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礼传来通过宝石通信器传送的实况,抱住了脑袋。此时的他根本无法跟优雅挂钩,早已被揉乱了不止一次的头发,凌乱的衣服让他看起来犹如一头丧家之犬。现在已经不是隐瞒吉尔伽美什宝具的时候了,光是他跟拉二的战斗就已经被整个冬木的居民知晓了。
时臣还是第一次这么恨那些新闻媒体,他都快让绮礼下令让百貌找出十几个分身抱着炸药包去让那些新闻公司知道什么才叫安拉胡阿克巴。一开始时臣还想着靠话语来劝谏吉尔伽美什不要闹得太大,可是比起幼吉尔和吉尔焦裕禄来说中二闪根本不听人话。
甚至在刚才吉尔伽美什还因为对时臣感到不耐烦而大骂了对方一顿然后单方面的切断了通讯,以吉尔伽美什的A级单独行动来说,就算时臣现在切断了魔力供给都毫无意义,除非时臣使用令咒强行将对方召唤回来恐怕根本制止不了对方。
可是以吉尔伽美什的破脾气恐怕会让善后是变得十分麻烦。强制拥有单独行动技能,不依存御主的从者的话,只有依靠令咒。这是只能使用三次的强制命令权。把毫无尊重御主之心的吉尔伽美什收为从者,这三次强制命令权更是非常宝贵。
搞不好等自己用完三次令咒后吉尔伽美什会毫不犹豫的干掉自己然后重新找个人当傀儡御主吧。
时臣不禁冒出这样的想法,然后他不禁又想起了自己那身为监督的好友。
爆炸爆炸,瓦斯表示自己真的很忙没那么多空余时间来爆炸,但既然你总是喜欢瓦斯爆炸那我就来找你玩。
BOOM!!!
虽然就各种意义上来说远坂宅已经被入侵过一次,但那次入侵也只是单纯的破坏了用来构建防御阵的宝石。可是这次完全不同,入侵者就像是抱着一个RPG来敲门一样直接将远坂宅的大门给强行轰爆。吓得时臣直接从座位上摔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师啊你那边怎么突然传来了爆炸声?发生了什么?”
“有入侵者来攻击了,绮礼你先不要管我继续监视码头的情况。”
急急忙忙站起来,虽然知道这对从者来说没什么用但时臣还是拿起了镶有宝石的魔术手杖。无论何时也要从容不迫,保持优雅——这是远坂家世代相传的家训。虽然关键时刻掉链子也是远坂家的传统。
时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上方的入侵者已经将半个远坂宅给轰平了,如果不是为了找到自己的话恐怕此时早已将整个宅基都给毁掉了吧。虽然不知道那名入侵者的实力,但能够在一分钟不到就毁掉大半别墅,想要杀掉自己的话应该也不怎么难。
【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时臣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凝视着右手手背上的三枚令咒,事到如今哪怕是要惹怒吉尔伽美什也要将他强行召回,否则自己死了或者被活捉那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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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吹色波纹疾走!”
“波纹?那种老掉牙的招数早就对本DIO无效了!無駄無駄無駄無駄”
“波纹疾走连打!哦哦哦哦哦!”
“果然从以前开始,你这家伙就只有一股子蛮劲。嗯?”躲开了亚瑟挥来的长剑,DIO高高跃起站在了码头的路灯上。“为什么总有人要来妨碍我呢?难得重新活一次,为什么不懂得珍惜呢。”
“无论是作为从者的角度来说还是以私人的角度来说,我的御主都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绅士,我是不会让你就此通过的。”
旧剑,你是不是忘记了之前可是你请求大乔去对付迪奥木多的。还是说在你眼里迪奥木多的实力太过差劲根本伤不到大乔?如果是后者的话那迪奥木多还真是惨,幸运E也是有人权的。
“那么作为从者的余是否也应该站出来杀死你呢圣剑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空中的交火突然停了下来。原本飞翔在空中的两艘船如今只剩下了一艘属于rider的太阳船。维摩那跟吉尔伽美什全都消失不见,连残骸都不剩,看起来应该是被令咒强行召唤走了。否则的话起码还是会有点残渣掉落下来。
“rider···”
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遇到熟人,而且这个熟人对自己非常的不友好实力又强。当初打败对方也是依靠各种计策而不是正面作战才胜利的。虽然在这里rider还没来得及准备好光辉大复合神殿,可是这不代表这样就有打败对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