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独自一个人盘着腿坐在长沙发上,双臂环绕在胸前,倔着嘴一边看电视一边用眼角扫视着坐在右边独立小沙发上的的玛修,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干咳。
然而,正沉迷于神经连接装置在班群里聊天的棉花糖很果断地无视了他的存在。
他不信邪地又用力咳了咳,然后惊喜地发现女儿有动作了——
果然,咱俩宝贝女儿是不会忘记老爸的……
下一刻,他的幻想便无情地被路过的当妈一巴掌拍碎了……
(当妈:啊?)
只见玛修调整了一下坐姿,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后便以更舒服的姿势窝进了沙发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心里已经哇凉哇凉了的某长江。
于是长江绝望了……
是长江绝望了……
长江绝望了……
绝望了……
望了……
了……
他无力地向后一仰,颓废地摊靠在沙发背上,双眼无神地望向天花板上的电灯。
唔……有点刺眼……
于是兰斯洛特平静地起身,伸出一只手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摸啊摸,过了一会儿从茶几下摸出一副平时用来装逼的墨镜,戴好,然后继续颓然地仰望着电灯。
唔……还有点冷……
电灯很亮,然而没来由地,他突然就感觉自己的人生很失败。
绝望啊……
兰斯洛特很痛苦,他觉得,如果不因为是自己的原因,不列颠应该是不会亡国的……不过既然已经亡国了,是自己的错,王却没有责怪自己……
后来,听说有一个圣杯可以实现一切的愿望,那么,只要夺得圣杯就可以挽回错误了吧?
好!一定要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什么鬼?
圣杯呢?
等到彻底清醒过来才一脸懵逼地发现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的兰斯洛特欲哭无泪……
唉……说多了都是泪……
再后来便遇到了女儿,为了不再犯错误,自己彻底成了“女儿奴”,女儿指东连西边看都不敢看一眼。
然后现在女儿不理自己了?
算下来……那我岂不是比库丘林他们还要衰……
我的幸运怕不是比E还低吧?
想想今天买狮子失败还莫名其妙被人围了……顿时,兰斯洛特心若死灰。
算了,我还是去玩游戏吧……
Burst L·ink……
※———————————————被女儿不理后身心俱疲打算发泄的长江的分割线———————————————※
“Burst L·ink。”
世界开始崩塌。
机械而寂静的蓝色的光华映入了整个世界。
“唔……看看都有谁在呢……”
兰斯洛特拉开名单,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Tawny Lion(褐原之狮)?哎哟,老熟人呐!”
兰斯洛特眼睛微微眯起——讲道理他是一个记仇的人,决定好的好欺负玛修见一次打一次绝不手软,那么……
他按下了对方的名字,然后按下出现的“DUEL”。
“嘿嘿嘿嘿,郁闷手痒时遇到一个讨厌的人,真是人生一大幸事也!”
兰斯洛特开心了着,活动活动肩膀等待着场景的切换。
下一刻,四周的墙壁开始灰白腐朽至一片废墟,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枯萎与扭曲。
地面开始震动,灰黑的或是锈迹斑斑残缺不全的十字架率先从地面下钻出脑袋,仿佛一个个等待检阅的士兵,只是那歪歪扭扭的身姿与脚下一方方黝黑的石墓让人不禁地感觉到一种由心底生出的凉意。
这是一片坟墓,诡异,混乱,而又整齐。
即使兰斯洛特这样几乎说是杀人如麻的人也微微有点瘆得慌——辛亏咱是英灵不是亡灵,不然就这出场就显得贼鸡儿掉档次。
而对面那个小子居然还算淡定。
唔……看来对于这些把这一切当成游戏并且玩了很久的家伙来说,这些东西不会对他们产生什么影响。
所以,还是直接动手吧!
随手折下一根墓板上的十字架,当做战斧挥了挥,还算顺手,于是兰斯洛特又折下了第二根。
您的好友:双斧狂战士兰斯洛特已上线。
经过现在的知识灌输后,兰斯洛特也已经不再歧视以前总是从北方入侵不列颠的野蛮高卢人了,于是他也学着以前作战时看到的高卢狂战士那样,怪吼着舞动一对“战斧”冲了上去。
“呜哦啦哦啦啦啊——”
眼看着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自己近了身,兰斯洛特已经开始考虑怎么控制力道以便能多揍这小子一会儿了——他可是知道这家伙看似高大的身板有多脆的!
然而异变陡生。
突然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脚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狂奔中的兰斯洛特一个重心不稳边摔了出去。
MMP这是什么鬼?!!
身体朝前方扑倒的瞬间立刻伸出双手用力一撑,抓住眼前正在急剧放大的墓碑就是一个托马斯全旋,总算是稳住了向前冲刺的惯性。
回头一瞄居然看到刚才自己摔跤的地方有一根光秃秃地颤抖着往回缩的骨头,以及散落一地的破碎手骨。
原来这破图居然还有骷髅爪子拖人后腿坑人……
而且坑人坑到了自己身上……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兰斯洛特一脚踹开眼前的弱鸡,拿起他那只船锚一样的勾子当做锄头便开始搞破坏,砸到墓碑挖断骷髅……
——谁让自己不爽,自己就让谁不爽!
“爸爸,这几天难道是盗墓笔记看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