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狂风在言一的耳边一次又一次的刮过,从千米之上的高空跳下任谁也不可能活下来,不要说是言一了,就算是胧流的剑豪们聚在一起也不可能。
“嘛嘛,我也应该可以变成光吧。”
接受了自己命运的言一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害怕,既然已经是最后的几分钟了不如开心一下比较好。
“话说和师傅的约定没有履行,他老人家不会怪我吧,哈,算了,反正我死了国重和光忠也还给他了,应该不会怪我的。”
“不过对不起百姬和七实她们,和百姬分别了一年半才见上一面,这样连一个招呼都不打的死去,百姬…….会哭的吧,希望她能够活下去,不要做出什么蠢事才好。”
“土豆炖肉也吃不到了,早知道昨天晚上应该吃个够的。”
“哈,都说人在临死之前会出现对自己一生的忏悔,而我的脑海中为什么只有吐槽,多数是被折纸那个家伙逼得吧,明明我是一个冷漠系的主角来着。”
“差不多快要落地了,不知道会不会痛呢?虽然你们听不到,不过……”
“再见了……”
…………
全书完…………………..个鬼啊!!!
“喂!言一小子,你在搞什么!不要命了吗?!”
粗狂的声音在言一的耳边响起,这个折磨了他十几年的声音根本不用去看来人。
“师傅!”
言一的腰背粗鲁的抓住,赤神鸣借着自己的跳跃力强行抵消了言一的冲力,一手抓住言一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服,一脸怒火的吼道:
“不想活了吗?!你死了无所谓,我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伤心!!要不是我今天闻着一股鬼丸国纲的味道恰巧找到这里,你就摔得粉碎了!”
严厉的语气却让言一松了一大口气,看样子自己的命姑且算是保下来,不过刚才自己那一段自言自语到底算什么……
不对!自己的命还在蛇喰梦子的手里握着,要是她再抽风提一些“我今天很无聊你去死一次”之类的要求,我又该怎么拒绝呢?
似乎怎么也拒绝不了哎……
先不管那么多了,暂时为自己能活下来而庆幸吧,没有想到师傅还是靠谱的嘛……
就在言一拍着自己胸脯的时候,一声比刚才还要愤怒的吼声在他的耳边如同炸雷一般响起:
“言!一!小!子!你把我的刀弄哪去了?!!我的国重!我的光忠!你如果不给我解释清楚的话我今天就亲自宰了你!就算百姬拦着也不管用,先做好受死的觉悟吧!!”
刚才的感动被瞬间清楚,长木言一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提着自己的赤神鸣,幽幽的说道:
“师傅,刚才我还感动万分来着,没有想到您立刻就拔旗,我跟你讲啊,我现在都怀疑你是怎么找到老婆的,百姬又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当然,如果你敢说一句“不是,所以我可以当一个毫无压力的女儿控”我当场就和您拼了,最后…….”
“把我的感动还给我啊口牙!!”
“闭嘴!混账小子!少给我转移话题,今天不说清楚你就给我在历代的胧流剑豪面前切腹谢罪!”
赤神鸣轻盈的落在地上,把言一丢垃圾一般随意的丢在一旁,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手:
“快给我站起来!少在那里给我装死!”
长木言一陪着笑脸咕噜一声跳了起来,刚想要解释一下国重和光忠的去向,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言一,能和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从上面掉下来吗?”
鑢七实冷着脸,脸色严峻的问道。
知道孰重孰轻的言一立刻放弃了向赤神鸣解释的心思,讪讪的看着鑢七实,以及她后面同样冷着一张脸不过担忧之情溢于言表的汽口惭愧以及冷着一张脸已经展开装甲的鸢一折纸。
“那个……请原谅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言一还是选择了乖乖道歉,几个人确实的在为自己担心着,可是自己并没有回应她们的期待。
他把前因后果大体的讲述了一遍,也把国重和光忠在梦子手里这件事告诉了赤神鸣,不过几个人的脸色仍然非常不好。
“是吗…那个女人,竟然想要杀死言一…看样子不能让她活下去啊……”
“该怎么让她人间消失呢?”
“直接杀掉的话应该会引起不小的麻烦吧。”
“所以说要暗杀吗?”
鑢七实和鸢一折纸的交谈一字一句的传到了言一的耳朵里面,他无奈的咧了咧嘴,劝道:
“不要去报复梦子,她本人没有一点想要杀我的想法,不过…….”
说道这里言一顿了一下,无神的看着慢慢下降的椭圆形舞台。
“如果她不这么要求的话也不是她了,她想要的只是赌博,我的命对她来说也许一文不值,所以说即使我没有死去也不会对她有任何的愧疚,她不需要结果,仅仅是享受着这过程。”
言一没有憎恨过蛇喰梦子哪怕一秒钟,在他快要死去的一瞬间他也是把对方当做是自己的朋友,蛇喰梦子也不是因为憎恨和有趣才想要杀掉言一。
两个奇怪的人有着奇怪的友情,也有着奇怪的信赖。
“可是言一不仍然是输给她了吗?”
汽口惭愧有着慌张的问道,白王学院学生会长这个名字可是对她有着很大的震撼,光是今天梦子邀请来的人就可以彰显出她的身份到底有多么高贵。
“…没错…”
言一苦笑一声,蛇喰梦子果然是不会被打败的。
“那样的话言一的整个人生不全部都输给了会长,也就是说…言一成为了会长的…奴隶…”
“你说的没错,不过这也无所谓,即使我没有把自己输给她,她想要让我做什么也有很多方法,我把自己输不输给她都没差,你说是吗?会长大人?”
蛇喰梦子已经从舞台上走了下来,她似乎对于言一仍然活下来这件事并不感到惊讶,优雅的笑了笑,说道:
“当然了,不过要是我强行想要你做什么羞羞的事情恐怕会被眼前的人撕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