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红茶味道不错嘛!胡德,谢谢你的红茶,你们英国的红茶也不比我们德国的黑啤差嘛!”欧根抿了一口胡德泡好的红车,夸奖道。
“没什么啦!这也不过是我不值一提的长处罢了。也让你们德国佬……不对!应该是德国朋友也尝一尝我们的红茶嘛!”
这是胡德到港的第二天,比起第一天的大喊大叫,胡德已经渐渐地习惯了这个港口和成员的问题,还愉快地和自己的“敌人”一起喝茶聊天。好不惬意。
欧根继续喝着茶,好奇地问道:“胡德,作为以前目睹你被俾斯麦干掉的帮凶的我,你居然现在这样对待我,让我受宠若惊呀!”
“哎呀!都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还计较这些干什么呢?”胡德喝了一口红茶,用着自然,淑女,平和的语气说道:“现在我们都已经站在一个战线,在一个港口共事了,为什么要去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呢?不然我请你喝茶不就成了鸿门宴了嘛!”
“这样最好了!还是谢谢胡德你这么宽宏大量!”欧根和胡德就这样开开心心地坐在港口广场上,聊着以前的事情。
“毕竟时代不同了嘛!我们曾经是‘冤家’,但是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所以说……”还没等胡德把话给说我,一个棒球从天而降,速度非常地快,以至于欧根都来不及提醒胡德赶紧躲开,棒球就不偏不倚地命中了胡德的脑门正中央。胡德毫无防备,被棒球击中了脑门,当场就晕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胡德你没事吧!醒醒呀!”欧根连忙扶起了胡德,并用力地摇晃了几下,只不过胡德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头冒青烟,眼冒金星,完全没有了能动性。
这个时候,俾斯麦带着棒球手套,走了过来。
“欧根,你刚才看到了什么东西飞过去吗?就是一个棒球。我们刚刚在打棒球。”
“棒球?”欧根拿出了手上的棒球。“是这个吗?”
“没错!就是这个!谢谢啦!”俾斯麦接过了棒球,这时,她正正好看到了倒在地上冒青烟的胡德,问道:“这家伙怎么回事?”
“额……”欧根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刚刚被飞过来的棒球……给打中脑门了……”
“好……好的!我明白了!”欧根直冒冷汗,背着胡德回到了宿舍。
“嗯……我在哪里?”半个小时后,胡德终于迷迷糊糊地醒来了。“我是不是晕倒了?怎么回事?”
“你醒了,胡德?”欧根问道。“刚才……你中暑了不小心晕倒了,我背你回来了。可能是中午的太阳太辣了,你可能不是很习惯吧……”
“中暑了?”胡德看来外面的天空,正好万里无云,烈日当空,就没有太过在意。“看来最近身体不好,得好好补补了。”
“当~当~当~当~”英国宿舍的大时钟响了四下,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时间还早嘛!”胡德起床伸了伸懒腰。“欧根,不妨陪我出去走走?反正待在宿舍也觉得无聊嘛!”
“嗯……好吧!”欧根虽然有点担心“天外飞球”但是又不是太好推脱,再者,觉得胡德不可能又这么背吧!于是又陪着胡德出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