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凯特果断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她吃饭的家伙,就算水之曦四月长得很漂亮,身材苗条,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不行不行,凯特摇了摇头,说什么也不能给!
“哦?”
然而水之曦学姐却是露出了一个感兴趣的眼神,凯特的神态让她有了一点兴趣。
“这个要求应该不是太过分吧?”
怎么可能不过分!
凯特心里吼着,可是原因肯定不能说出来的。
“这个说什么也不行!。”
看着凯特手中紧攥着,水之曦学姐露出一丝笑容,然后左手拿起法杖不着痕迹的轻轻一点。
凯特瞬时感到自己的裙子扬了起来,而同时手心也被掰开。
糟糕!
翡翠圣剑被拿走了!
凯特这一刻对自己的大意后悔不已,她怎么就这么相信了这女人呢?
“你要干什么?!”
然而让凯特意外的是,水之曦学姐居然拿起举过头顶仔细看了几眼,然后左手拿起法杖就要触碰。
看她样子似乎是想毁灭牙刷。
不过还好水之曦只是轻触即离,并没有做出更大的动作,接着她就把牙刷还给了凯特。
“原来是法杖吗……难怪你这么坚持。”
???
什么东西?
凯特接过牙刷,听水之曦学姐的话一脸茫然。
“牙刷可以不给我,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什么事?”
“等到学校后帮我一个小忙,放心,只是扮演一个角色,就像舞台剧那样,花不了多长时间。”
水之曦学姐轻松地说着,接着就静静等着凯特的回答。
经过短暂的相处,凯特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内心跟表面根本就不是一个模样,看起来冷漠淡然的黑长直,实则处处留着心眼,而且像是能预料到一切一般。
到现在凯特都觉得自己是在被她牵着鼻子走。
然而凯特看了一眼手机,只剩下五分钟了,不管水之曦的要求是什么陷阱,她也不得不去蹚一蹚了。
“好!”
……
……
“要怎么做?”
“直接刷就行。”
“不行,那太脏了,我之前要你这牙刷就是因为我有一点洁癖。”
“呵,那先前那个饮料你怎么能喝下口?”
“因为味道比较好闻。”
在水之曦淡然的回答,和凯特一脸不相信的气氛下,牙刷还是由水之曦拿起法杖释放了一个法术,冲洗了一遍绒毛。
别说,这种小法术还挺好用的。
“这样行了吧?”
“嗯,来吧。”
“等等!只是刷牙,不用脱衣服!”
“这样啊……”
“你!你这是什么表情?!亏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水之曦学姐眼露微笑,“以为我是个温柔贤淑的学姐吗?”
“好吧,不开玩笑了,既然答应你了,我会配合的。”
听到这句话,凯特也是松了一口气。
貌似这家伙之前的神态是对于陌生人的伪装,而不知怎么她对自己的态度就突然有了转变。
如果说之前是把她当做一个随手帮助的后辈,现在凯特觉得自己好像在她心中上升了到了一个奇怪的位置。
有点像……嗯,像是工具?
凯特顿时觉得那主要任务前途未卜,这家伙跟梅丽莎相比,任务难度简直一个是e级,一个是sss级。
“真的……不要脱吗?”
“当然啊!而且你觉得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吗?!”
“会啊,你没发觉吗?”
“啊?”
“之前有一瞬间你看我的眼神……”水之曦学姐嘴角翘起,“就像一个发情的寻找交配对象的母猫。”
凯特脸红了。
“胡!胡说!”
“哦,忘了,应该是‘发情的寻找交配对象的傲娇加痴性母猫’。”
这一刻凯特终于明白了,水之曦那完美冷漠的外表下是一个头长犄角,拥有细长尾巴拿着叉子的恶魔。
就算……就算这种事情是事实,哪能这么说出来啊?
【剩余时间三十秒……三十、……】
“不好!”
“怎么……”
“唔……”
见倒计时突然停止了,凯特也是松了一口气,而眼前的水之曦学姐却用舌头抵出了牙刷,眼露诧异。
“看来你的性激素分泌太过旺盛了,下半身都湿了吗?”
凯特脸色一黑,当污者遇上污王,凯特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说好的直女呢?说好的完美攻略呢?
她这一刻有点想念海瑟薇与梅丽莎了,至少在她们面前,凯特觉得自己能掌控局势。
“好啦,不用做这种表情,我只是看你有没有同性恋的倾向。”
水之曦学姐的话让凯特一惊,原来她本质还是一个直女。
“所以……你看出什么了?”凯特问。
“谁知道?”水之曦学姐做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然后脸色带着笑意:“其实雌性动物相比雄性/欲望要更为旺盛,而且过多的压抑对身体也不好,特别是对卵巢,这也是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欲求不满对于J液渴望至极的女人。而那些对于雄性没有多大兴趣的人,对于同性的气息却比J液更为渴求,如同毒药一样,她们在摩擦达到G潮时往往也比普通的交配更为快乐……”
“你怎么了?”
水之曦学姐说完,疑惑地看着一脸呆滞看着她的凯特。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学姐……”
凯特心里都惊呆了。
“哦,不好意思,今天有点开心,话就有点多了。”
根本就不是话多不多的问题好不?!!
原本以为是个高冷的黑长直直女,但现在看来倒有点像是闷骚性百合选手了。
可仅仅是这些凯特又看不出来她性取向到底是前者多点还是后者,这可相当重要。
如果是前者,现在保不准水之曦做出这种姿态就是在试探自己的性取向,如果被她看出,那么以后自己很可能就接近不了她,那主要任务也就不用说了。
而如果是后者,完成那个任务倒没有什么难度,可是凯特觉得在之后,自己很可能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第一次,凯特对自己的性取向有了质疑。
“怎么?好了吗?”
水之曦学姐的声音使凯特清醒过来,她脑海中并没有出现任务完成的声音。
“没有。”
啊啊啊,不管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百合花下死?
这一刻,凯特无所畏惧。
“为什么不刷舌头?”
“这可是你说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