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时分,三途河和宏在树林之中漫步而行,晚风吹拂,偶尔会有几片树叶飘落而下。
一道人影拦住了白发少年的去路,紫瞳之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辉。
“谏山家的.....”
三途河和宏看了一眼拦在自己面前的谏山黄泉,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谏山黄泉依旧身着黑色的水手服,漆黑的长发扎成了一缕马尾,在风的吹拂下摇晃着,素白的手紧握刀柄,微微的陷入泥土之中的双脚,揭示着她已经蓄势待发。
“先发制人吗.....这么说那颗棋子前几天的死亡应该也是你们干的了?”
三途河和宏依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之中,似乎丝毫没有紧迫之感。
突然,利刃从背后袭来,长谷佑树手持朔风刀,刀锋直指三途河和宏白皙的脖颈,冰冷的银色刀锋反射着苍白的月光,仿佛是揭示着接下来战斗的残酷。
三途河和宏脚步一踏,整个人向左一闪,躲过了从背后袭来的刀锋。
谏山黄泉腰间狮子王出鞘,乌黑的刀锋似乎要将月光吞噬殆尽,眨眼之间便杀到了三途河和宏的面前。
“糟糕,轻敌了。”
面对长谷佑树快的不急眨眼的一刀,三途河和宏下意识的做出了闪避的动作,向左移动的势头未停,谏山黄泉的刀锋已经逼命而来。
面对漆黑的刀锋,三途河和宏避无可避,整个人身形一虚,化为万千蝴蝶飞散开来,将谏山黄泉包围在其中。
“乱红莲!”
“白叡.喰灵解放!”
两道女声,一者温柔,一者冷冽,同时呼唤出了自己家族灵兽的名字。
庞大的,拥有十数只眼睛宛若狮子的灵兽在蝴蝶之中浮现,谏山黄泉抓住那柔软的鬃毛,名为乱红莲的灵兽一跃,带着她脱离了蝴蝶的范围。
随后灵兽白叡长着大嘴,白色的身躯在刚才谏山黄泉所在的范围处一闪而过,大部分色蓝色的蝴蝶被吸进血红色的大嘴之中,悄声无息的消失。
余下的蝴蝶飞散开来,似乎是想要逃离,然而闪着金光的铭文却拦在了蝴蝶们的面前。
“结界。”
三途河和宏再次化成人形,面色变得无比难看,刚一照面,就落入对方的连环陷阱之中,无论是谁,都不会有一个好的心情。
谏山黄泉和长谷佑树再次拦在了他的面前,银色的刀锋和黑色的刀锋蓄势待发。
两人背后谏山家的灵兽虎视眈眈,十数只眼睛一齐瞪着那单薄的身影。
暗处,土宫家的最强灵兽伺机而动,似乎在寻找着他的弱点,以求致命一击。
三途河和宏背靠金色的结界,面色难看之中带有一一丝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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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世彻点燃了一炷香,黑夜之中,明亮的火光照耀了他的脸庞,也照亮了他面前的墓碑。
“观世葵之墓。”
微风吹吹动坟墓供奉着的花,那是他刚刚放上的,他一直认为,这种纯白的花朵与自己的妹妹很像。
那一晚的经历又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漫天的火光,白发的恶灵,飞舞在身边的蝴蝶,还有,那骤然睁开眼睛的尸体,还有那终结一切的枪声。
“彻.....”
看着观世彻菱角分明的面颊上露出了哀伤的神色,一直站在他身边的春日夏纪,不由的发出了有些关切的声音,紫色的瞳孔之中满是担忧。
“我没事。”
观世彻摆向她摆了摆手,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面前漆黑的石质墓碑,又恢复了应该有的的镇定与冷静。
突然,两人的手机响起,一段一模一样啊话语从两部手机之中传来。
“超自然灾害对策本部指挥中心,告知特殊战术四课,所有成员,全面进入战时状态。”
“除特殊战术一科第一第二中队留守本部之外,其余全体人员集体出动。”
听着冰冷的话语,观世彻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刚刚沉寂下来的手机再次响起。
“特战四课指挥中心呼叫特务七七,请在十分钟之内赶到本部。”
电话之中传来了和泉麻美甜美的声音,但是声音之中蕴含的一丝惊慌却被观世彻捕捉到了。
“特务七七收到。”
观世彻没有多问,他知道现在并不是需要多问的时候。
“特务七七,了解。”
电话再次沉寂了下来,观世彻转过头去,看着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少女,眼神之中流露了一丝温柔。
“出事了夏纪,十分钟之内赶到本部,能行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观世彻的语气却是肯定的,春日夏纪点了点头,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摩托。
“没问题,上车吧”
橙白黑三色相间的连体战斗服更加类似于紧身衣,饱满翘挺的臀部被短裤紧紧包裹着,春日夏纪率先做到了摩托车的前面,以一个诱人的姿势将臀部展现在观世彻的面前。
观世彻坐上摩托车的后座,抱住春日夏纪纤细却紧致的腰肢,两人的肉体隔着两层战斗服,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走吧,夏纪,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
轰鸣之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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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午六时十五分开始,整个东京地区的灵力波近乎涨潮一般的攀升,在检测状态之内的即将形成的类型B就有十数名,将要成型,初步判断是潜藏在幽冥界,正在在慢慢的显现于现世.....”
二阶堂桐站在神宫寺菖蒲面前汇报着。
“只有十数名吗,看起来类型a依然有残留了一部分兵力在自己的身边。”
神宫寺菖蒲接过二阶堂桐递过来的报告,向着她挥了挥手。
“去吧,小桐,你也有着自己的责任。”
二阶堂桐低下了头,背后漆黑的背包之中,是这场战局之中的另一个筹码。
“是,室长,那我去了。”
二阶堂桐转身,推开了大门。
“我,也有着我自己的责任啊。”
神宫寺菖蒲看着有些空荡的房间,推动着自己的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