无效。千乃最终不甘倒地,眼睛由血红转为灰白,“给我水。”她用快要腐朽干枯的嗓音呼唤着,然而只有风心回应了这份呼唤。
前世伍员看火影剧场版失落之塔,对四代的苦无与各种术式很感兴趣。偌大的查克拉龙脉,说封就封了,双方的记忆,说删就删了,然而其中最令伍员感兴趣的却还是飞雷神的苦无与术式。
如果伍员没记错的话,楼兰古城的中心好像就有一个飞雷神苦无,伍员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它。
千乃好像支持不住了,这令伍员叹息来得真不是时候,“本应避开风暴季的我确实太过心急了,不过这样也好,是时候让我新发明的术秀一波存在感了。”伍员没有结印,径直向前拉住风心与千乃的手,“逆通灵之术!”绿洲中,伍员的水分身结印大喝一声后便化成了水,呃,不愧为水分身,水分很足,刚被转移的伍员一伙身上都不同程度地沾上了水。
千乃最惨,然而她也不好发飚,毕竟伍员可是为了她暂停了计划。
绿洲中看日落,伍员一伙儿没人会干这儿事,但总有人会有这种行为,原因有很多,有的是因为无聊,有的是因为心灵没有寄托。然而还一类人,他们看日出日落,观云卷云舒纯粹是因为他们自己时日无多。鸢尾就是这类人,她得了绝症,无药可救且很快就得迎接死神的那种。
伍员喜欢萌妹子,他喜欢看,更想去触摸,当然,他也不讨厌萌妹子对自己做这样的事,然而凡事都会有过由不及的说法。
红发妹子看上去很忧郁,面容惨淡,似乎快要枯萎的长发散发名为死亡的气息。伍员觉得这妹子看着很眼熟,所以他潜行了过去。
千乃:“真下流!”
风心:“……”
伍员:“你好美女,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鸢尾:“……”
风心:“果然。”
鸢尾很忧郁,不是因为自己快死了,而是她好像遇到了奇怪的人。
“对不起先生,您的语速太快了,问题也太多了,我无法回答。”鸢尾勉强保持着微笑,坐1在草地上的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腿。
“哦,了解。”伍员收起了自己宅的一面,冷淡地开始了他的问题。
由此,风心和千乃这两个吃瓜群众也了解了许多有关鸢尾的信息。
她的母亲曾经是个王者,直到某个黄发的忍者来到她的王国与她的顾命大臣干了一架。
她曾经是个王者,直到她的背后中了一箭。
现在,她快挂了,而她的臣民也已经不需要她了。鸢尾哭了,于是千乃上前为她拭泪并发动了技能“摸头杀”。
哭完了,一起开个晚宴,千乃与鸢尾聊了不少话题,而风心和伍员只是坐在毯子上默默地啃着羊腿。
夜尽天明,鸢尾本以为该和三人告别了,然后,她就被伍员拉着手上路了。
“昨晚我又改进了那个术,你们想知道效果吗?”伍员的情绪很高,“不想。”千乃是个耿直gir1,“好厉害,这么快又改进了新术。”风心不愧为担任过领导的人,说话很有水平。
鸢尾:“……”
伍员积聚着查克拉,然后,四人手拉手站了一刻钟。
“忍法·互瞬回之术!”伍员在心中默念,下一秒,千乃又吃沙了。
“这里是,楼兰。”鸢尾似乎很怀念这个地方,至于熟不熟悉,还得由实践让证。
“风心,展开风墙。”伍员果断道,话音刚落,风心就很装逼地直接开大,方圆十米的空气中终于没了风沙的踪影。
“鸢尾,带路,风心撑不了多久。”伍员开了岚遁,将挡路的建筑全部化为了粉末。
一刻钟后,伍员一伙儿终于抵达这座曾经辉煌一时的城市的中心。
“这里就是通道入口。”鸢尾指了指被多重碎石掩盖的通道,而伍员会意后直接释放岚遁将之切开。
空旷的大殿中央孤立着一个柱台,而通往柱台的路很显已经被毁了,伍员想直接跳过去,想了想却还是召唤出疾。
“老大,又见面了。”疾很识趣地将自己摆在小弟的位置,然而伍员并不想鸟他,直接骑上去,“目的地为柱台。”
“他一直都这么酷吗?”鸢尾向千乃问道,“不要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他只是懒得说。”千乃摇了摇头,无奈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