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知道自己毫无希望,在这里徘徊也徒劳无益的人,便回心转意,不再来了。但有五个有名的人,总是持续不断地来仿。他们仍是日日夜夜地梦想着。其中一人是太正公藤原不比等,另一人是车持皇子,又有一个左大臣阿部御主人,还有一个大纳言大伴御行,最后一人是中纳言石上麻吕。(这里因为某些原因……好吧,就是作者懒得填了,所以把车持皇子和藤原不比等分开了,这算是两个人。)
他们这种人,只要听说哪里有美貌的女人,哪怕只是寻常的女人,都想立刻去看看。听到了辉夜姬的大名,心中更是激动不已,神魂颠倒,废寝忘食,他们经常在辉夜姬家附近徘徊彷徨,但却毫无效果。写了信送去,也得不到回音。
他们中有的人自称相思成疾,写了失恋的诗送去,但依然没有答复。他们明知一切办法都不会有效果,但一直不死心,无论三九严寒、冰雪载道之日或炎夏六月、雷雨交加之时,他们仍然继续不断地来访。
直到有一天,藤原不比等将竹取翁叫出来,深施一礼,向他请求道:“请您将您的女儿嫁给我。”
竹取翁只是回答道:“她不是我生的女儿,我不能为她作主。”
之后着五人都回到家中,仍是魂牵梦萦。有的苦于无计可施,便去求神拜佛,祈祷神佛保佑他娶到辉夜姬;有的则许下心愿,要菩萨帮助他忘掉这女子。但这一切仍然无用。
后开他们实在是受不了相思之苦,又来找到竹取翁,向竹取翁说道“老人家虽然你这样说,但是这女子能终身不嫁人么?”
于是他们又照旧到辉夜姬家附近流连游荡,想以此表示他们的至诚。
竹取翁看到这种情景,只好来到辉夜的门外对辉夜说:“你原是神佛转世,不是我老头儿生的孩子。但毕竟是我费尽心血将你抚养成人的,你能不能看在我这点小小的辛劳的份上,听我说一句话?”
辉夜答道:“什么话我都听。但您说我是神佛转世,我现在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您是我的亲生父亲呀!”
辉夜虽然不悦但是还是心平气和的说:“是有这种事,但我就是不愿意。”
竹取翁只好相劝:“你听我说呀!你虽然是神佛转世,但总还是一个女人吧。现在,我还活在世上,不妨就这样过日子。如果我死了,你该怎么办呢?那五个人,经年累月地来远里寻仿,可见他们对你的恋慕之心很深。他们都声明要娶你。你应该早下决心,做出选择,与其中的一个人定下亲来,你认为怎样?”
辉夜无奈,只好答道:“唉,这些人都是多么庸俗呀。不了解对方的心灵,而贸然与他定亲,如果他后来变心了,会教人后悔莫及的。无论对方地位多么高,相貌多么好,不了解他的心灵而与他定亲,我决不同意。”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竹取翁点头赞同。又问道:“那么,你到底想与怎样的人定亲呢?那五个人看起来都对你很诚心啊。”
辉夜想了想,心生一计回答道:“至于应该是怎样的人嘛,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既然五个人中,无论哪个都很诚心,分不出哪一个优,哪一个劣。那么,我希望,谁能将我最喜欢的东西给我取来,谁就是最诚心的人,我就做这个人的妻子。请您这样对他们说吧。”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老人表示赞成。
于是竹取翁将这个消息公布了出去“有谁可以完成辉夜姬的要求,就将辉夜姬嫁给那个完成要求的人。”
这个消息一经公布,所有仰慕辉夜姬的人全部都疯狂了,大批的人来到辉夜的家门口,希望自己可以知道辉夜姬要求。
但是那几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联合了起来,将所有的不如他们的人全部都“请”出了竹林。
最后剩下的只有一开始坚持最久那几个大人。
在傍晚时分,那五个人都来了。他们有的吹着笛子,有的唱著歌谣,有的吟诵和歌,有的吹着口弦,有的用扇子打着节拍。他们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想把辉夜姬引出来。
竹取翁出来对他们讲话了:“各位大人呀,你们长年累月地到我这荒芜的地方来,实在是不敢当!我已过古稀之年,就象风中残烛,朝不保夕。因此我已经对我家的女孩子说,叫她认真考虑一番,在你们五位诚恳的大人当中,选一位丈夫。那女孩子说:‘我怎么能知道他们对我的爱到了什么程度?’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她又说,你们五位大人,很难辨出谁优谁劣。所以,在你们五个人当中谁能将她最喜爱的东西拿来给她,就说明谁对她爱得最深,她就嫁给谁。我以为这办法很好,你们都不会怨恨我吧。”
五个人都表示自己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为难竹取翁。
竹取翁即将要将五人请到屋内等待辉夜姬的时候,突然又来了一人。
只见晨坐着马车来到了这片竹林中,看着来到的晨,五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脸色。
“这次加我一个诸位没有意见吧。”晨说的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却用着肯定的口气,好像他知道自己的提议绝对没有人会有异议。最后,确实也没有人提出反对,毕竟晨作为石竹皇子的身份甚至比他们中有些人还要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