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玺的分析,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一种这场圣杯战争已经稳了的想法。
“但是……这只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事实上那位黑王子如果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还好说,不然的话以那位的个性一定会将这摊水给搅混。”王玺站起来开始踱步。
“而因此…他势必会联合这座城市之中的魔术师,也就是间桐一族,这不仅是为了增加手中能使用的棋子,同时也是为了了解魔导圣杯的下落。”
“关于这点,请问远坂家主,作为东木资深的魔道名门,想必您应该知道圣杯的下落才是。”王玺锐利的眼神直视着时辰。
“……关于这点,其实我也并不清楚。”原本沉思着的时辰抬起头来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事实上最初的圣杯战争的创始者是由三个魔道名门所合力创造出来的,其中之一是我远坂家,我远坂家所负责的是确立地底的龙脉,并维持它每六十年能蓄积足够的咒力量。”远坂时辰缓缓地说出了圣杯战争的内幕。
“然而为了维持龙脉就已经消耗了我大量的心神,这也是一开始我不愿意参与圣杯战争的缘故,毕竟以我当时的心神去沟通神话来找寻神祇的帮助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接着负责令咒的创立的是佐尔根一族,这一族最后成为了间桐家,因此对于神祇的研究间桐家绝对是在所有魔道名门中算是顶尖的。”
“然后……负责保管圣杯的,是爱茵兹贝伦家,但这个魔道名门并没有在当初与我们两族来到日本,后来也并不清楚他们的下落。”
“我们甚至并不清楚,那个魔导圣杯到底是被藏在地底的龙脉之中,或者随意安插在东木的哪个角落,又或者被那个魔术师带着。”时辰无奈的说着。
听着时辰的解释,众人点点头,就算是第一个情况好了,谁都知道龙脉在地底深处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探查到的,远坂家能梳理龙脉已经算是在风水术中的佼佼者了,也并不能要求更多。
“是吗?那这样可能要再加强防备,因为剩下的两位神祇同样为军神,因此可能与他联手。”王玺皱起了眉头说着。
“不,以吕布的心高气傲是不可能屈居于人下的。”夜作为直观见过那位神祇的人,自然比起其他人更有发言权。
“就算联合了也没差,反正都是砍了!”朱碧跃跃欲试的说着。
“不,吕布就交给我吧,毕竟我与美迪亚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罗兰握住了莉莉亚娜的手说道。
似乎是感觉到罗兰的心虚,莉莉亚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谁来告诉她应该怎么办才好?自己喜欢的人竟然被迫热衷于开后宫,偏偏自己还没办法教训他?!
不过莉莉亚娜依旧能感觉到罗兰的歉意,也只能继续无奈下去,不过正宫的地位她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了,毕竟已经退了一步,再想让她后退是不可能的。
“那样的话……我想了解的是神祖一方还有可能存在于东木吗?”夜空冷静地问着。
作为朱碧的辅佐,夜空本身的智力就不算低,毕竟......这个灵王是如此的乱来,没有足够的冷静与智商,很容易被拉着走的。
能走到这一步,夜空除了因为本身是朱碧的弟弟之外,也是耗费了不少的努力,恩……至少作为朱碧的外置冷却机非常的合格。
“就我的猜想来看,应该是不会。”王玺来回的踱步并且思考着。
“但是...她们为了所追求的最终之王、最强之钢,另一个魔导圣杯能够给与她们的,可能是与中世纪那场大战的不同结局,所以……她们很可能躲在某处窥视着圣杯战争。”夜提出了另外一个情况。
“确实有这个可能性,但比起这个,如果站在我的角度,我应该会去查探这个国家是否封印的最终之王。”
“所以说机率一半一半吗?”夜空沉思的说着。
“不,用来混水摸鱼的话,安排兰斯洛特于此处监视并且养伤正好,而魔女王则可能趁机行动。”王玺闭起眼睛来模拟了一下,然后如此断言着。
“这样太冒险......"夜还打算说些什么,但看到了罗兰、朱碧与夜空都认真的表情,夜很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能这么让人信服。
“少年,你这是第一次见到王玺这样对吧?”朱碧翘起了那双小脚置于桌面上与气屌而啷当的说着。
“王玺只要认真的时候,可是会让我们怀疑他是不是有着未来视。”
“那只是传说而已,并没有任何一种魔眼能见到未来。"王玺无奈的辩解着,这时候就如同长剑入鞘,锋芒不再锐利,反而平静的如同一滩死水。
“也许哪天罗兰弒杀了命运三女神或者奥丁就有可能了。”莉莉亚娜笑着说道,气氛从严肃渐渐的缓和了下来。
“那还真有点麻烦,说到底最终之王也顶多是一个神系的主神或者至高神,真要说的话各个神系之中可都是存在着祂们的最强,真要评个高低反而不容易呢。”罗兰轻松的回答着。
“好了,接下来安排一下战略,以师兄与莉莉亚娜对抗军神吕布以及魔女美迪亚,间桐家主就交给时辰先生,黑王子阿雷克如果出现的话麻烦师姐阻挡他,夜与这位太阳神负责对抗亚瑟王,夜空师兄待命,如果兰斯洛特出现的话我跟你一起阻拦祂。”王玺拍拍手开始安排起了个人的任务。
在不知道黑王子的布局的情况下,王玺并不偏求于在智商上辗压那位弒神者,竟然猜不到的话,那索性就用绝对的实力去打吧。
不过也幸好战场是在日本,他可以调动五岳圣教的人力来帮忙,不然少了朱碧与夜空的话,那他就必须直接跟黑王子硬碰硬,比比谁的智慧更高人一筹。
虽然王玺对自己的脑袋非常有信心,但对面可是成功算计神明不只一次的存在,任何的掉以轻心都有可能导致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