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对着祭激动的喊道,精灵般精致的脸上首次被激动的表情填满。
看着手舞足蹈的祭,穹再次闭上眼睛躺了下去。
父母已经因为事故去世了,从六岁开始,突然就疏远起自己的大姐居然对自己抱有超越亲情的想法。而自身从小就体弱多病,现在又挑破了她的遮羞布,想要逃跑都是不可能的吧。
而且祭已经是自己最后的亲人了,自己舍下她后,又能逃到哪里去。
‘只希望姐姐在啪啪啪了自己之后,关系能够恢复成六岁以前那个样子。’
抱着这样的期待,穹在明白祭对自己的想法之后,选择了屈服。
眼泪从眼角留下,穹的眼睛早就哭的有些肿肿的了。父母不在了,姐姐去参加葬礼,宽阔的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披着被子,抱着自己的黑兔子,穹一个人躲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穹感觉到了害怕,而正是这时,来了份必须亲手签收的快递。
走下楼,战战兢兢的从快递员手上接过给青空老师的邮件,已经不是第一次有快递员来送给青空老师的快递,穹知道这是给祭姐姐的。
走回二楼,穹鬼使神差的扭了扭祭的房门把手,门开了,也许是走的太急,祭忘记了锁门。
拿着对自己不离不弃的黑兔子玩偶,穹安静的坐到了祭的床上。
“明明有着可爱的妹妹,却更加愿意将注意力放在这些虚拟的女孩子身上吗?”
也正是这一拆,穹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拿着自己所写的小说,祭看着床上放弃抵抗的穹,她完全呆住了。还算聪明的大脑在全力运转,可是祭却想不到能够将事情解释清楚的方案。
小说中两位女主角用的正是春日野祭和春日野穹的真名,就连人设和插画也是祭自己参照实物画的。
这种东西被穹看到了,哪里还会有解释的余地,可是祭却必须想办法解释,否则姐妹间本就糟糕的关系恐怕会直接烂的一塌糊涂吧。
银发的精灵躺在床上,头发凌乱,呼吸急促,脸色在等待中变成了熟透的红苹果。
胸前的蝴蝶结已经解开,失去蝴蝶结的收紧作用,穹胸前的布料变的松松的,哪怕不去认真看,也能看到穹刚刚发育的青涩果实展露出的部分诱人弧线。
腰部以下,裙子的部分更是凌乱,裙摆翻起,全部堆在膝盖以上的部位,少部分大腿,全部的小腿全部印入祭的眼中。再加上穹那顺服的四肢大张的邀请姿势。
下意识的吞了口吐沫,祭能忍得住完全是因为两世为人带来的厚实伦理观。
‘总之,先让穹冷静下来吧。给她一个拥抱?不,现在用这招不合适,那么,摸头杀?’
做下了决定之后,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实现了。
祭脱掉了拖鞋,爬上了床,看着穹的双手紧张的拽紧了床单,眉头更是皱的起了纹路。
祭叹了口气,躺倒了穹了身边,将自己的视线做到和穹的视线平行。
离的越近,祭就越能听到穹急促的呼吸,甚至能够听到穹的心脏打鼓一样的跳动。
倾斜着身子,祭把右手抚上了穹的头顶,顺着她正常的呼吸节奏。抚弄了起来。
“穹,安心,姐姐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的。你的身体不好,不要这么紧张。”
来自姐姐的呼吸声就在身侧,她那并不宽大的手正像父亲以往糊弄自己时那样揉着自己的脑袋。
穹听到了祭温柔的话,迟疑着睁开了自己的眼。但穹却被祭近在咫尺的脸吓了一跳,双足蹬着床,猛的蹿离了祭的身边。
被上的准备,哪是这么简单就能做好的。
头发的触感还残留在祭的手里,但这份手感的主人却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在瑟瑟发抖。
“我喜欢穹,所以绝对不会逼迫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因为《缘之空》是我写的书,所以我无法反驳自己对穹的喜欢,但是请相信我,姐姐绝不会伤害穹。”
“可是祭,不是一直在伤害穹吗?”看着祭在自己的面前做出猛虎落地式的姿势,听着她宣誓一般的话语,被祭吓到的穹冷静了下来,但听到最后,穹的眼中却猛的溢出了大团泪水。
‘可恶,近十年的冷漠造成的好感度负值果然是存在的。
要怎么做?要怎么做?摸头杀不行,猛虎落地式不行,要试试拥抱吗?试试看吧,总之无论如何都得把现在这个坎给迈过去。’
跪在床上,祭移动到了穹的身边,伸出手,将穹揽入了怀里。
在穹闭上眼睛,喘息着,舌头微微伸出红唇的样子下,祭吻上了穹的额头。
‘既然这样,祭姐姐大人,这近十年我所受的委屈,我会全部报复回来!’
“姐姐,你之前说有需要商谈的事,能够具体说说吗?”主动伸出手,穹抱紧了祭。
将自己的语气调整成往常的样子,但面上的笑意却抑制不住,穹毕竟知道了,祭不是讨厌她,而是太过喜欢她。
而听到穹平静的回应,祭终于卸下了心上的大石,在她看来,《缘之空》小说引起的混乱,也该就此结束了。
“穹,我们去东京吧!”
“东京?按照《缘之空》的剧情,不是该回老家奥木染那边吗?而且,我们生活的这个市,就是属于东京都吧,就算到狭义的东京,也就是那些中心区去,做电车也要不了多久吧。”
“哎,居然这么近吗?我还以为……”
“算了,姐姐反正就是想去逛逛吧,等等,姐姐,你的手,打算放到哪里去。”
穹说着这话的时候,她察觉到祭的手已经按在了臀部上一点,在下滑就可是令人还害羞的地方了。
不能再红的脸再次红上新的台阶,祭急匆匆的放开了穹,跳下自己的床,嘴巴开开合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捂着嘴轻笑着,穹抱着自己的黑兔子从床上下来,对着祭挥挥手,“我明白了,去东京对吧!”
说完,穹迈步走出了祭的房间,但等到祭松了口气,吐偷偷的吐出舌头品尝和穹额头相接的双唇时……
关上的房门再次开了,倾斜着身子的穹再次出现在祭的眼中。
祭还伸在嘴唇上的舌头被穹看见了,穹的嘴角大弧度的勾起,强忍住没有笑出来。穹装作对祭现在的举动没有看见的样子,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