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正当左彻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的时候,一个身高快趋于两米的壮汉走了进来。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恩?”rider将目光疑惑的放在了金闪闪身上。金闪闪则是懒得去瞅一眼rider。
“朋友。”左彻没有办法只有这么回答rider。却换回了金闪闪的一记冷哼。
“额,rider你跑出来干什么,你家那个小个子愿意把你放出来乱跑了?”左彻急忙转移话题。几天前才刚刚修好这家店铺,要是今天rider和金闪闪不对眼一言不合打起来了的话,估计又要重新修一遍了。
“哇哈哈哈哈,说起这个啊。”rider露出了了的得意的笑容。“恐怕你也感知到了——”
说到一半,rider看了金闪闪一眼,又看了左彻一眼。
“没关系,里面的。”左彻的意思是金闪闪并不是普通世界偶尔认识的普通人那个意义上的朋友。而是同样是属于里世界的,魔术师的世界的‘朋友’。
“请来助阵的朋友吗?没想到caster你在这个时代交友也颇为广泛呢!”rider略有深意的瞅了几眼并不鸟他的金闪闪。
左彻只有言顾其他的笑笑。哎呀妈啊,好尴尬啊。
“罢了,余接着说吧。相信你也感知到了, 还有一股servent的气息这几天在城市里乱逛。这让余的小master吓得不轻啊。于是余就恰到好处的提出来要探查一下敌方情报的建议。于是我就跑出来了!哇哈哈哈——”
“……”左彻有些无语。想他堂堂征服王,征服过何等广阔的土地,甚至想要目睹无垠之海。就这样被韦伯这一个小小的master关在了那几间小屋子里。虽然并没有多大的约束力,但是总而言之也是被约束了。
该说不愧是大帝和王妃吗?
“好了……”左彻撑着脸,颇为无力的应和道:“那么rider你找我又有何指教呢?”
“说到指教啊,这还真的没有多少。”rider托着下巴思考:“啊,说起来有一件事。”
rider的表情很严肃:“前几天晚上在远坂家出现的那个黄金的英灵你知道了吧?”
似乎是谈到了关于自己的话题,即使是金闪闪也稍微将目光放在了rider身上。
“恩,怎么了?”
“哎呀哎呀,你的表情真是平淡呢。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家伙恐怕会是一个恐怖的家伙呢。”
“这一点倒是没错。”几不可察的撇了一眼金闪闪,左彻肯定到:“那种宝具的数量与质量,如果他认真起来的话,恐怕半夜就可以结束掉圣杯战争吧。”
“也许吧,不过即使那个家伙再厉害,也不可能敌过余的,余迟早会与他有着一战的!”就像是冥冥之中看见了什么一样,rider及其自负的如此说道,并毫无疑问。
“啊啊,对了。我今天在那个好像是叫机场的地方吧,发现两个魔力源,貌似是两个女人,可能也是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御主吧。余对攻打女人毫无兴趣,如果caster你想去看看的吧到时候记得和余说一下是不是参与圣杯战争的一方啊。”
“两个女人……”左彻轻轻骇首。爱丽丝菲尔和saber吗?一转眼,已经到了这个夜晚了吗?
“有时间的话,我会去看看的。”
“如此便好。余的话还有其他任务。就先离开了caster。”
“恩,( ^_^ )/~~拜拜。”
注视着rider离开的背影,左彻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个rider……来者不善啊。
“哼,有趣的杂种,倒不是一般的渣滓。”金闪闪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在嗤笑rider此次的试探,还是在嗤笑rider要与他一战的‘狂言’。
“说起来,王啊,rider似乎并没有识别你servent的身份……”
“那是自然,既然应允下时臣不在圣杯战争前暴露身份,身为王自不会破坏自己的允诺,即是臣下是愚蠢的杂修也是一样。”金闪闪略有深意的瞅了一眼左彻。“隐蔽气息的这点宝具自不用说,本王的宝库中多到本王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地步。”
“不过,好像你认识的人挺多的呢。这边rider暂且不提,据时臣的情报,你与肯尼斯还有言峰绮礼的联系也不差吧,甚至与间桐家也有交集的样子啊。”
“这个——”左彻只有挠挠脸了。金闪闪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自己牵扯到的人物与势力似乎有点多,这在上一个世界貌似也是一样的。这要是有哪一天跑去魔禁了会不会也会出现一个‘左彻势力’?
“大概是世界的恶意吧——”
“哼,愚蠢的杂种自不用多说,说得再多该有多愚蠢还是有多愚蠢。”兴意阑珊的放下棋子,对于这个游戏金闪闪也有些厌烦了。“这个时代真让本王感到心烦,真想摧毁它!太多无意义的人存在了。”
“本王自然知道这一点。就这么几天,本王暂且就将注意力放在意图夺取本王的财宝的杂修身上吧。至于治理庭院这种事情,让本王亲自动手……这个时代的人该有多该死啊——”
“……”好吧。坐拥天下,将此等世界理所当然的划居成自己的领地,并统治。恐怕就是这等狂妄、这种自大、这种不羁才会深深地吸引着憧憬在他身后,并伴随着他前进的人们吧。
虽然这听在左彻的耳中有些刺耳就是了,但身为一个闪吹,自然是选择原谅他啊。
“爱因茨贝伦家的杂修们也真是好胆啊,尽然让本王等待他们入席!”
“额,王啊。”
“嗯——”金闪闪凛冽的目光冰冷的注视着左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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