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河市,吴娟的租房。
小黄花窝在自己的小窝,小毛爪在扒拉自己的战利品。
阴蛇的洞穴里面,找来了一个株阴灵草,这种草的阴气十足,是天然的阴气集合体,如果不是阴蛇死了,估计谁也采摘不到,因为这种草长时间是在阴蛇的肚子底下滋养而生成。
整个草呈现出一种灰白色的根茎状,阴气在慢慢的消散,得尽快的找到其他的配药练成丹药以保持原来的药效。
“哎,要是有那个云阳笋的话,就可以炼成阴阳二气丸了。”小黄花有点郁闷,小爪在小窝的边缘用力的抓着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不过算了,万事讲究一个机缘。”
还有一些边角料小黄花也收好在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比如阴蛇的鳞片和蜕皮,这些东西虽然现在还没有用,不过只有找到合适的材料,也可以打造一把趁手的灵兵给自己用。
云阳笋是没有自己的分,不过挖回来的云阳笋的根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安慰,小黄花一回来就把它种到了窗台上面的小花盆里面。
“哎……”趴在窝里面,小黄花努力的想想人类一般用打坐吸收灵气,结果毫无收获,惹来它的一阵唏嘘,原来没有想到动物们修仙是这么的不易。
“嗡……”一个很不易察觉到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嗯,怎么回事!小黄花耳朵一转,脸上的胡须一颤,这个死气再次的出现,还是在城市里面。
这个方向,不会是……。
不对,就是张盼盼家的方向,小黄花去过一次还有点印象。
……
“铛铛铛。”一阵不急不缓多的敲击声在实木门上响起,张盼盼站起身来,脸上还挂着泪痕,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包围在眼睛周围。
“是你?”张盼盼有点意外,连二姨自己的儿子自己的表哥,在二姨病重的时候都没有来看望她,除了自己以外,没想到一个外人居然能找到这里,手上还提着看望礼物。
“怎么了,不欢迎吗?”杨国辉扬了扬手上的东西,站在门口,微笑的看着张盼盼。
“哪里会,请进,请进。”张盼盼让开门,让杨国辉进来。不过他心里面也一直在嘀咕,这个在班级并不受欢迎的人,怎么会知道自己二姨的事,看他的样子也不是随便就来的,请假条也没有写原因,她也没有告诉过其他人,只有吴娟知道而已。
“阿姨,身体好点了吗?”杨国辉坐在床的边缘,随口问道。
“还是那样子,昏昏沉沉,时而清醒,时而昏睡,医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盼盼也坐在一边,担忧的看着这个对自己好得如亲生女儿一般的二姨。
杨国辉看了一眼在床上昏睡的二姨,站起身来,在房间里面观察起来。
“看来,她应该会醒来,等一会儿。”突然杨国辉冒出这么一句话,把张盼盼听的一楞。
“已经过了饭点了,二姨一般在饭点的时候就会醒过来,其他的时间都是昏睡的状况。”二姨的情况,张盼盼在医院的时候,医生和他说过,也是因为这样,医生告知不妨在家里安养几天看看,有问题再随时到医院来检查。
杨国辉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站在窗户边,眼睛盯着黑黑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这人真的是来看望我二姨的?张盼盼有点不解。
“嘭……”
“霹雳跨啦……”窗户的玻璃被打碎,一个黑色的人影从窗户一闪而入。
“呵呵,来了啊。”杨国辉很自然的打了声招呼,面带笑容的看着来人。
怎么可能,这可是五楼。这么高,除了窗外的那颗绿化树以外,张盼盼想不出来,这个女人是怎么进来的。绿化树上面能够到达这窗户前面的只有一条直径不到一个大拇指的粗细的树枝,这个女人怎么进来的。
“有点意思,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算到的!”来人就是云姐,有点意外的盯着杨国辉,她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行踪会被暴露。
“猜的。”杨国辉瞥了撇嘴,脸上的表情的很值得挖掘。
“你来了吗?咳咳……,早就想等你来了。”张盼盼的二姨此时意外的醒过来,浑浊的眼睛看着云姐,神色上有点激动。
二姨不过才五十岁的年纪,不过才两年的时间,就衰老得像是一个八十古稀的老人一般,张盼盼的眼睛一红,眼泪在打转。
“你也快撑不住了吧?”杨国辉手揣在裤袋里面,淡漠的看着云姐。
“阴蛇可没那么好对付的,你的伤应该也不轻才对。毕竟你和我一样,都还有到筑基呢。”语气像很肯定,又像是在询问。
“你猜。”云姐没有回答,走到病床的边缘,看着床上张盼盼的二姨。
什么筑基,什么阴蛇?张盼盼听的一脸的雾水,还有二姨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个人,还这么的熟悉。她从来没有听到二姨提起过。
“东西在这里了。”二姨用干枯的像树枝一般的手,微微颤颤的指着床头的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满怀希翼的看着云姐,像是多年的夙愿终于可以得到了解脱。
这时候的杨国辉动了,一个闪身,手一探,准备抢过那个盒子。
云姐怎么可能再次的失误,狠狠的一高跟鞋朝杨国辉的腹部踹过去,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一把盒子收入怀中。
杨国辉被这样一阻,也只得停下身形,站在那里:“做个交易如何,你现在的情况,比起我来说要差的多,你打不过我。”
“所以,我用阴蛇胆来和你换云阳笋如何。”在丹霞山的时候,杨国辉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坛子里面会是云阳笋,当时给他的感觉只知道里面的死气很重,根本也没往那个方向去想。
等发现的时候却是晚了,不过好下后面他捡到了银蛇的尸体,给他弄到了一个阴蛇胆,也顺便阴了一把云姐。
“哦,是吗?你这样认为的吗?”云姐从盒子里面取出来一串猫眼石的链子,摘下两颗捏碎,一股冲天的死气瞬间布满了整个房间。
“呼……”云姐嘴巴一张房间里面的死气全部都回到嘴巴里面,“味道不错,那么现在呢?”原来洁白的脸变成淡青色。
“你……,我们换个地方谈谈如何,地方你定,时间就今晚。”杨国辉的脸色变了一变,他知道云姐会来这里,只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慢着,是你把我的二姨弄成这样的吧,前两年她还好好的。”张盼盼看到云姐刚刚的举动,她心里大概有了这样的猜测。
“自己问你二姨吧,小子跟我来。”云姐一个闪身出了房间,样国辉的身形也不落下风,紧随着跟出去。
“二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盼盼看着还在清醒着的二姨。
二姨慈祥的摸着张盼盼的头,抓着张盼盼的手,慢慢的说出事情的原委。
两年前二姨的儿子在外面吸毒打架惹祸,样样都来。找了不少的麻烦,也赔了不少的钱,老伴去的早,只能靠这位二姨一个人苦苦的撑着,但是钱来的杯水车薪,连赔钱的利息都不够。
就在二姨以为山穷水尽的时候,云姐出现了,告诉她如果她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换钱的话,她到是可以给他指一条明路。
最后的结果就是用二十年的生命换来两百万的钱,云姐告诉二姨只要她天天带着这个猫眼石的手链就可以了,她会自己来取。
二姨是个老实人,还小心的问道,万一自己的生命不够二十年怎么办,云姐只是开玩笑般的告诉她,她还有二十几年的命,让她不要担心。
说完这些,二姨的身体已经有点吃不消,开始剧烈的颤抖,呼吸开始急促,好一阵才安稳下来。
刚刚赶过来的小黄花在窗外悄悄的看了一眼之后,发现张盼盼没事,转身顺着气味朝云姐的方向追去。
变成猫还是有好处的嘛,至少鼻子灵敏了不少,这还是小黄花是猫以来第一次心里有少许的认同感。
深河市,郊区的旧城改造区。
小黄花顺着气味追到这里,此时正在一个拆的七零八落的五层的小楼房上面,下面的两人已经激烈的厮杀在一起。
旧城区的改造关系,这里人烟罕至,两人交手时毫无顾忌,每一拳,每一脚,带出阵阵风声,周围的细碎的小砖块飞的到处都是。
杨国辉的招数很普通,不过力大势沉,云姐每和他接触一次,都要退后好几步,才能卸下这股气劲。
两人都还没有筑基,两人的招数和力度和筑基初期也没有多大的差距,甚至要更加进一步,和普通人来比就更加不用说了,不是一个阶层。
筑基初期的人,每个人的身体机能都能够得到最大化的开发和强化,哪怕资质平平的人只要筑基期过了,那么他的力量都会有一个质的提升。
普通人的能够最高能打出800的力度,那么筑基初期的人可以打出2000或者是更高的力度,跳跃能力也样,筑基初期的人甚至可以跳到五米的高度,就像是电视里面那些武打片一般。
两人在破旧的巷子里面闪转腾挪,交手不断,拳风肆虐,周围三尺以内都没有任何的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