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奥拉在浴间坐了半个小时,等老师帮她擦过背,冲掉身上的肥皂泡,最后把水放掉,把衣服给她套好。等到打理结束浴间后,老师对着砌在白炉壁上的镜子帮她梳了头,又用牛角小梳子梳理她的刘海和鬓角。 他那硬梆梆的嘴唇角上叼着梳子,手指挑起一缕缕洗净的金发,发梢从他指尖垂落到到她鼻尖,稍微有些痒痒。老师替她扎好了两条辫子,手法很娴熟。1 她想起从卡拉斯凯山脚森林到苍白峡谷的某一天。老师白天刚刚亲手把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