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被生擒活捉的刺客,士郎仍然没有放松警惕,这个世界是如此之大,诡异的魔术是如此之多,对于不知底细的超凡者来说,只要稍稍大意一些,就有可能付出鲜血的代价。
士郎可不想像JUMP中的大魔王一样因为一次疏忽而阴沟翻船,所谓小心谨慎再怎么样也不为过,骄傲大意,一次也嫌太多了。
只见他运剑如风,刷刷几剑,将刺客的四肢筋骨尽数割伤,不但如此,他还特意翻出了自己用魔术强化过的钢丝细绳,把刺客捆出了一个越挣扎捆得越紧的龟甲缚,顺便还把他那破口大骂的嘴给堵上了。
看着刺客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样子,这时士郎才勉强放下心来,只是剑仍然提在手上,丝毫没有归鞘的意思。
战斗部分结束的超乎想象的快速,然而这并不能说明这个刺客是个战五渣。
事实上正好相反,如果不是他事先在客厅中布置了循环往复的气流的从而找出他的真身的话,一个随时可以潜行消失无踪的超凡刺客,足以让他夜不能寐,寝食难安,甚至就算正面迎敌,凭着他那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他也得费上好一番功夫,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干净利落的结束掉战斗。
此时躺在地上的刺客显然对此结论也深有同感,只见他在地上拼命扭动挣扎着,嘴中呜呜有声,没有丝毫服气的意思。
见此情形,士郎略微考虑了一下,蹲下身将刺客嘴上的封条撕了下来。
“你这个”
然后一脚将刺客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唾沫摁在了地上。
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呻Yin着的刺客,士郎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提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刺客的双眼说道:
“好好想想你现在的处境,再好好想想你该说些什么,放聪明一点,不要自讨苦吃。”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和谁作对。”
“遗憾,回答错误。”
士郎冷着脸说出了这句话,然后一剑削掉了刺客的左手大拇指。
“咂阿啊啊啊啊!”
随着这一剑的是刺客震耳欲聋的惨叫,脸上彩色的花纹鳞片扭成一团,黄豆大的汗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在了他的额角。
“如果是想要大声喊叫把外面的路人招来的话,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劲了,在这里只要我愿意,炸药包炸了外面都听不见,你就算有个朋友叫破喉咙也别想逃出去。”
“友情提示一下,你再说一句与我的问题无关的话,我就削掉你一个零件,算上脚趾耳朵鼻子什么的,你还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浪费,我在这里衷心希望你能展现一下你的慷慨。”
“现在,说名字!”
“……达野,川上达野”
“年龄。”
“26岁。”
“性别。”
“……”
“我说性别!”
“男”
.......
这些没有营养的问话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士郎觉得他已经掌握了这位川上老兄说真话与说假话的区别之后,问话终于进入到了实质性的阶段。
“为什么来袭击我?”
刚才还显得比较合作的刺客君,此时却是迟疑了起来,但是再看了看自己惨不忍睹的手指,和士郎手中还在流血的古剑之后,终于还是认命的开了口。
“是我的上级要求的,具体命令是让我追踪一个人的气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追踪谁的气息?是你们组织的人?”
川上达野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认识他,只知道他的名字是雨生介川。”
“所以你是想要把我抓起来问那雨生介川在哪里?”
士郎有些玩味的说道。
“嗯”
川上达野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补充道:
“你这里是那个人气息最重的一个地方,算上之前找过的几个地点,雨生介川在这里停留的可能性最大。”
听了这话,士郎简直要对这位刺客君刮目相看了,在时间隔了近乎一天的情况下,单单靠气息就能从人流密集的新都一路追踪到这里,就算是最好的警犬也做不到这种事情啊。
“你不去做搜救工作,简直是浪费了人才。”
士郎有些惋惜的咂了咂嘴,然后看着川上达野,沉默了一下,开口问道:
“那么,你认识一个叫做荒耶的人吗?”
“……"
川上介川没有开口说话,然而那一瞬间的反应已经算是告诉了士郎答案。
“果然是你们,阴魂不散的在冬木市到处搞事,你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上面没有说,我也没有问。”
这个答案远远不能让人满意,然而士郎知道他确实没有说慌。
而且不知道是破罐子破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总而言之,反正川上介川在接下来的讯问中显得格外配合起来。
“你们组织这次来冬木市的有多少人?”
“光我知道的,就有四十多人,而且这还只是前期来人,后面会不会再来人我就不知道了。”
“还真是人多势众啊,那么你在你们组织的地位如何,水平怎么样?”
“……我算是一个有点特长的小干部吧,没有太多实权,算是个高级炮灰。”
“还真是出乎意料的谦虚啊,你那一手消失追踪的的绝活,走到哪里都不愁没有没有人要吧,就算是时钟塔的猎犬部队也会欢迎你的加入,为什么要死心塌地的追随这个‘荒耶’呢?”
士郎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不懂的,等你看见那个人之后,你就会明白了,不,或者他根本已经算不上是人,那种感觉,根本不是人的感觉。”
川上介川原本麻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就连身体也连带的打了个哆嗦,
看着川上这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样子,士郎只是轻轻的挑了挑眉毛。
看见士郎一副不信的样子,川上顿时有些急了,他像是要证明些什么的似得快速说道:
“真的,我原来只是一个没落魔道家庭的末裔,连放一个暗示术都费劲的那种,就是那个人将我改造成这个样子的,组织里的其他人大多数都是一样,我们对他来说其实什么都不算,只是一件还算顺手的工具,在我的感应中,如果你是五的话,那么他就是一百甚至更多!”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又一脸急切的说道:“其实你现在还来得及,只要加入组织,不会有人再追究你之前做过的事情,不用担心会有人报复。”
听着川上的话,士郎装似思考似的考虑了一下,问道:
“那想你这种背叛,向我这种前敌对者,荒耶真的会放心接纳?”
看士郎貌似有些意动的样子,川上更加急切的说道的:“不会的,组织里讲究的是实际原则,只要你完成了任务,一般不会有人对你任务中的事情刨根问底,那个人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认真,对于底下人的人是不是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根本不会去关心的。”
看着躺在地上的俘虏化生堪比资深安利员工一样开始入会宣传,士郎一时间有些无语,感受了结界中的情况,将手中的剑拍了拍川上的脸,让他稍稍认清楚自己的现状,然后有些玩味的说道: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组织是怎么确认外派成员在外出事了的?”
看似简单的一个问题,却仿佛打中了川上的要害一般,刚刚还一本正经的劝降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不见,沉默了良久,才喃喃的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你辛辛苦苦拖延了这么久的时间,我要是还猜不出来,我这脑袋还不如给你当球踢,估计是多久时间不联络就默认出事的那种制度吧,居然两个小时不到就有人来救人,看来你也不是像你自己说的那么廉价嘛。”
“你就算知道那又怎么样?组织可不是那种小说漫画里那种只会送人头白痴反派,这一次来的人的力量只会远超与我,你要老实一点加入组织还有活路,不然你就算现在杀了我,也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加难看!”
打算被拆穿的川上撕破了那副老实配合的假面,闻到援军赶到的他此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那张满是鳞片的丑脸上充斥着恶毒的挑衅。
看着地上一脸猖狂的川上,士郎轻笑了一下,拿着剑拍着他的脸,一边拍一边说道:
“看在你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我这么多问题的份上,我就教你这个没人教的野路子一个常识好了:
如果没有十倍以上的力量,不要妄想能够攻破一个魔术师的魔术工房。”
感应着结界中毫不掩饰的十数个明亮的光点,士郎不屑的笑了笑。
“如果说在工房外面我对付这些人还有些难度的话,那么现在我只想说。”
“我要一个打十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