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神鸣,姑且算是长木言一的师傅,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导他胧流,可以说是言一最为尊敬的人。
外表看上去是一位凶神恶煞的大叔,但实际上在剑道以外的地方却都非常的和蔼,隐性的女儿控,最害怕的东西就是自家女儿的眼泪,曾经不止一次想要解除言一和百姬的婚约,不过当百姬表示“我这辈子已经是言一君的人了,如果言一君死掉了或者是他和我解除婚约了,那我也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后只能作罢,转而开始撮合起两个人来。
如果说錆白兵是明面上的“日本第一剑士”,鑢七实是暗地里的“日本第一剑士”的话,赤神鸣就是“传说中的传说”,跟着赤神鸣十几年的言一也没有见过他全力以赴的样子,似乎所有的敌人都是纸糊的一般。
不过就像是所有的狐狸都是事妈一样,胧流的剑豪们无一例外都是麻烦人物,虽然说大部分都是为了刀而行动,但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的理性,尤其是赤神鸣之前的剑豪们,一直以来胧流和疯子是相等的,剑豪对于名刀的渴望都达到了一个极致的地步,而他们恰好拥有这堪称恐怖的实力,所以说……胧流的剑豪名声一直不好不是没有原因的。
直到赤神鸣改善了胧流。
那股如同吸血鬼之于血液般对于刀的渴望被大大的减少了,虽然因此造成了威力的少许下降,但相较于它的优势,这点损失根本不算什么。
赤神鸣紧紧凭借这一点就可以名垂青史,但这却只是他的一小部分罢了,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但言一却听不少人说起过自家师傅的故事。
据说赤神鸣年轻的时候为了磨炼自己足迹涉及整个日本……然后顺便把沿途的所有道场踢爆了,这其中,就包括心王一鞘流和虚刀流……
人玩的太浪了总是要被蹲草丛的,一开始赤神鸣只不过被当做一个年轻气盛稍有些武力的蠢货罢了,但随着这个蠢货打趴下了大半个日本的道场,那些深藏不出成名已久的剑豪们耐不住性子,又苦于单打独斗打不过,被逼无奈之下只能组团打boss,出于义理事先给赤神鸣写了一封信,大致意思是“我们知道你很厉害,不过你能打败一个,但是能打败一群吗?”
赤神鸣不应战的话最好,他们也就不用以多欺少了,但要是敢接下的话,那就没办法了,我们已经提前告诉你要组团打副本了,你硬要送死就怪不得我们了。
谁知道赤神鸣见到这封信就像是见到肉的狼一般,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决战地点。
剑豪们早就打着“提携后辈”的旗号在等着了,实际上是“不打到你我们这些人的脸往哪搁”,一开始本想用“打到邪魔外道胧流”的口号,后来想了想自己这些人之中邪魔外道也有不少,随之作罢。
不过,他们终究还是是算错了,开始时就如同他们所预料的那样,赤神鸣只身赶来,因为日夜兼程的缘故身体早就疲惫不堪,双眼中却放着如狼似虎的光芒,他背上的三把刀,在场的所有人都再清楚不过了--
长谷部国重!烛台切光忠!长曾祢虎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赤神鸣喘着粗气二话不说拔出长曾祢虎徹就冲了过来。
“胧流—地狱独乐!”
面对着像火车一般撞过来的赤神鸣,剑豪们摆好的阵型就像是破布一般被撕出了一道口子,还没等他们有反应,赤神鸣拔出了国重。
“胧流—星天风车!”
大约有四分之一的人在这两招之下失去了战斗力,赤神鸣宛如开了无双一般在人群中肆无忌惮的冲杀,一个小时过后,只剩下他自己还站在地上。
“啧,我还没用力,你们就倒下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记住了那个年轻人的身影,他们一辈子的噩梦,几百个剑豪的联手却还抵不过对方一个人,赤神鸣一副未尽兴的样子,把三把刀收回刀鞘,施施然的开始了他下一次的旅行。
出道以来,未尝一败!
这句话并不是形容赤神鸣有多么强大,而是他确实没有被打败过一次!无论对手是谁,无论对手是几个人,无论是多了不利的条件,他都赢得很轻松。
但就是这样一个强大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家伙,现在却像是一个怕被抢走玩具的孩子一般死命的抱着怀里的三日月宗近。
“喂喂喂!!师傅!不要这么用力的抱着宗近啊!!把它还给我啊!”
长木言一有些抓狂的喊道,凭借他的力气根本掰不动赤神鸣抱着宗近的双臂。
“不还。”
赤神鸣一脸“说什么也不给你”的表情,手掌不住的在宗近的刀鞘上抚摸着。
“师傅~这里还有我的同学呢!拜托你不要在他们面前丢脸啊!”
这个状态的赤神鸣早已经舍弃掉了自己的尊严和脸面,保守的后退了一步,警戒的看着周围的人,发现他们都没有打算来抢的想法,这才少有放松,说道:
“我的徒弟啊!我都把国重和光忠给你了!区区宗近,就暂时由师傅我来保管吧。”
“保管你妹啊!”
言一被气的爆了粗口,虎视眈眈的瞪着赤神鸣:
“你的保管绝对是不还了的那种!而且国重和光忠是我和百姬辛辛苦苦求了你好几天你才答应暂时借给我的!明明我是你的徒弟,刀什么的,早晚不都要给我的吗?!!”
“哼!”
赤神鸣不满的看着言一。
“我连自己的女儿都给你了,难道说你还有什么不满吗?!宗近就借我几天……”
“你妹啊!难道说百姬在你心里的地位还不如一把刀吗?!你这个女儿控快去控女儿,把宗近还给我!!!!”
“她是你的未婚妻!泼出去的女儿嫁出去的水!快去哄哄你家的老婆!”
赤神百姬看着如同小孩子一般争抢的两个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哎呀,父亲和言一君的感情还是这么亲密呀,不过,他们对于刀太上心了吧,稍微…有点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