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初
当我被大叔捡到已经过去了两年,这个世界十分平静,并且没有任何有关主神的东西过来打扰我!
目前暂住在当初捡到我的大叔家中,即使有了钱我也不打算搬出去住。并不存在于什么报答之类的情感,仅仅是因为这样比较简单,一个流浪汉捡到一个小流浪汉就是我对明的身份。
而实际上,我凭借强大的实力,早花了两年时间就已经一统全日本的黑道组织,如果不是因为抱着可能长期呆下去实际上可以用一星期完成统一世界。
根据六度分隔,一星期我实际上是可以办到的。一星期只是保守的估计,虽然实际比理论更难操作,首先我要在大街上找一个小混混,然后催眠大混混,催眠小头目,催眠大头目,催眠老大,催眠大老大,催眠首领,催眠其它首领,催眠...咳咳。
抱着在这个低能世界长居可能,我就选择了慢热点的办法。
用七人定律,这种激进的方式可能会招惹一些人所不喜,当他们发动叛乱的时候,我就需要清扫。这样的话,很多事情就有些麻烦了,毕竟人手一下少了三分之二就等于没用了。
我花了两年时间组建的团伙叫‘央’外面那些风风雨雨根本不用管,独裁者、小王八蛋之类的绰号我也就一笑而过。我没想过向外扩张...也许我想过,但人手不足啊。
在日本这一亩三分地,我是属于无冕之王。
甚至民众选择游行,在日本zc于我们之间,都是选择我们来进行游行。这种程度,全世界也可能只会在日本出现了吧?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人手不够了!
我杀人砍人分尸还行,让我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当领导也未免强人所难了?最高的职位也就一个队长吧。
那段经历,即是是现在来说也...
“央哥,出来选队长啦!”
“我要看万花镜、夏乡大结局。队长什么的你们自己选”
“··················”
“央哥,大家已经决定当你来当我们队长。”
“等到任务的时候再来叫我出去啊!!我再看《黑契3》....等一下!什么?”
“嗯,大家认为虽然你很弱,但是却十分适合当队长。”
十分,令人回味....吧?
好心大叔名叫叶远峰,隔壁那个天朝流浪过来的浪客,是一个高尚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洒脱豪迈胡渣一气呵成,是浪子中的豪杰。
据说他二十岁身无分文的开始流浪,我也不由得感叹,第一次来到主神空间也不过十七岁,那个时候的我被囚禁在学习的地狱中,为了未来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工作而抱着教材查阅着电脑,抱怨着社会上所有的不公,像残渣般期待的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奇遇
双眼望向屏幕,白光闪烁着因为书本而带上的眼镜,那个时候一排字出现在我的眼前。
“是否厌倦了这平淡的世界,来吧,这里是自由的海洋,无限的世界为你开放。”
yes or no
也是那时候我彻底拜托金钱的束缚,走进名为自由的地狱。
那里的确自由,有什么比在诸天万界游玩还要自由的呢?
我陪伴过有一个兽人与他一同孤身闯入敌阵当中,我感叹过虫族嘶吼星空而浩荡的星海竟然感到害怕,我笑过异种无数为求长生而寄人篱下...
兽人已经死了,活得人才有资格被评论,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虫族还在血泥肉土中挣扎,它们踏着在人理上属于‘长辈’的身体,吃着人理上属于‘英雄’的尸体,一个接一个在人理上属于‘平民’的它们冲向‘恶龙’,然后倒下,幼虫从它们身体的破出
周而复始
强大的异种就算依靠身体也能够活上数千年,却因为长生而被一个凡人奴役。当然,为长生不值得笑,可笑的却是它们自允为神,长生的手段却是窃取众生的寿命,自却不知。
可笑,的确可笑啊。
“小央,出门别忘了带上垃圾袋。”叶远峰慵懒的声音从大厅中传到正在穿鞋子的我耳中
闭嘴啊,没看到我正在怀念过去啊!我扯好鞋带之后站起来,用锐利的眼睛穿过大厅死死的看着沙发上那一大坨‘不可回收垃圾’
叶远峰曾经是名豪杰,自从我来了之后每天就越来越豪猪了。
“小央,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瓶酒。”
你该戒酒了,每天喝这么多酒会死的啊!还有我姓千央名未央啊!小央是什么鬼?!
“小央,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份夜宵。”
我们出门右拐二十米就是二十四小时开店的必胜客,自己去啊!难道说你真的懒到这种程度了吗?
“小央”
“闭嘴啦,我可没有三只手啊! ”我终于爆发了,不过看在他收养我的份上勉强用语文明些。
要说有没有,当然是有啦。
‘豪猪’坐起来,伸出比起当初还胖上三圈的手臂挠了挠油光发亮的黑发,随后拍了拍根本连当初影子都没用的将军肚,好像是像放松一下紧绷的肚子,傻兮兮的说到
“小央”
“明天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