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并不是拥有力量的大小就能决定的事情,现实与游戏的最大区别就是,不是有了等级,有了装备就能毫无顾忌的挑战大boss的。就像是普通人拿到了传说中只需要一发入魂的RPG大杀器也是绝对pk不过拿着小手枪的服役军人是一样的道理,说到底还是有着一个心理上的因素。
“如是,诸君。也让我在此宣称,吾乃是一介默默无闻之辈,在此次战争中不巧扮演着caster的角色。”
这莫名其妙的话语让众人惊异,但是左彻和肯尼斯都知道,他们已经都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在上次见面的时候,肯尼斯并没有隐藏令咒,因为他先入为主的认为左彻是明月寺夏奈请来的援军,所以就大大咧咧的坦明身份了。同时也将Lancer带到身后。倒不如说,如果左彻不解除宝具的话,他是认不出左彻的。但是左彻绝对能够猜得出Lancer的御主是谁。
“Lancer的御主吗……”即使是在此次参战的各个势力中,基本上已经相互握着对方一定程度上的情报了,比如肯尼斯参战的消息,除了雨生龙之介那一组之外基本上都已经知道了吧。但是左彻依旧恪守着神秘的原则。一句似是而非的回复,即表明了自己确实是知道了肯尼斯是Lancer的御主的信息,也透露出自己并没有想要卖肯尼斯的信息。
“唯有对此我心怀歉意,但是还请你谅解,那是必要的手段!”左彻昂首挺胸,向着不知何处的肯尼斯大声的宣告着。坦坦荡荡,毫无阴霾。
此刻,当前,各位英雄的战意与杀意交织着,没有一丝丝的削减的挑拨着左彻的神经,压迫着左彻的心脏。
那声音不同于韦伯认识的肯尼斯的嚣张跋扈,不同于以往的高高在上,甚至于让韦伯怀疑那到底是不是他知道的那个降灵科主任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那个那近乎恨之入骨,固执的认为可能是今生最大的敌人的肯尼斯。
只因为那声音太过于崇敬,甚至于还用上了敬词。
“即使是如此,您依旧是魔术界最伟大的财宝之一。即使面对我这样的敌方的master,您依旧不吝赐教,甚至赐予我那样的宝物,如果说此场圣杯战争当中值得我留念的话,除了与未婚妻共携战场外,就是与您的相遇了吧。”
“你谬赞了。”
左彻微微放下心来,很好,目前为止,他想要扮演的角色都扮演到了。
言峰绮礼的人生导师,明月寺夏奈的忠诚的追求圣杯的傀儡,以及接下来会扮演到的saber与Lancer眼中的具有骑士精神的高贵者。这些都是达成必要因素应该需要的身份。
在岸壁间的集装箱堆放场上。
卫宫切嗣悄悄将十多公斤重的异形狙击枪架在堆积如山的集装箱间。他透过电子瞄准镜穿透夜色观察战况。
用热感应仪观看着这第一夜的神话之战。显示冷色的黑色和蓝色的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以红色和橙色组成的影响。显示着众人与英灵的热量图变得浑然一体,仿佛盛开着一轮大型的花卉。
卫宫切嗣悄悄的将狙击枪对准了左彻的头上方的某个空位,然后稍微计算了一下各项数据后,微调了一下。
事实上,Servant不是人类,所以能使Servant受伤的只有Servant。不管切嗣和舞弥的枪有多大的威力,对于Servant来说根本不会起任何作用。
但是有两点有着意外的可能性,一个是assassin,如果某个assassin的气息遮断的能力以及暗杀能力达到顶点的位置的话,或者是某个assassin本身就很弱,只不过是略微强于普通人的程度的。没毫无疑问是可以一枪狙死的。
另一个便是caster,caster这个职介本身便代表着魔术能力压倒性的强过于英灵的正面战斗能力,尤布斯塔库·哈依德老翁甚至预测过,如果近代的某些作家、科学家一流被召唤出来,在名气加持下,适用于某些特定环境中的话也许会发挥意外的强大功效,当然,他们大部分职介会是caster,身体也无一例外的弱到极致,也是可以一枪狙死的程度。不过,也有着神代魔术师的例子,如果真的敢拿现代兵器对他们出手,无疑会死的很惨。
那么——这个带有幻想性质的迷之caster是否是近代的幻想结晶呢?
悄悄将子弹褪下,换上了名为起源弹的犹如是毒蛇一般潜伏在魔术界的最强杀招,迄今为止,这枚子弹射出去多少发,就毁了多少魔术师。那么,用这枚子弹,能不能取得人类使用热武器狙死一个英灵这样足以载入史册的功绩呢?
不,不应该这么想。卫宫切嗣摇了摇头,他是不应该去向功绩这一类词语的东西的。他所思考的应该是能不能干掉caster。如果不能一击秒杀,那么会不会暴露起源弹这个必杀。正如他现在对准着Lancer的御主却迟迟不敢下手是一样。
并不是畏惧死亡,只是因为还没有达成悲愿。
默默地褪下起源弹,将准星移开。卫宫切嗣继续监视着现场。
想了一想,卫宫切嗣又将目视镜指向耸立在黑夜中的起重机。在那大约有三十多米高度的驾驶室上,有着一个身影静静的站在那里继续观望着现场,却没有任何想要行动的意思。
那里,可以说是观战的最佳地点。那个人是……据说在caster手中活下来,最终死于archer手中的assassin!
PS:好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