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啦,也可能我只是,以为自己闻到了……”青皖有些手忙脚乱地说道,也不知道是在为自己辩解还是在为自己的丈夫辩解。
“啊啊啊,我知道我知道。”子香小鸡啄米般点头道,其尴尬窘迫与青皖别无二致。
两人手忙脚乱地胡扯了半天,总算冷静了下来。
青皖静静地把散发拢到脑后,苦笑道:“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太多疑了,家里面并没有别人,后来他的态度也很正常自然。况且他在外面交际的时候酒会都是能推则推,最大化地把精力放在家庭上……”
“我知道的啦青皖。”子香跟着笑道,“你也不用一直和我说自己的丈夫有多好啊,我会嫉妒你哒!”
青皖脸上再次蒙上一层红晕:“大师说笑了。”
活动室内略显闷热,子香先是解了一颗衬衫的纽扣,后来看活动室没人干脆全解开了。她站起身,打开窗户,清爽的风绪立刻倒灌入室内,吹得十分痛快。
子香眯缝起双眼,两条双马尾灵动地跳跃着:“所以……”
风将子香的声音稀释了。
“什么?”青皖一愣。
“我说……”子香背过身,舒适地靠在窗槛上,“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啊……嗯……”
青皖低下头,皱着眉头,仿佛经历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才抬头答道:“我还是有些在意。请问我的丈夫到底有没有出轨呢?请告诉我吧,不然我们之间始终会有隔阂……”
沉默。
子香的表情渐渐严肃:“我做不到。”
“哎?”青皖疑惑地惊呼出声,“可是……上次我来的时候,明明一句话都没说,你就指明了我的姓名,生日,甚至肠胃在最近有点小毛病……”
“原……原则?”
“没错,也就是所谓的等价交换。”子香摊了摊手,“第一次见面时我为你做的预言并不是没有代价----其代价就是你我的【缘】。我看到了你的秘密,但这也预兆着你我之间不可能再有深交。你对我是尊敬,我对你是兴趣,我们不会成为闺蜜,甚至不会成为朋友。”
子香的话语没有停顿,也没有温度。
青皖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
风声停了。
子香扭过身,重新把窗关上。
真是讨厌的季节啊,忽冷忽热的。
子香由衷的这么觉得。
“那……那么,如果是代价的话,大师……”青皖执拗地说道,“我可以付钱!”
“不……所以我才说,你还是不明白。”子香叹了口气,“虽然等价交换具有很强的主观性质,但我个人是坚决不用金钱作为交换的。难道金钱与神秘真的能达成等价吗?”
“怎么会……”青皖彻底颓丧地低下头去。
子香看着青皖,嘴角忽然浮现浅笑:“不过嘛……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我也不是没有别的方法帮你。”
“真的!大师,多谢你!”
“不谢不谢,刚才话说的太绝了,我们的缘分其实还有点余额嘛,并不是一定做不了朋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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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
十分钟后,通灵社众重新在社团集结。子香摆着碇真嗣他爹手黏在下巴上的装逼手势,严肃地宣布道。
“哦哦哦哦哦!”艾蒿兴奋地拍手鼓掌,阿冷与苏志远却表现平淡。
“社长……你怎么突然这么爱管闲事?”苏志远有些无奈地瞟了艾蒿一眼,扭头问子香。可这一行动却被艾蒿无情打断。
“居然还问为什么?”艾蒿伸手揪住苏志远的衣领,往他错愕的黑脸上大喷口水,“你难道没闻到吗|!这种悬疑推理漫画开场的烽烟味!我敢说这个故事稍微展开一下肯定就是个超级惊天大咪^咪!不是偏治愈向的《冰果》就是偏黑暗向的《文学少女》啊!还等什么呢,和我组建少年侦探团拯救世界……唔咳。”
苏志远随手将腹部中拳的艾蒿破布般扔到一边,浑身杀气沸腾:“这家伙今天什么毛病?”
“暗恋女神已为人妻,崩溃了。”子香随口接道。
“要我借你看《少年维特的烦恼》吗?”阿冷眨了眨眼,向艾蒿问道。
“……不了。”艾蒿抽搐摇晃着站起身,用茶道呼吸法回满了自己的血,“嘛,明明看着那么年轻,居然女儿都十岁了……对大妈实在是没兴趣啊。”
“真是渣啊,这家伙。”
“那么!”艾蒿笑着拍了拍身上的污垢,“社长!把解决陈老师他老公的任务交给我吧,莫嘿嘿嘿嘿……有这样的老婆还给我瞎搞,看我不诅咒你蛋疼菊紧!”
“还是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