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东京三花明酒店
这座酒店始建于明治维新之时,历经风雨而不倒,而以现今对比而完好的服务与美食,更是在此地拥有相当的美誉,常有当地官员与黑道大人物光临
今天这家酒店的一件大客房里却异常热闹,三合会的大家对于老大的弟弟显得非常热情,更是妹妹对他劝酒
“从今以后,舍弟今后还望兄弟今后多多照拂一二!”拍了拍大雄的肩膀,作为兄长的藤政虎那刻板冷硬的国字脸少有的大笑道
一话既出,厅内的帮众轰然响应,纷纷大笑说着太客气了,也请多指教之类一类的话,更有人轮流去给大雄劝酒
“虎哥的老弟果然是一表人才啊!”能这么叫显然是铁杆哥们狡蛇,为人为达目的狠毒不已,只对大哥推心置腹
“虎兄无虎弟啊~”又是一口酒灌下,满面胡渣的这位大叔体形健硕,留着看起来与现时代不合的月带头,名为大河能也对于藤政虎相当忠诚
“来来来!喝!大雄再来”
现场的帮众兄弟显得的很是热情,这两位更是堪称是大哥的左膀右臂,值得一提的是尽管大家没有留那种传统发型,但大家还是身穿传统的武士服饰,腰佩武士刀
尽管现在正值国内军国主义空前强盛狂热,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抛下一切去参军为那位天皇陛下尽忠而成为一只马鹿
想要生活的滋润,黑道进入的这些年轻人的眼中,武士道思想深入骨髓的少年们在藤政虎的邀请下在其麾下效力,依靠自己的武力与工作,每天完成上面交下得任务
就能得到一笔丰厚的金钱,又能在一些地方展现自己的勇武,武士本就是类似于佣兵的一类职业,只不过更加极端而已
而藤政虎出生于,没落武士名族的他自然明白名为武士精神的本质,所以他深刻的明白他们所需要的是什么,他们所需要的是能给与丰厚报酬的‘主公’
而他则会扮演这样的角色,直至成为这样得人,就像古代那样
三合会崛起与两年前的一场争斗,对于毒品的销售暗路一直猛鬼街的一心众主管垄断,对此其他的帮派十分不满,毒品路线垄断的利益更是大的惊人,使得其他人眼红的不得了
偏偏一心众不仅战力强悍其背景更是有这某位东京高官的影子,使得一心众这才不过创立两年的黑帮发展至今
正巧那时正值发展瓶颈的三合会盯上了那块众多帮众不敢咬的肥肉
经过七天的谋划,在三个月的一次的一心众重要聚会,在内线的指引下持刀两百人几乎全力直攻当时聚会的地下赌场
那时在场的一心帮众也有一百多随从,但猝不及防的偷袭加上有预谋的内线,使得这次战斗如砍菜切瓜一般势如破竹
才不到十分钟便将其一网打尽,其首领更是被藤政虎一刀斩首,当场身首异处,更加幸运的还捉到了其背后的官员,名为三元庆的当地议员
经过一番友好而秘密的交谈,这位三元庆议员当即表示愿意站在三合会这边,其态度转变之快甚至让藤政虎有一种不会是自己人的错觉
事实证明政客果然是一种无节操无底线的一种生物
你永远也无法用你自己的脑袋去猜测一名政客的脑回路
于是以后三合会的道路更加通畅
··············刀呢?···················
酒过三旬后,回到家后,藤政大雄来到了兄长的卧室,兄长的卧室相当普通,就跟普通人家的摆设相差无几,就是多了几把武士刀而已
伴刀而睡,如此坚持武士传统的也只有现在的大哥了,要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更加信任能射出子弹的热兵器而非早已淘汰而沦为二流的武士刀
“大雄,聚会时不好说,现在可以说了”大哥目光平静,语气沉稳却有一种风雨欲来之感:“刀呢?”
藤政大雄脸上有些僵硬,面对自己平时最敬畏的兄长果然还是有点慌,连忙90°鞠躬,带了点紧张的说道:“刀····雾切被人抢走了,大哥抱歉”
随后一阵沉默,大雄闭上了眼睛,想象自己就会有一场暴打然而藤政虎并没有立刻发怒,而是继续平静的问道:“是谁?”
“是一个年近八九岁的小孩,一双眼睛怪怪的,是银灰色,长得还蛮清秀的”大雄见状赶紧描绘这对方的体貌特征,并没有看到随着他的描绘而脸色越发诡异的兄长,语气急促:“就是在三雄街,一天前我和大郎那几个小子被他打了,还被顺走宝刀”
“是吗·····呼”藤政虎闭上眼睛点了一根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白雾,一双眼睛在白云中闪烁这危险的光芒,过了良久才慢慢说道:“这件事是大雄你的责任,所以你必须把雾切带回来,不然的话你就滚出我的三合会,我也会将你逐出藤政家,相信我,我现在有这个能力”
那把妖刀对他的意义不是一般的大,其奥秘让他心醉不已,现在的丢失足以让他动怒
这个时代被逐出家族后就只能成为一名浪客,当然浪客是漂亮的说法,其本质就是流浪汉,全靠自己的技艺与努力存活,而藤政大雄显然不认为自己在没有家族帮派的帮助下会闯出一份事业的自信
自身的斤两他还是知道的,高中学业不佳而辍学,自身剑术虽然经常被大哥这等剑术高手操练但天赋不行加上未经厮杀也就二流水准,一直以来的顺风顺水也只是因为他是凶虎的弟弟而已
“嗨!我明白,一定会把刀送到兄长大人的手中!”语气决绝,这次那可就绝不能失败
“帮中的下级成员随你调用,大河也会协助你的”藤政虎深深的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希望你说道做到”
“大雄啊,你要知道,武士的失误只能用鲜血来洗涮,所以这次你这次不能让那个小杂种的血洗涮自己耻辱的话,那藤政家也就没你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