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的气氛十分尴尬,一边是青年对着无心战斗的魔理沙,打的和小孩子玩耍似得,一边是rider和帕秋莉在天上缠斗。
宛如人形炮台一样的射出弹幕,rider在离帕秋莉几十米的距离移动,既没有进攻的迹象也没有撤退的打算。
“魔理沙!你在放水我就把把你家的那些蘑菇都烧了!”帕秋莉瞥了一眼那边的战局,险些被气死,魔理沙一副灵梦喝茶的样子,放出的弹幕稀薄又单薄。
“嗨——那……小哥,我不能和你玩了呢,帕琪已经有些生气了。”魔理沙摸摸自己的帽子,从里面神奇的拿出来一手的魔法道具。
这些东西可是用了我家里一半的恋菇存量,现在用起来也是有些心疼自己,居然听信了那个老太婆的诡辩,还说什么外面很好玩,带多些魔法道具去物换物,结果又到临走前说这次行动关乎所有幻想乡里的安全,让我好好干。
魔理沙在看见这些道具后再心里暗暗诽谤道,毕竟等她还去后还要被帕琪教训一顿,而且这明明就不是她的锅,还没办法要硬背下来了。
结果呢,什么都没看见,还要白白做苦工劳工,那个八云紫也真是虐待童工,要是到了外面我应该可以举报她,让她去坐牢的吧。
心里这么想,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用扫帚在空中朝着青年画出一道圆后从中间喷射出一道狂野的火焰,手上拿着的魔法道具飞出一个进了那道火焰后,火焰的颜色由赤红色变为金黄色,形状也从一个火焰喷射状变为一道浑直的光柱。
明明不是会飞么,那为什么还要骑着扫帚啊……果然还是得离那个地方的人远点呢。
青年用着死鱼眼看着天空中的魔理沙,就连她正在施法都不打算打断了,然而青年将为这种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火焰直直的射下,青年就像看不见一样伫立在那里,在身后被建筑遮掩住的间桐雁夜也有些慌乱,不知道该不该用令咒把他召唤过来。
“呵……开天辟地.乖离之星,乖离剑……EA!”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打断了魔理沙胡思乱想的脑袋,也把青年从松弛的精神状态重新蹦紧,随后从一种诡异的角度闪出道类似剑芒的攻击,直直沿着地面砍向爱因兹贝尔别墅的那个方向。
那道剑芒半途中拦下魔理沙的射击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不过那道剑芒依旧是以一种势如破竹的气势往前飞去。
我大意了!
青年在那道剑芒出现的时候这是他那那个时候唯一想的事情,他知道要不是这道剑芒自己可能已经可以退出了。
在空中的魔理沙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被挡下来的剑芒,惊讶的微微张嘴,因为这一击她敢保证能正面接下这个的人不超过十个,这可是在幻想乡里都足以被称为强者的一击。
貌似有个很麻烦的人物呀,对了,帕琪——
魔理沙把头一转,看见帕秋莉用手捂着潺潺流血的腹部,原来白崭的脸色在这时就显得各位苍白,毫无血色,即使如此她还是强撑着一口气没有立即昏倒。
原本在一旁和魔理沙缠斗的rider则是皱着眉头看着挥出那道剑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