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丧尸危机前的房主市是平和的。
人们各司其职,白领忙碌着赶路,不时低头看看手表,学生们则三五成群的闲聊着,一边朝着学校走去。
但是也有例外的!
在这条通向学校的路上,有两个人虽穿着学院的校服,但是手中却拿着一条棒(喵)状物体,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种形状与长度的物体,八成是木刀一般的凶器了!
但没有人会想到这白布底下的刀可是真材实料的。
“这美女怕不是高年级的毒岛伢子学姐。”
“哦!是耶,也只有她才会明目张胆的随身携带木刀,毕竟全国剑道冠军,没有认真的态度是绝对不行的!”
“她旁边的那位男生是谁?好碍事的说!竟敢和学姐走在一起!”
“他你都不知道?就是那个一个月换五个女朋友的那个人渣——宇文极呀!可恶他怎么会站在毒岛学姐的身边!”
“莫非……”
“你别说!我不信!不可能!”
声音不算小,很多人都听到并注意到了宇文极他们,但是他们不会明目张胆的大声议论,而是小声交流,羡慕的,好奇的,不以为然的,暗骂人渣的。估计什么意思的都有。
毒岛伢子给了一旁装傻充愣的宇文极一肘子,“喂!你都成为舆论中心了,难道不表达点什么么?人渣先生?”
死鱼眼。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鬼知道这个宇文极以前有多么嚣张,真是全校皆知的境界。真是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为什么这些单身狗总喜欢咬着不放?
没办法,你无法管住别人的嘴,既然你们喜欢说,就去说吧,反正也少不了几块肉。
“哼!”毒岛伢子见其不回答,也很识大体的止住了逼问,自己真是越来越在意这个男人的一切了。
也对,他几乎知道自己至今为止近乎所以的秘密,也许自己身上什么地方有颗痣如果他记得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指出来,连自己几年前被自己发现的嗜血冲动都被他目睹了。反观自己呢?对他的影响还只停留在几年前,本来以为再也不需要与他有过多的交集,但是他却再次强势的闯入她的生活,正面击败了自己。
冥冥间觉得事情开始复杂,自己好像没有办法再次和他说再见了,那么只有主动出击,了解他的一切,将这个曾经自己拥有的男人再次拥有了!
那些小三小四们都是纸老虎!论女子力你是赢不了毒岛家的女人的!
但是少女还是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现在不得不说,是你比较弱。
好不容易挨到校门口时,还没有松口气的宇文极就一眼看到了一直靠在校门口的散华礼弥!
黑色长发自然的垂下,单薄的身子,已以及眸子深处化不开的——孤独与不安。
看到宇文极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想变了个样似的,从一个身处闹市却心处天涯的形象,变为了一个内心怀春的少女。
记得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完美的大小姐就是她的写照,平易近人,在交谈中知进退,但是久了,却让人有着一丝错觉——她就像个提线玩偶!
人们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如此完美的小姐姐,怎么能与那些没有思想的玩偶相提并论呢?我真是病了!
以前的宇文极根本没有一点想要招惹她的心思:首先,她是外来财团首脑的女儿,自己这个本地势力的公子最好不要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喜欢,会被对方家长阻挠或者利用。讨厌,又会与对方交恶。稳赔不赚的生意他是不会干的。
没有那件事情也许事情也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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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个偏僻的小楼中,自己正在对一个女生上下其手,女生显得十分的配合,因为知道他最后就算不进入,自己的报酬也不会少。如果进入了,自己就离尊贵夫人的位置更近一步了!
“讨厌!!!!!”
男人的手一顿,那加大力道让她眉头一皱,但是她也不会说些什么,反而陪笑着。
“你先出去,今天就到这里了!”
将一把钱塞入某条沟里,男人不耐烦的将其遣送回家。
女人不敢有半句怨言,整理一下衣冠,掂了掂手上的钱,与他小声告别,便从后门出去了。也许她心中唯一的,就是这一次的收入不大。
被打扰到雅兴的宇文极当然不会太爽,理了理袖子,直接从前门走出来: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搅黄了本大爷的好事!这么偏僻的地方也有人来嚎叫,即使是妹子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喂!你这个家伙!”
另一个视角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生在散华家!
第一次有了自己的闺蜜,第一次听取了好友的意见,这种体验不是我境遇改变的开始吗?为什么这两次喜悦的结果加起来会变成这样!?
讨厌!讨厌!好像死,我活着干什么?
可是望着这口枯井,自己却缺乏这份勇气。
果然,人偶需要什么思想?需要什么朋友?我这个不敢死的懦弱女人还是做父亲大人一辈子的木偶吧!
“喂!你这个家伙!在干什么?想死吗?嚎什么嚎?别以为长得漂亮就了不起,向那口枯井中看什么看?想死就跳呀!”
我猛的一回头,看到那个男人眼中的怒火与讥讽,不知道怎么了,自己的胆子就大起来了!
跳就跳,谁怕谁?
“喂!你TM还真跳!”
那个男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自己拉出来。
“你是不是傻,我激你在,你不知道?”
坐在那间废弃的房屋中,这个男人暴躁的冲自己大叫道。
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被这样说教过了,不应该是根本没有被说教过。
原来被人正常的在意是这种感觉呀!感觉不错的说。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我被打了,原来被打是这种体验么?比摔倒在地上轻多了。
“对不起,请不要说出去,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那个男人的眼神开始诡异起来,上下毫不留情的打量起来,这种眼神好奇怪……
“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算了,跟我讲讲你的故事,要不然我让房主市所有人都知道刚才的事情。”
另一视角
这散华家的女人好傻呀,是有什么缺陷吗?打她不还手,如果还手了就好说了,发泄发泄就好啦,自己虽说会被打一顿,但也弥补一下刚刚唆使别人去死的罪过了。
蛤?这女人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么?算了,让我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段时间后
没想到啊!这散华团一郎这个浓眉大眼的汉子,居然有这种癖好。
喂!妖妖灵?这里有变态。
宇文极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天可怜见,这个娇弱的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行,我要去做点什么!
如果这件事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的话,那问题就永远都不会解决;如果今天我知道了却不站出来,那么,我的良心将受到无休止的拷问!
一把抓起女孩的手,硬拉着她走了出去。
“诶?你要干什么?我现在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放开我!”
男孩停了下来,转过头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亮的笑容
“我叫宇文极,即将拯救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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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吧!”戴着棕色手套的男人如是说道。
“既然你我有了冲突,那么我们在剑场上决定礼弥的命运吧!”男人的语气很平静,但是不难感受到那烈火一般炙热的怒火。
“我呸!礼弥她才不是物品,她有自己的意志!”
宇文极回头看了看缩在后面的散华礼弥,不由得有点想叹气。
“不管了,我会好好教你做人的。”
决斗中……
“你就不能别跑吗!”
场内传来中年人愤怒的咆哮。
妹的,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厉害,要不是小时候的宝贵经历,这一西洋剑下去,我就差不多死了。
这个男人,他是要我死!
鲜血慢慢将上衣染红,只能一边游走一边攻击了。
哈哈哈,傻了吧,爷爷的苗刀别的没有,就是长。
话说什么是苗刀?
滑溜溜的战斗不会持续太久,没一会儿就因为伤口的疼痛与体力不支而慢下来。
不妙啊!这个鬼父,看来是真的要我的命啊。
“看到没有?礼弥,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呐,为什么你就不懂爸爸的爱呢?”
散华团一郎见形式一片大好,忍不住大喊起来,仿佛这样可以让她明白自己的爱一般。
可恶,开什么玩笑?这TM是……爱?
我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要妥协!如果失去了明辨是非的能力,那么,人活着就太可惜了!”
不用去看就会知道,她的脸已经变得苍白了吧,意志也变的不坚定了吧,也许开始怀疑自己的抉择,开始逃避,以至于开始相信这家伙的胡言乱语!
别小看我,我可是个人渣,立志于开一个大大后宫的人渣。谈了一次话就明白这个女人内心的彷徨其实再简单不过了。
“所以,唯独这个不允许!”
“嗯?你想说些什么?”
也许知道自己已经赢了,鬼父也开始嘚瑟了,收剑侧立,就差伸出手摆出“请开始你的表演”的姿势了。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观点,只是听别人的一面之词就改变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这岂不是十分可悲?”
“人活着就有了思想,自己不喜欢的就去厌恶,不合适的就离去,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
“如果因为别人的威胁与利诱就放弃思考,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
慢慢挺起自己的胸膛,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抉择:离开,变化,并且为自己而活的点点滴滴。
“不要被威胁吓到,一味地妥协不会有用。摆正你的身份,我们只是刚刚认识。”
轻微的露出一个笑容。
“所以,请不要为我而求饶,并且一味的放弃自己的思想。这也是对我的努力的不尊敬!”
其实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啊!
没想到伸张正义这么愉悦啊,就好像一个三观正确的人,颓废了许久后一次性救了一个迷路的小孩子。一下子就没有荒芜时间的罪恶感了。
“你……”鬼父团一郎惊愕的发现自己女儿的眼神开始变得明亮起来,自己好像要失去些什么的感觉。
“杀了你!”
“住手!”×2
哐!紧闭的大门被人大力踹开!随之而来的是一把飞翔的刀刃。
“什么人?”鬼父一脸颜艺的看向门口,其实他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不止是因为被打飞的西洋剑,还更是因为刚刚他宝贵的女儿也竭嘶底里的喊出那两个字。
刀削的面庞,壮实的肌肉,平凡的眉毛下有着一双锐利的眼睛。
“父亲?”
但是对方并不想理他。
“散华团一郎?是吧。一个在十年前来到这里的商人,对吧。那么你应该听说过我吧。”
“是谁给你的胆量来给我们宇文家的人下死手的?”
“你先出去!”
“诶?”
和善的眼神……
“行,我先出去,爸,你悠着点。”
框!大门重新关上。
“原来你们都在啊?”
守在门口的卫士并不想回答他。
能说些什么呢?对于这个整天在外鬼混的少爷他们能说什么?厌恶,但也轮不到他们说教,所以干脆不说话。
不过求救这一套做的不错,机智也许是他唯一的优点吧。
但是这一切没什么卵用,武力低下无人权。
淦!好歹也是老熟人了,还这么冷漠,看着你们帮我n次的情面上,不追究了!
大功告成,接下来的表演就是老爸的了,现在快去处理一下伤口。
丝!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