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过得很快,但对于杨裴而言,这反而是一种煎熬。
——在这些时间里,他尽可能放缓了自己的速度。但几乎找遍了全日之本,他还是没有发现到无名的踪迹。
不,是发现了,在刚刚开始搜寻的第一天,就发现了有关于无名的线索。
那是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
杨裴发现了无名曾经穿过的和服。——虽然在两个月的时间里,经历过风吹雨打,变得满是污垢。但是,他还是找到了。
在找到了无名身穿过的和服后,杨裴又在这一片树林内,仔仔细细的找了一遍又一遍。发现了一柄太刀,还有数个卡巴内死亡,但已经腐朽的残躯。
——死因,除了一个是太刀刺中心脏死亡外,其他的心脏处,全部出现了致命的空洞。
不好的预想涌上心头,杨裴又再一次找了一遍,比上一次更加细致的探查。但是,依旧没有发现有什么少女的尸体,又或是卡巴内。
虽然心底很无奈,但好歹是还存在有希望不是吗?
这样想着,在剩下的时间中,杨裴也一直都在寻找着。
而其中,他消灭了路途遇到的融合群生态,然后运用‘第三魔法’将灵魂吞噬入身体之内。
杨裴对于吞噬灵魂这种事情,并不反感。毕竟,作为最主观的精神早已经陨灭,感受不到存在有的一丝一毫的精神力。反而是因为本能的影响,让灵魂的质量下降。在吸食的过程中,需要处理的过程大大消耗了许多时间。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到了一种‘补’的感觉。
这是在曾经承受冬木市百万魂魄所从来未有过的特殊感觉。
不过,关于这个线索,杨裴还是不太敢确定。毕竟这只是猜测,是猜的,那就绝对会有错误的地方。所以他才在对蕾米莉亚说明的时候,胡说八道。
……这是一件他自己都无法确定的事情。
在吸食了这些灵魂,杨裴并没有如同‘食物消化’一样。而是选择让其存在在身体之中,和在冬木市的百万魂魄一样,存在于他的体内,与他共存。不过,他也不是好心人,让其存在体内,也就真的有它们的工作。
——对于AT立场的强化,杨裴意外发现了这一点。
在其他的灵魂增幅下,他的AT立场便会被增强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之前的百万魂魄对其的增强是,现在这数量十万左右的灵魂也是。
五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杨裴在搜寻过程中没有过休息,但并未感觉到疲劳——这就是灭城者的可怕。
“没想到我会是第一个到的。”
甲铁城没有来到的痕迹,杨裴来到固守的城墙上,静静的坐着。
城墙之内的卡巴内早已经被他一个人全部消灭,同时散发出精神力场——卡巴内是活着的,仅仅只是身体还活着。但在显金驿中,已经不存在了活人、正常人。
一片废墟。
既然菖蒲她们现在还没有到,杨裴便开始休息,恢复受损的内力。
——以意志而支配附近方圆范畴内的玛那。
这可以说是身为灭城者最基础的技能,有了这样才可以被称之为灭城。
杨裴无法自主使用,但在本能的作用下,才可以在五天内进行持续类似的检测搜寻。
数个小时后——
运载着四方川菖蒲等人的甲铁城,这才到来。不过,在甲铁城上面似乎看到了还没有干透的鲜血,是发生了卡巴内袭击吗?
虽然明白甲铁城被卡巴内袭击,但杨裴并没有着急。
——特意让蕾咪待在甲铁城的原因正是如此。
以蕾米莉亚的实力,在甲铁城内,庇护那么几百人,完全是绰绰有余。而且在这个世界上,也不存在有蕾咪无法解决的事态情况。毕竟除了杨裴之外,蕾米莉亚是当之无愧的最强,哪怕是面对融合群生态,也只是一两招的事情,不可能会发生什么意外。
甲铁城使进显金驿后,偶尔还有一两个卡巴内游荡。杨裴随手一挥,将空气扭曲,形成空气刃一类的手段,然后将之杀死。
在一个空旷、却没有看到卡巴内的地带,甲铁城停了下来,并且四方川菖蒲首先作为第一个下来,接下来的就是九智来栖。
“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眼神中忍不住的心痛,哪怕是九智来栖都为之沉默,之后几个人下来,看到显金驿如今这一幕的人,也同样沉默了。
鲜血、废墟、荒无人烟——曾经的显金驿,被卡巴内破坏成这个样子,对于每一个出生、亦或是生活过在这里的人,都不好受。
“来了吗?”
“杨裴?!”
杨裴从城墙之上,徐徐而落。——虽然不是足以令人致死的高度,可是从上面直接没有任何防备的跳下来,脚步更是轻缓,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这个疑问首先自九智来栖的心底滋生。毕竟在这个世界的常识中,没有甲铁城亦或是驿站的庇护,那就相当于是死亡了……
“喂喂,你那是什么心态。我可是活人,正儿八经的大活人!”
杨裴做不到如同神姬那也的窥测内心,但在灵魂情绪的感应上,面对九智来栖那警惕的颜色,和怀疑的情绪。这连猜都不需要,他就可以确定了。
“真是的,别这么紧张好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从幕府跑过来找到你们,结果你们还用这样的常识来看待我,不觉得有些傻了吗?”
“……哼,谁知道呢?”
沉默了一会儿,想通这一点的瞬间。九智来栖对于杨裴也是冷哼一声,根本就不愿意承认自己刚刚的行为。
但好在杨裴不愿意嘲讽九智来栖这一个‘傲娇’的行为,要不然他又该露出怎样的一副表情呢……
——男人傲娇,真恶心。
作为外貌协会的一员,杨裴在心底对九智来栖毫不犹豫的进行审判。
“话又说回来,杨裴,你也太不令人省心了吧!不知道在外面很危险吗?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如果没有办法汇集的话,那又该怎么办?!”
四方川菖蒲带着一副很愤怒的表情,看着杨裴。然后开口闭口就是一句两句的询问,这让少女身边的醋王,目光变得开始危险起来……
杨裴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紧接着,他将目光看向了从甲铁城下来的蕾米莉亚。身边的几人,投视向蕾米莉亚的目光有些惊恐,除了比较亲近杨裴的友人之外,其他的人都下意识后退几步。
——这是已经出手了吗?
“杨裴,这个是……”
四方川菖蒲也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满脸苦笑的对杨裴解释道。不过,他摆了摆手,没有去听少女的解释,他自己也明白这一点。
有的时候,在没有力量的情况下,拥有的攻击别其他人都要多,那就会获得憧憬。但力量过于强大,强大到超越了某个极限,那便会让之产生恐惧。
蕾米莉亚这几百年不是白过,自然明白这一点,所以表情上,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变化。
“十五分钟,在不损害任何建筑物的情况下,我们每个人处理一边,怎么样?”
“好,没问题。”
杨裴和蕾米莉亚莫名其妙的对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不过,也不需要解释。
下一秒的瞬间,蕾米莉亚和杨裴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在众人的眼中……
如同大象踩蚂蚁的情况,出现了在人类和卡巴内之间。
不过,在这比喻的前提却是——眼前的两人要真的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