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阿冷与苏志远同时变色。
“怎么回事?老大,这是你预言的结果?”急性子的苏志远赶忙问道。
“不。”结果,子香的反应却是古怪的平静,“是女人的直觉。”
“哎……这算啥?”
“不要小看女人啊!女人的直觉也是通灵术哦!”说着自认为帅气的台词,子香昂着小脸挺了挺平胸。
阿冷与苏志远面面相觑,最终归于一声苦笑。
“真是的,别吓我们啊,老大……”
“哼。”
唰的一声,以一种仿佛扬起及地长发的势头扬起明明只及肩的短发,子香嘴里轻喊着“哒”“哒”的节奏离开了活动室。
苏志远脑子转了半天才想明白她是在模仿高跟鞋踏地的声响。
果然在这个社团里你根本别想讨论正经事啊……
抱着这样的惨痛领悟,两人紧随其后离开。
阳光筛过窗外的青桐,散作奇妙的黄金拼图满地。此刻,这间通灵社的活动室,正处于卫斯理曾说过的一种耐人寻味的状态。
没有处在任何人或监测器材的观测下。
那么,在这样的状态下,这间活动室中会发生什么事呢?没有人知道,因为这个问题的前提条件就决定了它只是个单纯的伪命题。就连卫斯理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如果他真的得出了什么结论也多半会直接甩锅给外星人。
忽然,活动室大敞的窗户开始一一滑动,关闭,连带贴心的上锁。足印消失,垃圾滚动着堆积在一起。被拉开的桌椅重新归位,甚至连黑板上的粉笔屑也剥落殆尽。
活动室寻溯回了它清洁完美的原貌,仿佛在冥冥中真有个上帝在指挥着一切,又好似被信标学园的格琳达·古德维奇主任施了一键还原的魔法。
在一片朦朦胧胧,诡异非常的风移影动中……
花合欢默默将自己的稿子整理完毕,夹在腋下,走出了活动室的大门,并顺手将门关闭,上锁。
-------------------------------------------------------------------------------------------------------
下午的课是语文、语文、英语和活动。
哎,真是灾难啊。
艾蒿绝望地趴在桌上闭目养神,囤积着必要的san值。
然后,上课铃就响了。
好快!
该死,最近沉迷社团活动搞得我午睡都睡不成。
话说……通灵社的社团活动到底是什么啊……
有一茬没一茬地想着事,艾蒿昏昏沉沉地伴着上课铃声睡去。
…………
…………
……过了多久了?
三分钟?三小时?
“醒醒。”
……是谁?
“……喂。”
谜之声?
是你吗?
我是你的粉丝啊!我超喜欢你的噩梦系列。
“喂,醒醒。”
话说你的声音是这样尖的嘛?说好的美音大叔呢?
“醒醒!上课呢!”
对一名学生来说,这真是一个恐怖的预兆。“上课呢”三个字化作精神面的雷击轰然而至,吓得艾蒿四肢抽搐,猛然抬头的瞬间因为肢体动作的不协调差点把桌子给踹翻。即便没有,还是发出了巨大的刺耳声响,全班的视线都“唰”得一声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大囧之际,艾蒿感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两下,扭头后正对上了一名年轻而身材火辣的美女的视线。
这……不妙!好尴尬啊!
艾蒿红着脸梗着脖子,隔了半晌才嗫嚅道:“罗……罗老师,你去韩国整容了?”
美女先是一愣,接着便笑得花枝乱颤起来。全班随即哄堂。
“同学,你睡得够沉啊。”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有一种浓浓的御姐气质。
上文已经提过艾蒿是个声控,所以他再次被暴击得找不着北了:“对……对不起!”
“……算啦。”美女一边浅笑着,一边伸手很熟练地摸了摸艾蒿的头,“你们罗老师今天请假,我是来代课的。陈青皖,就是名料理青皖鱼块的那个青皖哦,叫我陈老师就好啦。”
感受着头发被摩挲的快感,艾蒿热泪盈眶。
女神啊!
女神姐姐!
好灿烂的母性光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