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给我出来!”
以往的时候,泰凯斯断绝不会用闲下的时间来眺望星空。星空给泰凯斯带来最多的依旧是排斥与恐惧。
身上缠着浴巾,六导玲霞甩了甩被打湿的头发坐在了一旁的墓碑上。
“老兵先生什么时候开始也会伤风悲秋了?”
耸了耸肩膀。
“还好……想起了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说着,泰凯斯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出来的时候拉塞特用叉子刺了贝拉米。自己则是利用这个机会偷了贝拉米的手杖藏在矿车下。贝拉米回来的时候,他开始寻找他的手杖。当他发现手杖的时候。泰凯斯一边喊着“小心”一边毁了矿车刹车,后来自己将这个锅推给了一个自己早就看不惯的囚犯。结果就是贝拉米被杀。那个囚犯因此被惩罚,结果死了。
现在想想当初做下的缺德事还是忍不住的会感到一阵的想笑。
“那些年的日子,可真是令人沉醉呀……”
摇头晃脑的或者,泰凯斯轻巧的抖了抖雪茄,燃尽的烟丝掉在地上也没有什么安全隐患,毕竟这里是墓地,而不是森林公园。
“话说回来,我很好奇最令你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看着明显心情不错的泰凯斯,六导玲霞亦是小有兴趣的问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
沉思片刻,泰凯斯耸了耸肩膀。
“呃……你可真容易满足……”
摇了摇头,泰凯斯无所谓的说到:
“…………真是可怕。”
捋了捋已经稍干的头发,六导玲霞站起身来像一旁的墓穴中走去。
“我先回去了,杰克睡觉会蹬被子的。”
目送着六导玲霞的离开,泰凯斯没有任何表示。夜晚的凉风从身旁刮过,但是因为盔甲的阻隔除了脑袋,其他的地方感觉不到丝毫风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