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这里是?
无名的灵魂在懵懂无知的状态苏醒,他很彷徨,不知道要干什么。
所以,此生并无意义。
“我存在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我想干什么?”
“求求你,谁也好,告诉我存在的意义吧!不要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
突然,黑暗中一个铁血中透露着腐朽的声音想起。
“你是否想知道一切?”
“我是谁?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如同洪水有了宣泄口,无名的灵魂如爆豆子一般倒出一大堆问题。
“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的名字?忘了。”
“那我的名字呢?”
“我也忘了。”
“#!¥&http://www..com¥&!@!”
“从今天开始,你叫无名,我也叫无名,你的事情早晚会处理好的,这个我保证!”
坚定的声音一下子将他的一切杂念全部清除,他的开始考虑这一句话的意思。
“……只不过要把我的事情处理完。”
声音开始缓和,毕竟这是强迫,是压迫对面妥协,尊崇自己的意志,且无论正义对错。
自己好像不善于如此啊!啊!抱歉,自己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正义的伙伴?
是了,但是这汹涌而来的窒息感是什么回事?
真是稀奇,我现在是一个意念体,为什么会感到窒息?
一定不是这么回事!我!不是正义的伙伴!
……为什么?为什么会心疼……
“你在干嘛呢?快点说完条件!”
面前的这个灵魂开始不赖烦起来。
“快点说完,带我出去!”
毫不留情呢。
“我现在的情况等下你出去就知道了,我需要你的帮助,报酬就是:找回你的记忆。”
“我不需要你的报酬。”
“什么?”
无铭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是,灵魂并不会说谎。
“我自己的以前的人生毫无意义,与其找回来让自己难受,不如就这么忘记,开始一场新的人生!”
好像,有种叫套路的东西,上面告诉自己的。
“……有趣,好吧,你帮助我,我给你的报酬是……”
视野突然变明亮,无名看清楚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压抑,空虚,无光,但是比混沌不堪的灵体视角又不一样。
那儿简直就是折磨,站着疯狂掉san的那种。
沉闷的齿轮旋转着,荒凉的大地潮潮的,让人很不舒服。
俯下身,伸出自己,额,黑手?
不管了,扣下块土看看。
======黑a扣土中======
“这尼玛是血吧!”黑a皱眉道。
“没错!就是血,死在这里的人的血。”
“这儿全都是?”
空间一望不到头,但都是暗色的,这么说的话,死了多少人?
“……杀人不犯法吗?”
“……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着,无铭疯狂的笑着,但是却听不出来一点点,哪怕一丝丝快乐。
“看好了,小子,这就是你的报酬!”
“蛤?大哥……你难道要我”
“没错,就是这样,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哦,大哥,种子,有吗?”
“Σ( ° △ °|||)︴”
“大哥你看哈,这血啊,富含各种微量元素,正是种菜的好地方啊!你等着哈,虽然以前没有种过田,但我们可以去找金坷垃!”
呃?他在说什么?
“你塔喵的在说什么?这里,是一个固有结界,你的报酬是:一份你没有的力量。”
固有结界?我好像玩过一个辣鸡游戏,里面的玩法就是三张不同颜色的卡,然后刷刷刷,抽抽抽,肝肝肝,氪氪氪,然后某个大汉的介绍里有那个啥固有结界的解释。
对了,那个大汉叫什么?兄贵王?
“我明白了。”黑a一脸严肃的回答。
你明白了什么?算了,无力吐槽了。
“我的身体你也看到了,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没有办法一个人行动。”
身体?黑a往下一看,我靠,好大,好长。咳咳咳,不对,好壮,咳咳咳,不是,好哲♂学。
停!禁止传播gay氛围。
然后,黑a(你滚!你根本不是黑a)注意到了那些赤红色的条纹。
嗯,怎么说呢?就是你将碗打破,然后用带荧光粉的胶水强行糊起来的那种感觉。
稍微,感觉了一下身体情况。
我勒个去,好涨,要被撑破了,啊♂!FA♂Q
“……为什么我之前没有感受到这么酸爽的感觉!是你吧,你干的事吧!”
“啊,没错,我一般在监管痛觉与触觉。”
“放开,起码留给我一半。”
“你……”
“现在我才是主导者,对吧!”
看出了对方的坚持,无铭只能默默分给了他一小部分。
“这就是一半。”
“这种程度的话……没问题。”
“你知道吗?作为一个团队,如果无法互相理解互相的情况的话,合作就会破裂。”
“作为伙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哦?同伴吗?
真是的!看来,我又碰到了一个不得了的……额,是什么?
总觉得自己好像又犯了一个理所当然的错误。
“我体内有圣杯,魔力几乎无限。”
“但是,我的灵基已经坏了,不对,是变异了。”
“灵基无法承受魔力,于是就开始崩塌,这些裂痕就是当初留下来的痕迹。”
“我开始忘记一切,到最后,我只听一个人的,他要我如何,我就如何。没有思想,所以不会犹豫。没有记忆,所以不会受到内心的拷问。”
“无忧无虑,是吧!”
无铭开始哈哈大笑,但是,笑点在哪?
“然后,那个人给我植入了圣杯,然后我有了目标。”
“是什么?”
“救赎!”
蛤?
“我的灵基完整了,但是崩坏发生了,就不会终结,在植入圣杯的过程中,巨大的魔力使得崩坏继续发生。最终崩溃到我只有全力维护下,才不会如落地的瓷器一样,碰的一下炸开。”
“我有了目标,我有了思想,那个人放了我的自由,但是我却再也动不了了。”
“所以你找上了我……”
“抱歉,真是对不起。”
“没事,我本身对这个结果好像……并不太抗拒。”
将这个奇怪的感觉丢到一边,无名决定转移话题。
“那么,什么时候出发,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马上就好了。”
您,当然不会抗拒,因为这就是——我们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