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因幡帝有些不情不愿的说道,但是看着妹红那凶狠的眼神,可伶的小兔子硬是把委屈的话缩在肚子里。
“嗯,你走吧。”
羽村拍了下因幡帝的后背,帝一个激灵一下子抛开了。
看了下永远亭的环境,羽村推了下空气眼镜对着身后的妹红说道。
“永远亭的路我兵熟,带我去永琳那边就好了。”
听到羽村的话,妹红有一些好奇的问道。
“你去八亿永琳那边干嘛?”
羽村轻笑着,没有回答。
“切,不告诉老子!”
妹红有些愤愤的说道,除了慧音之外羽村是第二个让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家伙。
“前面带路吧。”
羽村微笑着,向着旁边靠去,妹红也没有客气毕竟永远亭这地方她经常来。嗯...经常来和辉夜打架,虽然一开始很奇怪为什么那个恐怖的女人没有阻止自己和辉夜的撕逼,但是妹红知道一点。那个女人...很危险因为她就是制作出蓬莱药的人,也是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家伙,不过现在的妹红也不怎么在意了,顶多就是当做黑历史罢了。
两人缓步的在这永远亭中的走廊走着,很奇怪,没觉得有些奇怪,平时都会有兔子在一旁好奇的看着她来,现在却是连一点生机都没有了。
“奇怪...”
小声的呢喃了一声,妹红也没有管这么多,不过片刻就来到了永琳的实验室中。
“这里就是了,还有不要问老子为什么老子会知道来的路。”
羽村笑了笑,看着妹红那充满着怨念的眼神他猜也猜得出。
“那老子去找辉夜了。”
看着羽村的表情,妹红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后摩拳擦掌的准备去找辉夜的麻烦。
“那待会见。”
“嗯,待会见。”
与妹红告别完之后羽村走进了这一个'实验室'
一走进去,入眼的尽是一些撞在瓶瓶罐罐里的各色药剂,一边看着这些药剂,一边向着伸出走去。
“哒,哒,哒”
木屐的声音踏在这虽空旷但是却显得意外的小的空间当中。
一个手术台,一套各种仪器,还有羽村认识的一个兔子和一个正在给兔子服用药剂的人。
“来了吗?”
女人的声音十分的清冷,她头也不回的说道,她像是倒水一般将手中紫色的药剂灌入了兔子的口中,只不过兔子的眼神十分的木讷,好像一个人偶一般。
女人缓缓的转身,入眼的是一张清冷的脸,她身穿着一身蓝红相间的道袍,她的手中还有拿着那个空中的药剂瓶。
“阁下就是在那次战争中'拿走'了我留在月都废药的人吧。”
女人像是陈述事实一般,脸没有一丝变化。
羽村点了点头,对着女人说道。
“您应该就是月之贤者八意永琳吧?”
女人,哦不...八意永琳微微的点了点头,从身旁的桌子上开始配药。
“说出你的来意。”
羽村随便走了个地方坐着,十分淡定的推了下眼镜(空气)。
“制作出灵魂不死之药,与长生药结合,制作出灵魂不死,肉身不灭的神药!”
永琳配药的手停了一下,随后又继续开始配药。
“那不可能的,你的肉身每死亡一次对世界和宇宙的影响微乎其微,但是灵魂的话,那是要触及地狱那边的利益,灵魂是不可能不灭的,就算赐予你灵魂不灭,你也会因为悠久的生命而产生了自杀的想法。’
永琳停了下来,因为药悠久配好了,将药剂灌入兔子的口中,便不再关注。
“最重要的是,你的灵魂每死亡一次就会牺牲相当于你灵魂质量的人类,保命尚可,不灭这种事情就算是'神'也不可能。”
羽村沉默了,他的想法很简单,只是单纯的想制作这一种药,但是听到了来自于月之贤者八亿永琳的忠告,羽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说的也是,这种事情对于保命来说尚可,对于永生不灭是不可能的。”
永琳督了羽村一眼,开始配新的药。
“如果不是那个阎魔一直在捣乱我都想把公主托付给你。”
羽村嘴角抽了抽,想到了那个优雅而又neet的公主殿下在自己怀中撒娇的模样,想想就毛骨悚然,怎么可能啊,没把自己人道毁灭就算好了。
(看来羽村与辉夜的关系不简单啊...)
“咳,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听到羽村的答复,永琳的语气罕见的有了一丝惋惜。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呢,我的实验已经进入到了最后一个阶段,这段时间都不好抽身。”
(暗示辉夜线!)
羽村轻笑着,也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身体,便朝着外面的方向走去。
“那我就不打扰你的伟大实验了,月之贤者八意永琳。”
永琳也没有在意,将那紫色的药再次配对,随后灌入一脸生无可恋的铃仙的嘴里。
「公主殿下快来就我啊!!!」
走出实验室,一股子药味已经消散,朝着妹红离开的方向前进。
“照顾辉夜是不可能的,有一个麻烦的妹妹就已经够了,还要多一个,岂不是要了我的老命。”
一边走,一边嘀咕着,
“啊楸!”
辉夜只觉得鼻子一痒,下意识的打了个喷嚏。
“是谁在咒妾身!”
看着屏幕上的ko辉夜的怒气顿时变成了max,没有理会在一旁偷笑的妹妹红。辉夜很不爽的摔了下手中的掌机,又看了一眼在放肆笑着的妹红,辉夜很不高兴,不高兴怎么办?
“嗯?这里是辉夜的房间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辉夜顿时正经的坐在了茶几旁,端着茶杯优雅的喝着茶。
“是妾身的房间。”
没有之前那一股少女般的活泼,语气十分的平淡。
羽村下意识的推了下空气眼眶,便拉门而入。
“啊啦,想不到羽村你还特地来看妾身了呢,妾身真是十分的高兴。”
带着假惺惺的笑容,辉夜对着羽村柔声的说道。
看戏的妹红都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种恶心羽村的办法真是让人觉得反差好大啊。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反差之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