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华夏国最精锐也是最神秘的特种部队“阎罗”的中队长,在昏迷之前,萧逸正在执行华夏国最高领导人亲自下的命令——劫杀已经逃往西南边境的倭国间谍,务必将一份关乎国家命运的情报给夺回来。
接到命令后的萧逸随即带着自己的战斗小组“黑白无常”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边境,通过当地警方顺利的确定了倭国间谍的位置,但此时倭国间谍已经得到了雇佣兵的保护,一群人正快速的往边境逃离。
萧逸迅速制订作战计划,随即带着“黑白无常”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原始森林。
经过快速的行军,萧逸一行人终于在距离国界线不足一公里的地方跟雇佣兵交上了火。
虽说“黑白无常”是“阎罗”里最精锐的战斗小组,可萧逸没有想到倭国请来的雇佣兵有足足三十人,还配备了重火力武器,而自己这方只有区区六人的战斗小组,为了快速行军很多装备都没有携带。
经过激烈的战斗,萧逸的五个生死兄弟拼死掩护萧逸杀死了携带情报的间谍,萧逸忍着悲痛在间谍身上快速搜寻着情报。
千算万算,萧逸还是算漏了敌方的狙击手,尽管萧逸在他开枪前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并进行了躲避,萧逸还是中弹了,血洒长空。
……
“唉,能活着就是好事。”萧逸叹了口气,作为常在刀口舔血的职业军人,早已见惯了生死,对于自己穿越这回事没多久也就接受了。
“逸哥,你可算是醒了!”一道还挂着稚气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带着惊喜。
萧逸寻声望去,只见一十六七岁的少年走了进来,光着半个头,一束泛着油光的麻花辫子饶了脖子几圈,一身破烂长衫,胸前写着一个大大的“勇”。
萧逸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前半边秃的,再看看胸口,大大的“勇”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我擦,怎么把我弄到清朝来了啊!”萧逸心里暗骂。
“逸哥,咱们是新兵,初来乍到,该忍的地方还是尽量要忍啊。”那少年放下了手中的木盆,盆中满是衣衫,随后少年摸了摸头上的汗水,走上前来倒了碗清水递到萧逸手边,坐在了萧逸的身边。
萧逸接过碗,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
“忍?怎么了?”萧逸抹去嘴角的水渍。
“逸哥,就是你今天早晨不肯给老兵洗衣服,然后被他们打到昏迷的事啊,你不记得了吗?要我说这群老兵也太不要脸了,居然让两个人打你一个。”少年愤愤不平的说道,显然也对老兵也感到极为不满。
“额…醒过来之后好像脑袋空了一般,什么都记不得了。”萧逸打算,反正他对于周围的环境也不了解,倒不如借着被打昏迷这事说自己失忆了。
“萧逸哥!你不会失忆了吧?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那少年张大嘴巴惊讶的望着萧逸,然后指了指自己。
萧逸摇了摇头,同时心里暗喜他的名字没变。
“天呐,这帮老兵也太过分了,我要去找管带大人告状!”少年显得十分愤怒,撸起袖子就要往外走。
萧逸赶紧起身拉住他,作为特种兵的萧逸自然经历过新兵的时期,在后世都有老兵欺负新兵的时候,何况在这个封建朝代呢。再说了,就连萧逸自己都折磨过新加入“阎罗”的新兵蛋子,这种事不宜闹到长官那里,否则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不过,对于这个仗义的少年,萧逸还是很欣赏的。
“兄弟,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男子汉大丈夫挨点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我问你,你告诉我就可以了嘛。你自己都说了,我们是新兵,这事闹到管带大人那儿,吃亏的还是咱。”
“逸哥说的在理,姑且放过那帮混蛋!”少年握了握拳头,到营房角落拉了张破凳子坐下。
“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急不急。兄弟,你叫啥?”
“逸哥,我是萧虎,咱俩一个村子的,还是一起长大的哩!”
“阿虎,现在是哪一年,我们又为何参加了军队?”
“逸哥,如今是咸丰九年六月,大沽口战事形式严峻,官军为了守住大沽口在天津城招兵,你我兄弟为了有口饭吃也加入了军队。”
“……”
问了一系列的问题,萧逸明白了,咸丰九年,也就是1859年,正处于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也是那个废物皇帝咸丰归西的前两年。
这一年,西洋鬼子再一次打到了家门口,这一年,江南的太平天国也闹得最剧烈。
咸丰九年六月,距离英法联军进攻大沽口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不出意外,大沽口的守军会被击败,天津城也会沦陷,而大清朝最精锐也是最后一支骑兵也会在八里桥全军覆没,然后是北京城,圆明园……
这是一个被西洋鬼子肆意蹂躏的时代,这是一个没有民族尊严的时代,国内蟊贼四起,国外英法联军虎视眈眈,还有跟在西洋鬼子后面捡便宜的美国和俄国,大清朝可谓腹背受敌。
可就是这么个艰难的境地,这个朝廷的领导层,这个朝廷的文武百官却仍在吸食民脂民膏,大肆发着国难财,整个朝廷已经彻底的烂到了骨子里。
“这难道就是老天让我穿越过来的原因吗?让我这个本该到阎王爷报道的人,来拯救这个时代?坑爹啊!要拯救也要给我个一官半职吧,就凭一个新兵蛋子,能救得了谁?”萧逸觉得很头疼。
尽管萧逸来自后世,知道这个时代世界上发的或是即将发生的大事,尽管萧逸是“阎罗”的中队长,能力出众,可他毕竟只有一个人,在历史的洪流中,无异于一粒尘埃,就凭一个后世穿越者改变世界,未免有些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