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散去过后陆仁拿着那把雨伞小心翼翼的接近原来狼群所在的位置。
在那个位置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坑,坑中只有七张仿佛受到二向箔打击的狼和一只身着黑色哥特裙的萝莉正在缓缓地整理自己的发型。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陆仁慢慢抬起雨伞,伞尖对准坑中的黑色萝莉。面对这只萝莉陆仁的手心已经微微出汗,毕竟从天而降还毫发无损,这样的实力若是对他们有什么歹意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我?”黑色萝莉诧异的抬起了头望向陆仁并用手指了指自己,“我是神,我叫苏娜!在天上画画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了。”
“神?别开什么玩笑了,这世界已经被开拓的差不多了,矿物层以下除了岩浆什么都没有,而在上方到了一定高度就有不知何处来的阻力,无法再前进分毫,这只是一个如同囚笼般的世界,哪里来的什么神!神只是联盟和王国那些人统治的工具罢了?快说你到底是谁要不然我就开枪了!”
“可我真的是神啊!要不然还能是娱乐用万能天使么?”
“还娱乐用万能天使,你当你是伊卡洛斯啊!竟然还是一个中二病!”
(陆仁:这样的萝莉居然还设定为神,作者真的呆就不?
幽舞:哥你越界了,要被制裁了。
陆仁:我还不信他能对我做什kldanglkdahlv)
“哥,伊卡洛斯,娱乐用万能天使还有中二病这些是什么啊?”陆幽舞歪了歪头。
“啊?谁知道呢?只是不由自主的就说出来了,。大概是窗子以外的世界才有的东西吧,据说那边垃圾还需要分类呢!”
“啊,垃圾分类是什么没听说过呢,窗子以外的世界好神奇啊!”
“是啊,据说是一个很神奇的世界——诶,你在干什么!放开我的伞!”在陆仁兄妹吐槽的时候,苏娜已经紧紧地抓住陆仁的伞在仔细观察了。
“这是什么?还可以发出灵力弹好神奇啊!”
“放手啊!”
“砰~”突然,在陆仁和苏娜正努力争夺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按下了枪的扳机,走火了。
“没。。。没事吧?”
苏娜木了一下抬起头,两眼泪汪汪的望向陆仁,在苏娜的手中有一些铜质碎片,有车轮形状的,马蹄形的,还有马的头的样子。“。。。我妈妈走的时候唯一留给我的太阳车被你打碎了!”然后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啊,这个。。。”
陆幽舞走到苏娜的面前摸了摸苏娜的头,慢慢说到“哥,你把女孩子弄哭了。”
“这个。。。这个。。。这不能怪我吧,是她先来抢我的伞的。”
“道歉。”
“。。。”
“明明没有女朋友。”
“。。。”
“明明只是个处男。”
“。。。”
“明明连恋爱都没。。!”
“真的对不起!”陆仁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N日后 即将到达沧州的路上
(作者乙:这么偷工减料真的没问题?
作者甲:又不是来水。。。
作者乙:今天的木星好大,蓝的像阿库娅一样。)
一个男子正驾着一个带着盾牌的马车缓缓前行,后面坐下的两位美少女正在交谈。
这辆马车吸引着很多人的目光,可是原因并不是因为车里的两个美女有多么美,也不是因为男子有多帅,而是因为这辆车分布着火焰,在空中缓缓行驶。Σ(っ °Д °;)っ
“苏娜你家里人好厉害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苏娜说着挺了挺tan90°的胸。
“话说你这个马车被打烂了还可以自动愈合,真厉害啊!这种术式价值一定很高吧,肯定只有当今的大世家才有。我想一想,国内的宋家?又或是国外的罗斯柴尔德家族?”
“都不是啊,说了多少遍我是神!我的家人都是神!”
“好!好!好!是神族!是神族!”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知道昨天那种狼是怎么回事吗?会发射风刃,而且还具有魔法盾。”
“不知道诶,我每天都在画画没关注过这些!”
这时陆仁突然说话“快到沧州城了,为了不引人注目,我们还是降落下去吧。”(说得像在路上飞就不引人注目一样(╯‵□′)╯︵┻━┻)
陆仁他们降落下来,当苏娜最后离开马车的时候,马车又变回挂坠大小飞回到苏娜的手中。
“走吧,我们进城。”
因为七七事变的原因,沧州城已经来了不少从北京天津逃难而来的人,人口流动就一直持续在一个高峰,在这里战争的气氛也开始弥漫开来。
陆仁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座茶楼面前,进去点了一壶茶、两盘牛肉和一盘花生就坐下了。
茶楼是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地方,无论是门派时代,还是王朝时代,又或是现在的共和国时期,茶楼聚集着路过的商人、各种江湖人士和一些风流公子,每个人聊天透露出的一小点信息汇聚到一起,也能让人十分受用,所以这种地方总会聚集着各路门派的探子、和各路情报商人。
陆仁一行人来到这里的目的与其他探子的目的相同,打听到自己所需要的情报而已。
茶楼里面乱哄哄的,不同阶级的人在互相交谈,老百姓就喜欢吃茶的时候聊政治、实事,坐在楼梯旁的两位来吃闲茶的布衣就是这样。
“诶,你听说了么,那种可以发出修士力量的野兽又出现了。”
“怎么可能没听说啊,据说前两天王家一整支商队被一只会发射火球的老虎杀死了!”
“现在王家据说雇佣了很多人要去报仇呢!”
“唉,自从这种野兽出现了过后,现在出城都要小心了,这难不成是神对我们的惩罚么?”
“这肯定是神的惩罚!我给你说一件事,海上也不太平,原本该前天进入天津的客船始终没有到达,也联系不上。天津就派出了舰队去看一看,结果就在渤海入海口发现了客船的残骸。据说后来还不明势力打起来了,舰队损失惨重啊!你在把这个和这些野兽、帝国入侵联系起来。不是神的惩罚、还是什么呢!”
这时楼梯口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武者,手持双斧黑色的面庞上满脸怒色,对着那布衣大喝道:
“大胆小人,竟在此妖言惑众,乱我华夏民心!想必一定是帝国间谍,今日被你爷爷我撞见,必将你就地正法、斩首示众!”
吓得那布衣跪下、高高举起双手、合在一起地求饶道“大人,饶命啊!我不敢啊,我不是什么间谍!我只不过是一个一介平头百姓、平时布衣蔬食每日在这里吃茶,聊实事,随便胡说两句,这是小人唯一的娱乐,你问一问周围的人便知。若是之前的话惹大人不高兴,小人不再说了便是。”
“还敢狡辩!你说常年在这吃茶,可是这里可有一人为你辩护?”这人又对着周围的人呵到“你们可有人为他辩护?”
其他围观的人见此人面露凶相,又怎敢为那布衣辩护。
那布衣见此已经绝望“大人,相信我啊!我真的不是间谍!”
斧头即将落下,陆仁坐在一旁感觉看不下去了,正打算救下这布衣时,突然有一个浑身鲜血的人在过道上一边向城中跑,一边大喊道“不好了,会术式的妖兽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