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魔理沙扶了扶帽子,满脸震惊,“怎么阔能da☆ze!你还姐姐?”
“..........亲爱的魔理沙,”妖怪贤者笑着抚摸魔理沙金色的发丝,“我希望你可以认清楚现在的处境。”
“咕噜。”
咽了口口水,魔理沙看着一股股轰击在结界上的红色能量,张了张嘴,还是略带不情愿的认怂了。
没办法,识时务者为俊杰,怂者得天下.......
“姐....姐...”吞吞吐吐的,魔理沙的脸上全是尴尬,“简直是侮辱啊da☆ze.........”
“这才对嘛。”自动过滤了魔理沙的后半句话,八云紫微笑着拍了拍魔理沙大大的黑色法师帽。
另一边,感觉自己的攻击并没办法对这个新出现的家伙造成什么伤害,archer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乖离剑的力量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虽然他刚才是抱着猫追老鼠的心态而没有用全力,但即使如此,能够完完全全挡住乖离剑能量的,也肯定不是什么小角色。
然而这又是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应该是那个缝隙里面----跑出来的人。
“你是谁?”他暂且放下了攻势,血红色的瞳孔里全是不满,“你也要来插一手吗?”
“不插手可不行啊”收起阳伞,八云紫不知道从哪里拿起一柄折扇,“毕竟是我们那里的人,出来被欺负了什么的.......总得有人撑腰吧?”
“哼......冒犯王者的尊严,就应该为此付出代价,不然......王凭什么为王?”
“我可不管什么王不王的,”紫轻轻摇动着折扇,“我也没让你放过她,因为........我也没打算放过你。”
语罢,八云紫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将折扇合上,同时向archer的方向一伸。在她的背后,一条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隙间悄然张开........
飞光虫之巢,数以百计的白色光球争先恐后的从隙间当中涌出,朝着archer以及他所在的维摩那上冲去。
“这又是什么东西。”
所以,在面对飞光虫之巢时,他也是完全展开了自己的王之宝库。
完全不在气势上露出下风的宝具也接连不断的从archer身后的金色波动中射出,将“扑”过来的白色能量体全都轰成了碎片。
虽然有相当数量的宝具因为覆盖的能量耗尽而回到了王之宝库中去----王之宝库是可以自动回收和修复其中宝具的。
“出乎意料的普通。”
对八云紫的第一轮攻击,archer做出了这种评价:“这和你的口气不相符啊杂种。”
飞光虫之巢虽然在数量上占到了优势,但和王之宝库硬碰硬还是差了点。
他看向八云紫,却发现那里站着的只有魔理沙一个人了,另一个穿着道袍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哦~”
轻柔而和缓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语气中带着些许调笑,“是这样吗?”
“!?”
虽然不知道八云紫是什么时候跑到他后面去的,但archer没有多做迟疑,反手一拳朝着自己身后的右侧方向打去。
八云紫不过轻轻移动了一下身体,就躲了过去。
“反应不错。”八云紫面带微笑的说。
“别那样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啊杂种。”后退一步,将手中的乖离剑朝着紫挥舞了一下,红色而扭曲的能量便朝着八云紫突刺而去。
与刚才对付魔理沙的大范围攻击不同,这次的攻击虽然范围小,但却拥有着更快的速度和更凝聚的能量,就仿佛一支离弦之箭。
虽然如此,但被称之为妖怪贤者的八云紫却依旧保持着自己脸上那淡然的微笑。
她退了几步,在维摩那的边缘处轻跳了起来,随后在漂浮在空中。
尽管背后还有一道红色能量在追逐,但她处于空中的身姿依旧优雅自然-------就仿佛在空中舞蹈一样华丽。
‘追不上。’
根据情况,archer得出了这个结论。
虽然看上去速度很慢,但确确实实的比他的攻击快上一线。
看着神情淡然的八云紫,archer不由得烦躁了起来,握着乖离剑的手也变得更紧,他进一步的加大了自己的魔力输出。
“.......archer?”
在另一边的教堂处,言峰绮礼笔直的站着,目光眺望着archer的方向。他一只手按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那里的令咒微微发烫。
“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言峰绮礼的声音在archer的脑海中响起。
“啊啊......”archer扯动了一下嘴角,“用令咒吧,绮礼。”
“嗯。”
没有多问什么,随口应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言峰绮礼举起了手。
“以令咒之名,archer,全力作战。”
红色的波动一闪而过,令咒的三分之一便随着这句话暗了下去。
与此同时,archer只感觉自己体内但魔力瞬间充盈了起来,平白出现的魔力自然是来自神奇的令咒。
“哈,我越来越觉得我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了,言峰绮礼。”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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