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溪尘急忙偏头躲开那女人的嘴唇:“关于这个……我们可以稍后去‘别的地方’细聊。”
她伸手想推开女人,那女人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纠缠,捏了一把她的小手就借着她的力退回原位重新坐下,眯着眼对她笑得十分荡漾。霜溪尘被她看得直发慌,也不知这人想要做什么,脸上自以为“邪魅”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
被骚扰了好气啊但还是要保持围笑。
霜溪尘扯着嘴角装作笑得不尴尬的样子,随意说了几句场面话告辞,伸手取了自己的酒杯站起来就走——任务目标可以再找,没有适龄女青年就找小一点的,实在不行去逗小孩玩也可以,反正辣鸡系统只规定了性别又没有规定年龄。不管怎样,总之不要再和那个女人纠缠就好。笑得那么骚气,鬼知道安没安好心。
霜溪尘一边想着,一边快步在场内掠过,满场的大佬没几个和她打招呼,看到她走过最多也就互相点点头,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的套话。这么想,她还得感谢原主把自己的形象作成了一个中二叛逆少女。
她走了半圈,还是没有找到合心意的目标,担心手上一直端着的红酒洒出来,干脆坐到一个吧台边,想着先把这个“负担”解决了,抬头一饮而尽。霜溪尘放下酒杯,想要转身招服务员来收拾,却突然觉得身体像锈蚀的机器不听使唤,手臂也几乎有千钧之重。眼前忽然一片模糊,她挣扎着想要睁眼,眼皮颤了两下,最终还是被本能强硬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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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臻言目送那位宁大小姐起身离开,等到她的身影被人群淹没,忽然收起了笑容,眼光闪烁不定。
接近那位大小姐是之前早已定好的策略,她原以为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蠢货而已,就和那些X虫上脑的男人一样,故而选择了“酒后乱x”的方法——
没想到这位有名的“花花‘公子’”竟然还是个纯情小姑娘。
这倒是让她有点意外,甚至心里还有点小愧疚。不过无论如何,既定的方针不容改变,无谓的圣母行为只会让她的牺牲白费,甚至还要搭上性命——叶臻言可没忘记她还在黑 社会的酒席上,要是被发现在那位大小姐的酒杯里下药,怕不是一枪送走的结局。
她的大好时光还没浪费够,只好委屈一下别人啦。
叶警官站起身来,重新挂上“骚气”的笑容。她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猎物的身影。她巧妙地闪身避开人群的碰撞,几步冲到那个吧台前,眼疾手快地把人搂在怀中,伸手隔开了正要收拾桌面的女仆,指了指怀中的人朝她递了一个眼神。女仆立刻明白过来,红着脸鞠了一躬算作道歉,转身收拾别桌去了。叶臻言把酒杯捏在左手,右手拨乱了宁汐亭的头发,盖住她的半张脸,半搂半推地带着人往外走去。正要出门时,她眼角瞟到门外的两个大汉,又看看旁边华丽的楼梯,脚下方向一转,把宁汐亭带上了楼。
叶臻言没有走到高层——她虽然经过锻炼,体力已不输一些强壮的成年男子,但是手里捏着酒杯把一个醉酒的人抱上四五楼,还是极为困难的一件事,更何况这里对于她来说危机四伏,谁也不知道宁珩那个死大叔什么时候会突然想起来找一下女儿,多走一步,于她就多一分危险。
她轻轻踏过地毯,犹豫了片刻,推开了第二间房的房门。走进门去,叶臻言把左手的酒杯放下,反手把门上的三道锁全部闭上,才缓步走进房间内。她把怀里的宁汐亭轻轻放在床上,直起身来,重新拿起酒杯到盥洗室冲洗一番,顺便洗净自己的双手。等到一切都准备完毕,叶警官重又回到了被她拐来的宁小姐身边,见她这身正装华丽繁复,一时竟无从下手,一咬牙干脆掏出随身藏匿的小剪刀,一点一点剪开了那件礼服。
放下剪刀,站起身来,她开始脱下自己的衣裙。两人的衣物悉数落地,叶臻言跪坐在宁汐亭身上,苦笑一声,俯下身去,心想:
但愿回去后老铁们别判我个迷 奸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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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溪尘的眼前一片茫茫灰黑。她一会觉得自己坐在一辆车上,驶过砾石铺就的山间小道,一会又觉得自己浮在大海中央,四周温暖的海水包围着她,轻柔地划过她的身体。她甚至想起了不知多久以前,还是男孩的时候,夏天把自己埋在小区的泳池里,泡一个下午,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想。
叶臻言一愣,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下。宁汐亭右手握了握拳,感觉已经脱离了无力的状况,于是抬起手对着她的脸就是一个耳光。叶警官被打得脑袋一歪,左脸火辣辣的疼。霜溪尘坐起身来,膝盖一顶,把她踹下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吐出一个字:“滚。”
叶臻言左脸被打,又兼有被人发现的羞愧,急忙连滚带爬地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嘴巴张张合合几下,似是想说什么,瞥到洁白的被子间一抹新红,突然像是被掐断了脖子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在宁汐亭冷漠的眼神下慌忙打开门锁,从玄关处取了一样什么东西,带上门跑了。
霜溪尘听着她的脚步声愈行愈远,又等了一会,才咬牙下床重新把门锁紧,走进盥洗室清洗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