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希望能够成功吧,这一次你可别再掉链子了。”林格对安娜实在有些不放心,他觉得要不是因为刚刚安娜的疏忽自己也就不用遇到这种麻烦事了。
安娜像是被他的不信任给惹恼了,林格只听见她在自己脑海中哼了一声说道:“既然你不信我,那你自己去处理吧,我不管了。反正你的名声臭不臭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别别别,我错了,安娜大小姐求求你帮帮我吧。”林格连忙向安娜讨饶,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安娜决定饶过他这一次。
“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尽量快点搞定这事,我们之后还得去找戴澜他们呢。”
林格心里也明白这一点,他没有多余的功夫耗在景善身上了。于是他慢慢后退和景善拉开了一段距离,然后他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看着景善说道:“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并没有伤害你或者在场任何一个人的打算。”
林格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景善,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景善确实没有从林格的眼神中发现一丝一毫的恶意。再加上林格看上去的确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景善才微微放下心来。接着她就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顺着墙壁瘫坐在地上。林格没有贸然上前,他害怕自己不必要的举动又引起景善的畏惧。
景善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刚刚她被林格‘吓’的不轻从而出了一身的汗,虽然实际上她是自己在吓自己。见景善开始对自己放下戒心,林格以摊开五指的姿势举着双手又向后退了两步。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对景善问道:“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么?我可以发个誓……”
“你不用发誓了学长,我相信你。”景善此时也想明白了,以林格的体型和速度他如果想要做什么的话自己完全无法抵抗,而且林格也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的确没有任何龌蹉的想法。不过景善还有一个疑虑:“学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此事就说来话长了。”林格苦笑了一声:“但我不能告诉你。我有我的苦衷,还请见谅。”
景善盯着林格看了好一会:“是什么苦衷让你不得不躲在女更衣室的衣柜里?算了,既然学长你不想说我也就不多问了。”说完景善注意到那些依旧躺在地上睡眠的女生,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话说回来,我的朋友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哦,再过个二十分钟左右她们就会醒过来,所以你不用担心。”
景善听完林格的解释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她抽了抽鼻子仔细地闻了闻嘀咕了一句:“确实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虽然这句话景善是用很轻的声音说的,但林格还是听到了,于是他对景善说道:“你看,我确实没有在这间房间里喷洒任何会让人昏迷的药水。你还是不放心的话可以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景善摇了摇头对林格说道:“不用了,我相信学长。不过这样一来,学长你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让她们睡过去的啊?”
林格自然不能和她讲实话,他在脑海中不停地思考着该怎么解释这一点。
“安娜,现在可以用催眠术了么?”林格焦急地在脑海中向安娜询问道:“我看她的精神已经比较放松了。”然而不管林格怎么向安娜呼喊,安娜都没有回应他。
“学长?”景善疑惑的看着沉默不语的林格,林格见安娜迟迟不给自己回应而景善又在催促着自己,情急之下林格就随便扯了个谎:“戏法,那是催眠的戏法,就是心理暗示之类的东西。”这话刚说完林格就后悔地只想抽自己一嘴巴子,这话说出来谁信啊。
景善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长大了嘴巴,林格心想:果然这个借口还是太蹩脚………………
“好厉害!”
“诶?”
景善两眼都是小星星,她甚至忘记了刚才的恐惧直接走到林格身前握住了他的双手。林格一看这情况顿时就懵逼了,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在心中大声吐槽道:这姑娘居然信了!!!她居然会相信这种屁话!
相比起林格一脸的尴尬,景善则是一副崇拜的样子:“那么也就是说,学长你之所以来到这里其实是为了测试自己的能力么?”
“诶?”林格听了这话后陷入了懵逼的状态,景善却继续兴奋地说下去:“我知道了,肯定是这样。学长你用心理暗示的技能让门口的保安放你通行,然后你为了测试自己能力的极限在哪里就特地躲到了我的衣柜里。等到我们即将换衣服的时候故意发出声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更衣室里突然出现了不认识的男性这肯定会让人感到紧张不安,学长你也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成功地把她们催眠。”
“本来的话学长你是打算测试完自己的能力就离开,结果却发现我并没有像你预期的那样睡过去,所以你才会叫我别装睡的对不对?难怪学长你说你没有恶意,也难怪学长你这一年多没有再参加田径活动,原来你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这方面上!”
卧槽姑娘你从刚刚开始就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顺便你的脑洞真的够可以的!虽然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但既然景善自己主动替林格把谎给圆了,林格也就顺水推舟一把。
“没错,就是这样。”林格一边点头一边在脑海内继续呼叫安娜,“安娜,这孩子的脑洞和兴趣简直不得了!赶快对她使用催眠术吧,不然她下一句话要说什么我都猜到了!”
景善听到林格承认了她的猜测笑容变得愈发灿烂:“果然是这样!嘿嘿嘿学长,我对这些东西超感兴趣的。所以呢学长,你如果肯教我的话,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无事发生过,你看如何?”
林格心想:你看,我果然猜到了。正当林格在思考怎么拒绝她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安娜终于说话了,只不过她的声音显得相当苦涩。
“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对她使用催眠术。”
“啥?”
“我是说我从她刚才放松下来后就一直在对她使用催眠术,但法术的效果却迟迟没有产生。就好像……”
安娜说到这里突然就没声了,林格连忙询问:“好像什么?”
“就好像她把我的催眠术给免疫掉了一样。”
“…………你在说什么?能不能重复一遍?”林格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安娜居然说景善免疫掉了安娜对她施加的催眠术,这怎么可能。
“我说,我的催眠术被她给免疫掉了。而且不止催眠术…………”安娜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我刚刚还对她施展了一记幻术,结果和催眠术一样被她给免疫掉了。”
林格诧异地看着景善,以普通人的精神力和灵魂强度想要抵抗安娜的催眠的确有可能做到,但想要免疫掉安娜的法术那根本就是在痴人说梦。因为那已经和精神力与灵魂强度没有一毛钱关系了,唯有特定的种族天赋才能做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