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境界之间犹如巨壑鸿沟,少则十年,多则几十年,一旦突破将会一飞冲天,然后进入另一个高度。”
“然而我们李家的第一任先祖是一位超牛逼的人物,短短二十年,他的绝学《闪电决》几乎无人不晓,他的一举一动都突出一个字,那就是——快,放任天底下没有第二个人能跟上他的速度,闪电决加上超牛逼境界的人,在那个时期被号称为:闪电超人。”父亲一脸骄傲,说得遍身热血沸腾。
我摸了摸鼻子说道:“爹,据我所知,身法分为两种,一,是拿来偷袭,二,是拿来逃命,不知我们先祖的《闪电决》是偷袭,还是逃命?”
父亲双眼猛的睁大,勃然大怒,“胡说,身法的功效在于快,是那种让人看不清轨迹的快,快得敌人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这样的突击怎么能算是偷袭。”
“敌人还没看清楚你的样子就死了,不是偷袭是什么?”我憋了憋嘴,小声低估着。
“你说什么?”父亲吹胡子瞪眼。
“没…没,我说您说得对。”我强笑道。
不知不觉中,我和父亲已经走到密室的尽头,呈现眼前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屋子没有任何华丽装饰,简约又淳朴。
一个巨大的木台立在屋子中央,木台之上放着一块块金色的灵牌,在这幽暗的密室中闪闪发光,显然是纯金打造而成。
“这么多灵位,哪位是我们的第一任先祖啊?”我张大嘴巴,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灵牌。
“最边上那位就是了。”父亲指了指说道。
我顺着父亲的手指方向看去,一块黑漆漆的灵牌立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如果不是父亲提醒我,我以为是他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破木板。
见到这寒酸的牌位,我竟无言以对,只感觉一群乌鸦在我头顶飞过,这特么是什么玩意儿?简直不和其他灵牌成正比,于是我不信问道:“爹,你确定这是灵牌?而不是茅厕板?”
“小兔崽子,在先祖面前且不要乱说。”父亲的脸色有些不悦。
见父亲的脸色变了,我只好堵住了自己的嘴,但还是忍不住问道:“爹,你说那是第一任先祖,按理说第一任先祖理应排在最前面才是,为何却放在边上?”
父亲小心的把灵牌拿起放在手上,静静的看着,然后叹了一口气,似乎回忆起尘封的往事,“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至于原因是什么?还是要从先祖那个时期说起,先祖名为李斩仙,年轻时的先祖沉默寡言,修炼不好也不坏,平庸至极。
但在某一天,李斩仙这个人的名字无意间走进众人的眼球,那日他的老母亲病重,命不久矣,只盼临终前再见先祖一眼,先祖得知这个消息后心急如焚,众目睽睽之下使出了他独创的闪电决,霎那之间就消失在众人的眼皮子地下,回到家只用了几个呼吸。
如此快的身法,闻所未闻,从那以后,先祖的威名红遍整个辽月大陆,“闪电超人”这个外号也由此而来。
先祖走红过后,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本想低调的过完这一生,不料大家却把他往火尖上推,名声越来越旺。
先祖这才后悔莫及,事过多年,先祖含恨而终,命令后面的子孙给他做一个最破烂的灵位,放在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这样好完成他那“一心低调”的心愿。”
“所以说我们的先祖是一个淡泊名利,行事低调之人,这样的品行让后辈多少子孙都佩服不已。”父亲用袖子擦拭着上面的灰尘,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回原来位置。
我去,听到这里我怎么感觉这是一场蓄谋多久的阴谋,你想啊,如果真的想低调,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再使用闪电决不就行了,非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分明是想出名的节奏。
挂了不要紧,还非要弄个别致的灵牌,想不注意都难啊。
“站在干什么?还不过来给先祖们跪下。”这时父亲也注意到发神的我,顿时大骂。
“知道了,知道了。”我撇了一下嘴,敷衍的说了一句,走上前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老祖宗保佑,保佑我在这里顺顺利利的做完任务,然后平平安安的回到地球,阿门。”
“臭小子,你在干嘛?”父亲睁大眼睛,瞬间变了脸色。
“我在求祖宗保佑孩儿啊,爹。”我瞧着他那阴晴不定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得罪了这便宜老爹。
“谁让你求保佑的?求保佑的人都是一些懦弱之辈,只有弱者才会寻求强者帮助,我们李家的人哪个不是纵横大陆,风凌天下的绝世强者,岂能做出这样懦弱之举。”父亲气得身子微微颤抖,只差没上前修理我了。
“不对啊爹,我在这片大陆上待了十几年,怎么没有听闻你的传说?”我静静的看着父亲,淡定说道。
“呃…我当然不算。”父亲老脸一红。
“难道你不是李家的人?”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