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闪动间,古达的身躯在飞散的火花中消失不见。同时,季凡的身上则猛然喷射出一股绚丽火焰,之前战斗的疲惫被一扫而空,整个人变得精神奕奕起来。一道道发亮的印记突兀的出现在身上,明暗交替的景象就好像生命般呼吸着。
转过头环顾了一周后,发现原本被打的趴窝了的勇太他们也一个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每个人都保持着余火的状态。
“终于过了!”
“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这个纹身……好帅!”
…………
六花她们齐齐的感慨着,对于攻略了不知多少回的他们来说,这一刻的到来,实在是难能可贵。
当然,他们并不清楚,若不是季凡突然来了兴趣,原本他们可以安安稳稳的躺赢的……
季凡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螺旋剑,与勇太他们一同推开了广场尽头的那扇青铜大门。
随着大门徐徐的开启,出现在眼前的依旧是一副荒凉的景色,狭长的小路从大门处往上延伸,灰沉沉的墓碑随意的散落在四周。眺首远望,苍白的雪山隐藏在浓雾之中,壮丽的城堡静静的矗立在一旁,任凭时间无情的冲刷。
沿着道路走过,还能发现之前碰到的活尸抱着头安静的坐在一旁,对于他们的存在没有半点反应。
不一会,六人便走到了尽头。一个古旧却充满着沧桑感觉的门洞出现在眼前。高耸的塔楼在后边拔地而起,门洞旁边还有着点亮的蜡烛,好似在指引着命运之人的到来。
走进其中便发现,里边的空间非常大,就好像把一个溶洞掏空一般。映入眼帘的就是面对着他们的五个巨大的王座。
高低错落摆放着的王座正是抛下使命的薪王们,洛斯里克的圣王、巨人王尤姆、深渊监视者、圣者艾尔德里奇还有唯一一个坐在王位上的放逐者鲁道斯。
从两旁的阶梯来到下方,一位披着灰色头蓬,戴着眼罩的银发女子正面冲着他们微微鞠躬。
“灰烬大人,请向营火展示螺旋剑吧,那把剑是灰烬之证,而它会指引您前往王者之地——洛斯里克,王者的故乡及漂泊汇流之地。”空灵的声音从防火女嘴里传来,有一种能让人安静下来静静听她诉说的感觉。
“没想到,真人会长得这么漂亮啊,比游戏中强了不知多少倍啊!真想娶回去当老婆”季凡一副研究的样子,站在防火女身前细细的欣赏着。
“你就是只管长得漂亮就行了么?”勇太在旁边吐槽道。
“没错!现代就是个看脸的社会。难道你不想么?”季凡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反驳道。
“那个……确实是好看没错了……但是娶回去什么的……”还是小年轻的勇太还是无法向季凡这种老司机一样说话这么坦荡,神情有些害羞的念叨着。
“勇太,H!”六花也在旁边补着刀。
就当季凡他们就勇太H不H的问题进行讨论的时候,另一边,凸守和丹生谷来到了一个低着头坐在地上的骑士面前。
“这个就是那个吧,NPC什么的?”不怎么玩游戏的丹生谷好奇的问道。
“会不会有支线任务什么的?看样子这个不是一般的NPC啊。”凸守对于这个一言不发的NPC有些奇怪。
对于她们的到来,骑士没有半点反应,仍旧低垂着头,一副失意的样子。
突然,沉重的战锤猛地砸在骑士的身上。
“你干什么啊!”吓了一跳的丹生谷赶忙拉住还想锤第二次的凸守,惊慌的问道。
“哼哼!一般来说这种NPC都会掉落些隐藏物品的,对以后没准会有非常大的帮助。”凸守撇开丹生谷的手,兴致勃勃的掂量着战锤,琢磨第二下往哪打才好。
沉闷的响声中,低垂着头的骑士站起了身,扛起了笔直的大剑默默的直视着凸守和丹生谷。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完全不了解情况的丹生谷有些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反正还会刷新,没问题的。看锤!”
…………
“所以说你是不是想看六花的泳装?”季凡勾着勇太悄悄的问着。
“为什么话题变成了这个?而且又为什么是六花。”勇太则一副抗拒的样子,不情愿的说道。
“那娇小可爱的样子,还有渐渐开始发育的身材,穿上比基尼的样子不想看么?或者说你是喜好死库水的?”季凡没理他的问题,仍旧语言中充满诱惑的问道。
默默的在脑中想了下季凡所描述的情景,勇太一瞬间露出了非常糟糕的表情,然后马上变了回来脸色发红的叫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谁知季凡看到勇太的表情后一把把他推开,转过头大声的喊道:“六花,勇太说想看你穿泳装!”
然而,出现在眼前的却是空旷的广场,之前还说说笑笑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都消失不见了。
穿着盔甲的骑士从地上的血迹慢慢起身,封闭的头盔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看对方的样子就能清楚的明白对方现在很生气,所以后果很严重……
“卧槽,谁手那么贱,惹到这个主了。”季凡心里哇凉哇凉的,好不容易过了古达,而且自己特意没有告诉他们出门右拐有个人形精英怪,谁知道这个最难对上的真·劝退哥反倒是被触发了。
心里还在琢磨的季凡就看见身旁的勇太扛起棒子就冲了上去,刚举起手想拦住他,就看到骑士左手持盾向外一弹,被打的失去重心的勇太一时间空门大开。
收割完勇太的生命后,骑士再次扛起剑朝季凡慢慢的走过来。
“大哥,误会啊!咱和平点行不?比如尬舞什么的,放下剑好好说……”冷汗从头上滑落,季凡一边后退一边试图通过语言来平息这场战争。
“第一下当你问好……”低沉的声音掩饰不住其中的怒气,回荡在空旷的祭祀场里。
“第二下当你手残……”
“TM第三下你跟我说你不小心砍了一刀?”
“虽然我是逃出来的,但你还是不要太小看我了!”
“来啊!尬舞啊!”
沉重的剑刃划过空中,敲击在坚硬的地面上溅出了点点火花。伴随着飞舞的鲜血,季凡的心里只有一句话。
‘新人手贱真TM害死人!’
…………
耀眼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屋子里一时间亮堂堂的。从沉睡中醒来的季凡坐起身,尽力的舒展着身体,脑子里却还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
“总觉得做了个非常了不得的梦……但内容是啥来的?”季凡歪着头努力的回想着梦中的情景,但回忆就像在迷雾中一样,模模糊糊的。
“虽然记不起来了,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憋屈,总觉得被人坑了一次……”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