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漆黑的夜,空荡的巷,一条人影以诡异的速度穿梭着。
该死!该死!
身着黑色紧身衣,手握惭愧的艾蒿一边在心底暗骂,一边却不敢削减奔跑的速度。
不行……还不行!
那股刀锋般的杀气……依然锁定在我身上!
忽然,艾蒿心中升起了某种危险的预兆!他毫不犹豫地就地翻滚,而在下一刻,密密麻麻的钢管从空中落下,如漫天花雨般刺入混凝土中,绽开恐怖的裂纹。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艾蒿整个身躯掀翻了出去。
不可能!
在落地的瞬间,唯有惊悚震撼着艾蒿的脑海。
清冷的月光映衬下,他分明看到另一个人影优哉游哉地拐过街角,向他走来。
破!灭!斩!
杀!裂!伐!
艾蒿的眼前蒙上了一层可怖的鲜红。
这……这是……
随着人影的逼近,庞大的恶意信息流也已更高更快的频率冲击着艾蒿的脑海。他逃不了了,像条上岸的鱼般在接道上徒劳地扑腾身子,紧紧抱着头部。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你要做什么!”
人影没有回答,也没有放慢自己的脚步,甚至没有改一改那悠闲的态度。
仿佛一切对他而言只是游戏。
终于,在无可容忍的剧痛中,艾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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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天花板。
艾蒿睁开眼,有些恍惚地发着愣。
刚才好像做了个很恐怖的梦啊……可惜已经完全记不清了。
耳边传来晾衣杆与衣架碰触的脆响。艾蒿轻轻偏过头,望向阳台,慵懒地享受着脖子酥麻的快感。
周日的他有这份享受的权利。
阳台上,各种衣物整整齐齐地迎风飘扬着,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中。有个高大的男人的身影,在外套,衬衫与内裤间穿梭忙碌着。
艾蒿眨了眨眼,挣扎着半支起身。
“醒了?”
男人停下动作,用浑厚的男声说道。
“嗯。”艾蒿简单地应了一声,快速穿上衬衫与长裤,“你烧饭去,衣服我帮你晾。”
“好嘞。”
错身而过的瞬间,艾蒿怪异地瞥了男人一眼。
“怎么了?”
“不……天气已经热到你不惜只穿内裤在家里乱逛的程度了吗……现在是秋天吧?”艾蒿有些无语地虚着眼道。
“……你还是太年轻了啊,艾蒿。”男人伸手摸了摸艾蒿的头,意味深长地笑了,“无所顾忌,不被约束的绝对自由!就是男人的代名词啊……”
“知道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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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一个说法。
为什么每逢假期,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呢?
因为假期只有中午,下午和晚上。
为什么读书工作的时候,时间又长的不得了?
因为那时不止有上午还有早晨。
艾蒿饿着肚子,看着白花花的大米饭,不禁产生了一种时间上的割裂感:“帮我去掉一点,早饭吃那么多不舒服。”
“这是午饭……所以我还是觉得你上学好啊,生活比较规律。”男人无奈地用筷子从艾蒿碗中去掉三分之一的饭量。
“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现在可是坐着啊。”
“也不要说老年人笑话。”艾蒿随意地扒拉了两口饭,“对了,老爹。今天下午我要出去一趟,可能会很晚回来,晚饭就在外面吃了。”
“嗯?”男人一边不遗余力地往自己碗中夹青菜,一边向艾蒿挑眉道,“约会?”
艾蒿抬头思考了三秒钟。
“嗯……大概?”
男人动作一顿,瓷碗脱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