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四季崎记纪之刃的话,那我比你了解。”
奈落对红的警告表示不在意,“我以前和他们打过交道。”
“啊?”
红拿着资料的手一颤,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奈落。
“你这家伙,到底有多神秘啊.......”
红下意识地吐槽道,“以前就觉得你很神秘,似乎什么都懂,没什么能难得住你,但没想到你居然连四季崎记纪之刃这种诡异的东西都接触过?”
“诡异?”
奈落好奇,不就是一个刀匠打造的刀么?有什么诡异的地方?
“是啊,半年前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就连打造者谁都不知道的妖刀,具有种种神秘的力量,你说说它诡异不诡异?”
红没好气的对奈落说道,这家伙连基本资料都不知道,就说接触过,不会是在吹牛吧.......
他狐疑的看了奈落一眼,但那此刻浮现着思考神情的脸让他下意识信了。
“你遇到的,是哪一把?”红问道,“四季崎记纪之刃可是有十二把妖刀的。”
“恶刀 鐚。”
奈落淡淡的道,“也是我第一次尝到败北的感觉。”
“那这么看来对四季崎记纪之刃的持有者的实力评估还要增加一点呢.......”
红在资料上写了一些东西。
“没事没事,我遇到的那个人是例外,不用算到四季崎记纪之刃其他的持有者身上。”
奈落摆摆手,见稽古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的。
“走吧,我和你们去见识见识那位钝刀的持有者。”
他拿着风神剑,很有剑客气质的说道。
“不要小看情报工作啊!”
红叹气,眼前这个男人果然还是很讨厌!
不过虽然嘴上抱怨,但红还是无可奈何的跟了上去。
...........
疾舞和红的队伍以前在一次任务中失去了一名队友和指导老师,被救下来的两人就自己继续坚持着,没有接受村子对他们拆分打入其他小队的安排,所以,一直以来总是险象环生,在这种情况下,红养成了小心谨慎,没有获得足够的情报和把握就绝对不会出手的性子。
“哎,你这个家伙,就不能考虑清楚再出手么?”
红一路上不断絮絮叨叨的讲着,奈落这种轻率的举动让他心头仿佛有一直爪子在挠一样,难受至极。
“红,你好啰嗦啊.......”
疾舞都有些受不了了,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红,这一路来的碎碎念让她感觉自己都有些神经衰弱了。
“啰嗦??”
红眨眨眼,红色的瞳孔闪烁出疑惑,当他全身心沉浸在数落奈落时,是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说了多少话的。
“你该不会是,太久没有体会到三人小队的感觉,兴奋过头了吧。”
奈落转过脸来,嘲笑道,“简直就像春游前的忍者学校学生。”
“哼,我才不承认你是我的队友!”
红作不屑状,转过脸去。
诡异的安静.........
等他转过脸去,却发现自己被丢下了,奈落和疾舞已经有说有笑的走远了.......
“可恶,你们两个等等我!”
幻术型忍者红,在体力和速度方面是被前面两人碾压的。所以两人如果真的不打算让他追上,那红绝对不可能追得上。
不过看来应该是开玩笑,红虽然累得气喘吁吁,说不出来话,但好歹也算是跟上了!
但后半程,红一句话都没来及说出来......
........
黄沙漫漫,放眼望去尽是荒芜。
一个个或大或小的沙堆挡住了奈落他们远眺的视线。
这里原本是一座歌舞升平的小城,但在忍者的战争中毁于一旦。
应该就是在前面了。
虽然没有查克拉发动不了白眼,但奈落也不会被眼前的海市蜃楼迷惑。
前方看似平地的后面,是一座被风沙淹没了一半的阁楼。
木制的阁楼已经有些风化的痕迹,一些和沙面接触的地方明显干裂了。
但总体来说还是很辉煌的,虽然没有金漆红瓦,但那藏青色的瓦片和淡黑色的墙面暗含着一种庄重和肃穆。
“他就在里面。”
疾舞略微气喘,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好的,疾舞你就不要进去了。”
奈落看着脸色发白的疾舞,劝道。
“不,我想看看你们这些比我强的人的战斗。”疾舞深呼吸了几下,很坚定的拒绝了奈落的好意,“我如果想继续在忍者这条路上走下去的话,一定要从家族的影子中脱离,寻找适合我自己的发展道路,这些,都是需要吸收借鉴别人的战斗方式的。”
战力低下一直是疾舞的心病,这是阻挡她忍者梦的一道高墙,她想从别人的战斗中得到一些灵感来改善自己的困境。
“那就随你吧。”
奈落也不勉强,“等会一定要在我身后,不要越位啊,小鬼。”
后面那句话是对红说的。
“嗯。”
作为一个幻术型忍者,红对自己的定位认识得还是很清楚的,在严肃的场合,他也没有和奈落置气。
“我还以为你不大叫我瞧不起你呢。”
奈落诧异的看了红一眼,这个矮矮似乎很易怒的小男孩其实还是可以冷静下来的啊!
“回头再找你算账!”
红瞪了奈落一眼!
怎么说他也是经历过忍界大战的,要是分不清场合早就被敌人送到下面陪他的导师和队友了。
不过奈落无视了他.......
........
奈落在前,红断后,三个人就这样在昂长的走廊中穿梭。
或许是忍者的职业病,三个人走路都没有声音,整个走廊诡异的宁静,除了不时的曳曳风声外没有丝毫声音。
奈落脚步一顿,停在了一间写着【禁绝】封条的房间前。
这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奈落看着眼前破旧的纸门,墙纸都有些发黄。
用脚扫开地面上的细沙,奈落把手搭在风神剑上........
唰!
纸门四分五裂!
露出了门后的空旷房间中静坐的男人。
眼神如枯井,看似死寂但不时泛起波澜!
“你很没礼貌啊,小哥。”
扫了眼被斩裂的门,男人有气无力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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