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女子瘫坐在哪里,一脸绝望之像。
“怎么?还要说东西是你的吗?”林哲轻笑道。
女衙役看着瘫坐在哪里的清秀女子,心中暗叹不好,飞快走了过去。从清秀女子那里将手中令牌接过。
朝廷正二品将军林哲令。女衙役看了之后精神大震。
这玩意能典卖?不怕抄家诛九族?
女衙役扭头看向林哲,传说中的将军豹眼筋肉,这人样貌颇为俊秀想必是心腹前来传达命令。且是密令,倘若不是密令就有兵护送。正二品官员什么概念?自己的关系全走一遍都动不了一个正二品将军毫毛,人家扒拉一句嘴自己关系估计都能理都不带理你一下
女衙役将令牌立刻收回,交到林哲手中。然后略微尴尬道“小兄弟,这……对吧。希望不要对您将军讲。也不要投诉我,我刚上任,要是出了这个档子的事……我这衙役生涯就结束了。六扇门极少招式女性作为衙役的。”
林哲将令牌收回淡淡说了句“我觉得六扇门完全就可以不招收女衙役。”
“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对吧。回头请你吃饭啊?”女衙役咧嘴笑了笑。
林哲撇了女衙役一眼“话说景洲民风果然彪悍,你说不要告诉将军什么意思?”
女衙役略带心虚带着微笑说“你不是林将军派来的心腹吗?我希望这件事呢!不要告诉林将军。您老就把我放了行不行?”
“我?难道不像林将军吗?”林哲轻声问了一下。
女衙役眼睛撇了一眼林哲,略带嘲讽的意思说“林将军,豹眼,全身筋肉,擅使卧月长刀,两虎牙,你拿着的是剑!小兄弟,你长相还是蛮清秀,你加油加油,你挺有将军相的所以能放过我了吗?”
“豹眼,筋肉啥玩意啊都是?”林哲随口一说,然后恍然大悟,不少军官传说版本和本人差距略大的都有,当时自己也有诧异时刻,所以立刻明白了然后点点头
“没问题没问题,不过你把那个女贼给我摁住带往景洲驻兵处。”林哲撇了那个已经不知是否吓傻的清秀女贼。
女衙役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毕竟偷这令牌说小点,小偷不知道情况,说大点就是间谍,军方一旦伸手要人自己也保不住。
周围的人一看,景洲刚上任的著名女衙役,将东西接过看了一眼便交付给林哲,不傻都知道。这里面该有一些门道。
这悍妇一般的女衙役竟然都笑面林哲,想必身份不低。一想一群刚刚骂了人,还有个试图打人。人群静悄悄的散光了。
至于清秀姑娘则是魂游天外。
自己的妹妹严重风寒,自己能跑,那个妹妹肯定死定了,自己的妹妹根本经受不起折腾。然而自己……偷的却是……二品将军的令牌,什么概念?
没有概念,就是死定了!!!
衙役女子走到清秀女子走到面前,微微皱了皱眉,这货差点让自己失去了好不容易的六扇门衙役之位。六扇门极少招收女性衙役,算上自己,能数出来的女衙役不超过一个手指头,皆是武功高强,或者精通推理的精悍之辈。自己……托着关系加上自己的确会点武功才勉勉强强进入六扇门。
然而清秀女子则是恍然极恐,感觉绝望。
林哲有林哲的想法,他需要知道景洲最真实的情况,从衙役口中,从哪些小贼手中。知道他们眼里的景洲是什么样子。
问哪些官员,无论是否有异动,他们的回答都是,景洲很好,他们爱民,他们刚正不阿,您老没事出去霸个民女什么的,对吧。逢年过节咋们孝敬一下您。有点啥油水不会忘了您老的。您老就在这里享福就好。
倘若皇帝没有给林哲那种军权和治安管理权,林哲可能管都不想管景洲什么事。然而皇帝这种行为就是告诉你林哲!景洲有些事情朕看的不顺心,你给我处理好。不然已皇帝的心性,难道真的要让你做个景洲霸主?你丫活梦里吧。
好吧,对吧。皇帝老大,您老叫我做啥就做啥。首先需要的是景洲正确的情报。正愁没有情报来源。如今来了一个小贼以及害怕被开除的六扇门女衙役,除了有点危险的令牌被偷外。其余还算满复合林哲对惊喜的定义。
他需要从中获得足够的情报,随后扩展一些不只是兵权的势力。随后等待皇上的旨意和暗示。
衙役女子将瘫坐在地上的清秀女子扶起,清秀女子的腿已经软掉了。衙役女子只能扶着清秀女子走向景洲驻兵处。
清秀女子在路上颤巍巍的开口道“我……我真的是不知道啊。”
林哲撇了一眼女子“你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真的硬说,诛你九族都够了。”
“我……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谁,我也就只有一个病危的妹妹啊。我真的是为了救我妹妹才出手的。”清秀女子泪眼汪汪的看着林哲。
“那正好,你砍死,你妹妹病死,你妹妹还能少一刀,留个全身,你说吼不吼?”林哲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说道。
一旁衙役女子的眼神很是微妙的看着林哲,惊恐,以及看变态的眼神。
“当然不吼啊!”清秀女子喊了一声
林哲当然知晓清秀女子应该不是特意的,不然不可能会这样被吓的腿软且毫无挣扎的走到驻兵处。说实话林哲是第一次这样吓唬人,以往林哲带兵打仗大部分都是鼓励士气。
仿佛林哲觉得吓唬人比鼓励士气好像……有趣多了?
林哲吓唬了一路清秀女子走到了景洲驻兵处。
守营门的将士看着一个六扇门衙役扶着一位清秀女子,前头还走着一位俊秀少年。
营门将士走到他们跟前严肃说道“景洲驻兵处重地,闲杂人等通通闪开。”
林哲直接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丢给将士。
将士接住看了一眼,随即单膝下跪,双手将令牌献上说道“参见林将军!”
林哲将令牌收回。“你们前去通报,所有高级军官,以及部分士兵集合校场。我在这有圣旨,待会过去。”
将士接了命令直接行命令去了。倘若只是林哲让景洲军官集合,八成是不可能的。但有了圣旨情况就不一样的。即使未见圣旨,以林哲名声已经足够了,更何况假传圣旨是大罪。
衙役女子则是好奇问道“你又不是林将军,他们为什么这样叫?”
林哲看了一眼衙役女子,笑道“见令牌如见本人嘛。举个例子见圣旨如见皇上,一个一个道理的。”
衙役女子似懂非懂了点了点头,林哲则是笑得更灿烂了。
将军令牌基本上不可能外接。能拿出将军令牌的就是将军本人,即使是需要传达命令,一封纸书盖上将军印即可。不可能将将军令外接给他人。在军中能拿出将军令牌的就是将军本人。
所以也就两个门外汉把林哲当做传达军令的将军心腹。
这时候场面颇为安静。
衙役女子开口道“我……把她押到这了,我可以走了吗?”
林哲摇摇头说道“还有几件事需要问你,我们现在等一个人。”
林哲话音刚落,明诚的部队就到了,明诚带头骑着马到了林哲面前。
“拿上圣旨,走,先拿虎符。”林哲首先开口道。
明诚点了点头,做了一个手势后面的士兵将一个黄色盒子递给了明诚。明诚随即将盒子递给了林哲。
林哲接过盒子对着旁边的两个女子说道“跟我走,如果不想被当做不明人员抓起来的话。”
林哲说完便朝由守营门的士兵带路走向校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