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看来除了我们之外都打得很激烈嘛。”夜看着手中的早报笑着说。
看来昨晚交手的并不只有他们这一组而已,在冬木附近的山道上面,有着大量雷击、劈开、洞穿的打斗痕迹,看来应该是坂田金时与库丘林的交手了。
赢的…应该是库丘林没错。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猜测,这可能是因为昨天的时候黑王子阿雷克对他所说的交易了。
“不过为什么黑王子如此自信的认为罗兰会将圣杯拱手相让?”夜想到这里又皱起了眉头。
虽然这很显然是一个两利的局面,但夜不认为亚历山大跟罗兰已经约定好了。
两位弒神者在碰面后能静下心来谈虽然不是不可能,毕竟黑王子阿雷克是少见的能克制欲望的魔王,罗兰本身也能约束自己的欲望,但说到底……他所效忠的王并不能够接受亚历山大作为主导者。
“算了,不去想了,下午的时候罗兰就会到达冬木,到时候烦恼的事情就交给他了。”夜将报纸给折好。
顺带一提,由于两个人格之中,夜比较擅长应付魔术师,所以悠已经进入了深眠状态。
“那今天的对手就是那只大狗了对吗?"昨晚打败了苏利耶后,玉藻之前的尾巴就从六尾增加到了九尾之多。
自从增加到九尾之后,玉藻之前的神格已经回复了大半了,等在解决了库丘林后应该就能达到全盛时期的水准了。
“说起来,从昨天回来之后你就一直在沉睡,怎样…想起来自己是什么样的神灵了吗?”夜好奇的问着。
“并没有完全想起来,只记得我在西边的大国有着很超然的地位,但是之后道教与佛教崛起将我超然的地位给打下。”玉藻之前皱着眉头无奈的说着。
“这样吗?强大的太阳女神,在中国来说已经是非常稀少了,但也不一定……”夜皱着眉头说着,但是想了想还是不明白。
虽然作为帕加索斯一族的传承之魂,夜所知道的世界比起其他人来说还要多太多了,但终究也有个极限在。
“那个灵魂呢?记得是叫做无名吧?你将她藏到哪去了?”黑歌以人形走下了阶梯,对着夜直接问着。
虽然黑歌不管是在方术、魔术、妖术上的造诣都非常不凡,但终究只是不凡而已,在圣杯战争之中甚至连一点忙都帮不上。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有玉藻之前在啊!
在神格最微弱的时候,玉藻猫本身对于咒术与神术可能还不怎么理解,只知道利用自己的怪力去战斗,但是在祝融放弃地对太阳的约束之后,玉藻猫升华成了玉藻之前,也可以开始使用最擅长的咒术、妖术与神术。
“无名她与悠一样进入了沉睡之中,虽然悠打算让她来修补快要支离破碎的传承之魂,但无名作为地缚灵被束缚在这栋房子太久了,早已经对她的灵体造成了不小的损伤。”夜将手中的报纸放下来解释着。
“至于悠......他现在正在接受洗礼,就不用担心他了。”夜露出苦笑的表情说着。
今天正好是悠与夜出生之后的的十六岁生日,也正是帕加索斯一族悲哀宿命的开头。
当到达十六岁的时候,身为这具身体真正主人的悠将进入深眠之中开始茁壮,等悠清醒过来的时候灵魂会壮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但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悠的灵魂能完美的吞噬夜的传承之魂,原本两个灵魂应该是如同黑与白一样,如果强行混合在一起的话会导致两方都可能消失产生出的三个人格。
因此当悠的灵魂膨胀到极致之后,在接受夜的灵魂,也只会让灵魂稍作改变,并不会达到最恐怖的后果。
“迟早有一天,帕加索斯的命运会作出抉择。”夜看着窗外的天空如此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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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的柳洞寺,被强硬撞开的大门外,站着一位刚到达的少年。
“就是这里了吗?果然不愧是伪君子的手段。”王玺冷笑的说着。
“怎么了吗?玺大人,这里看起来一切正常啊?”从山脚下好不容易爬起来的伊澄疑惑地问着。
“那是因为你没有看到本质。”王玺的手指合拢成一个剑指,然后随意地在虚空之中点了几下。
“解!"随着王玺低沉地一喝,伊澄瞬间感觉到一股灵气从王玺为中心往外扩散出去。
接着伊澄眼中原本完善打开的山门显露出了王玺眼中所见到的败破模样。
“王玺,这里真的有能跟我对砍的高手吧?”朱碧缓缓的从阶梯下方走了上来一边用手搧的风一边抱怨着。
“我想可能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存在。”王玺笑了出来。
谁能想到呢?所有通灵者的共主,灵王--朱碧,在接受了罗濠的教育之后,已经彻底地走上了一条奇怪的道路了。
放弃了最擅长的咒术不用,反而走出了一条新的道路,但……要让王玺来评价的话,他是这样认为的。
朱碧,毫无疑问已经超越了以往的灵王,只有最初代的那位通灵者之王才能与朱碧相提并论,因为他们分别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我还在想为什么设下的咒术会被破解,看你们的服饰......是魔教的妖孽。”道士从破败的寺庙之中缓缓的走了出来,腰间还挂着一柄宝剑。
王玺默默地将剑指抬至胸口处,作为罗濠所训练出来的方士……他也是有着自己的战斗模式的。
“王玺,你不要说他就是能跟我对砍的对手?”朱碧皱着眉头看着道士说着。
“不,并不是他,这里应该存在着才对,圣杯战争的参赛者,中国最古之神之一……炎之神祝融。”王玺冷静地说着,双眼却从没有从道士的身上移开。
“厉害,不过竟然敢面对祝融神,那也就是说......那位就是当初被你们拐走的婴孩吧?此代的灵王。”道士恶劣地笑着。
“拐走?这样说也可以吧?"朱碧倒是不反对这种说法。
“但是跟圣教比起来,你们正派反而更令我作呕,竟然因为我被抱走就因此球进了我的父母,要不是师傅出山的话,谁知道他们会受到怎样的虐待。”朱碧双眼变得冷漠。
“你应该惭愧!你是近千年来唯一一位加入了魔教的灵王,你应该是我们这边制衡魔王的存在!”道士有些疯狂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