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迪拉,一座安宁祥和的小镇,在小镇的最中心有一座属于达诺蒂亚——晨曦圣灵的教堂,尽管这座教堂将属于镇长的府邸赶到了镇子的东北方向,但是历任镇长都没有任何怨言,毕竟「达诺蒂亚」是这个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宗教,而且还是人类世界最忠诚的守护者。
“愿晨曦于明日再次出现,达诺蒂亚与我同在。”祷告声响彻在霍尔迪拉小镇的夜空之中,对于夜晚的恐惧深入了每一个人类的鲜血与骨髓之中,尽管太阳每天都会照常升起,但人们依然会在每天晚上向晨曦之主祷告,并以此来请求明日的光明。
镇子里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仅有的一点微光透过窗子照射在泥泞的小路上,镇长府邸透出明亮的光,“晨曦在上!先生,恕我直言,我不明白审判官为什么会来到我们的镇子,晨曦之主的荣光永耀!异端,魔兽以及那些该死的巫师已经超过二十年没有出现了!”
“冷静,冷静一点,我的管家,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不过这次审判官大人并非来到我们的小镇,只不过是路过而已。”满脸的络腮胡,一个铜质的头冠,中间镶嵌了一颗小拇指大小的纯白色大理石,这正是镇长的标志,参加过十五年战争的他绝对不是那些在帝国学院里毕业的,就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的贵族公子可比的,无论是胆识还是力量,除了在文化上有那么一点点的瑕疵之外,嗯……一点点瑕疵……
“对了达尔沃,咱们还有火油吗?”
“不多了大人,还有三磅左右,不过……斯坦,不论是作为你的管家还是你的挚友,我了解你,胜过你的妻子和孩子,请不要去逞强完成你办不到的事情了,好吗?”
“哦……”斯坦镇长撅了撅嘴,从新坐回了椅子上,“战争结束了,我成为了镇长,但是,我觉得我的骨头都快锈死了,我的肌肉和血液……晨曦在上,我真的希望可以死在战场上,而不是这该死的床上!嗯……或者是公文桌上……”
“但你的公务都是我负责的……”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达尔沃!我们可是北地人!整个帝国里最先照耀晨曦之光的人!高山,冰雪以及麦酒赐予了我们无双的勇气不是吗!”斯坦说着举起了桌子上的麦酒,一饮而尽,“再来一杯!达尔沃!我的勇气快用完了!”
“即使是镇长,也不能喝太多酒,你要随时做好准备,审判官大人随时都可能……”
“Duang~Duang~”镇子中心瞭望塔上的钟被守夜者敲响了,连着两声,这代表着有外人来了,而且这个外人有一定的威胁,起码……全副武装!
“审判官来了!”
“快快!达尔沃!我的靴子呢?该死!过来!帮我系一下我的皮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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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整齐的镇长大人和他的管家以及十名武装镇民戒备地看着对面的人,“你是谁?陌生人,你要知道,夜晚可是不大太平啊,你来我们的镇子有何贵干?”
“我在路上遇见了这个!”那个陌生人从胯下骏马的背囊里掏出来一件染血的白衣,以及一条被损毁的黑色项链,那是经过特殊加工的煤炭,晨曦之主的标志物。
“晨曦之主在上!快!把东西放在这个吊篮里!”达尔沃看见了这个标志,指挥着手下的武装镇民放下了吊篮,“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吗?远方的陌生人。”
“刷!”的一声,那个人抽出了他背上的长剑——骑士团之剑!“来自霍恩海姆骑士团的帕蒂汶•波顿向斯坦•博兰奇镇长问好,愿晨曦之光永远照耀!”
“蛤?”斯坦镇长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声音之后,紧接着说到:“开门吧,他不是敌人。”
小镇的大门缓缓打开,即使是骑在马上,身份是一名骑士,帕蒂汶也很注意地没有发出巨大的声音,尽可能的不去打扰已经安睡的人们。
“来镇长府邸吧,我们有事要聊聊。”
“……好吧……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再次申明我的来历,我已经成为流浪骑士了,我的荣耀随着骑士团的解散而烟消云散了……”
“我知道,达尔沃也知道,三年前解散的,你们的团长是条汉子,二十七名骑士也是汉子……”
“没错,在平原上对雪人发起了三次冲锋……”
三个人就这么聊着,肩并肩走进了镇长府邸,一同到来的还有一名教堂主祭。
“这确实是审判官的衣物和念珠……只是念珠中的力量已经被使用殆尽了”最先开口的是主祭,他仔细感应了染血的衣物和念珠之后开口道:“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让晨曦之主最忠贞的信徒感到绝望……”
“巫师?”达尔沃十分疑惑和不解,巫师不是已经灭绝了么。
“不是巫师,它们已经灭绝了,就算又一些混血者,也不可能在开阔的空间里杀死一名审判官。”帕蒂汶骑士摸了摸下巴,又开口说:“即使是纯血巫师,也不可能在北地杀死审判官,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因为在我发现这些东西的时候,鲜血还没有完全凝固……”
“好吧,又是阴谋诡计,完全听不懂啊……如果可以的话,我!斯坦镇长更喜欢用拳头和战斧教异端和魔兽什么才是硬道理!”可以,这很北地……“对了!我们镇子里有几位亡灵,我们不如问问他们!放心,这几位亡灵很干净,他们中有一位是一百多年前的领主!”
“好吧,明天再去拜访吧,各位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允许我去给帕蒂汶大人准备些食物和一个温暖的房间以及一张柔软的床。”
“十分感谢。”帕蒂汶对着达尔沃回了一礼。
“既然这样,我也就告辞了,愿晨曦永耀。”主祭提起了战杖,推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