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被二位官爷带进了天狱大牢,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心里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踏进大牢门口的瞬间,我就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不少,我眉头一皱,这里的阴气好重。
随后我被带到一个奇怪的房间内,之所以用奇怪来形容,是因为房间四周都挂满种种兵器,兵器上都沾满血迹,使整个屋子都充满了阴寒恐怖的气氛。
刚踏进这个房间,我身后几人便悄然的退了出去,仿佛一刻也不愿多留,仅剩我一人站在屋子中央。
“不会要对我行刑吧?”我紧张的看着四周。
这时我才发现大殿之上正襟危坐着一位老者,右手提着墨笔,很认真的低着头,不知在纸上勾画些什么,目光始终没有正眼看过前方。
“这里有一本天狱大牢的死亡笔记,你先看一下。”说完,他右手在桌子上一摸,一个小册子就丢在我的身前。
“哦。”我把那册子从地上捡起来,好奇翻来第一页,只见上面是这样写的。
元年9月28日,我被捕了,来到这个天狱大牢,第一天,他们严刑拷打我,我没招。第二天,他们居然用辣椒水泼我,我还是没招。第三天,敌人用美人计,于是我招了。
于是我又翻来第二页:来到一个令人愉快的地方已经两年了,在这一天里,天狱大牢研究出一种新型酷刑,名叫天上人间,我被拉去做第一个实验者,他们把我挂在天上,拼命的拿食物喂我,等我吃饱后,就让我盯着地下,一直转,转吐后,又喂我,又转。
后面的内容我就大致看了一下,全是各种各样的奇葩酷刑,究竟是哪位人才想出来的,我不禁感叹,你们外星人,真会玩。
“大人,我看完了。”我又怕他没听见,故意的咳嗽两声。
这时,大殿之上老者手中的笔突然一停,微微抬起头,那是一张怎样的脸?一道触目心惊伤疤,从下颚一直延伸到左眼,看着只让人心寒胆颤。
“听说你非礼六旬老妇。”老者双眼一凝,问道。
我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拱手道:“请大人明鉴,我堂堂七尺男儿,清清白白,坦坦荡荡,决不可能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老者闭着眼睛,敲了敲桌子,“这么说,这件事就不是你做的?”
“当然不是。”我挺起胸膛,一口咬定。
“好,那么我问你,三日前发生在古月城北郊的连环母猪强歼案,可是你干的?”
“回大人,绝不是我做的。”尼玛啊,强歼母猪,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你说这种事儿去一次就行了,又没人发现,你还连环作案,上瘾了是吧?
“半年前,静心寺老尼姑的门夜夜被敲,可是你干的?”
“不是。”我额头冒着冷汗,这又是哪位仁兄干的好事,敲了半年的尼姑门。
“那么这两桩奇案会是谁干的呢?”老者微微发楞,放下手中的墨笔,起身走到白画愁的身边,环饶了一圈,眼睛打量着,说道:“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老者突然一把拉住我的手,硬是把我拽到大殿之上,“来,欣赏一下我画的这幅大鹏展翅图。”
我只感觉双手被紧紧锁住,欲想挣脱开来,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
“小子,莫要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你可不知道我一般不作画,作画绝非一般,古月城中有多少英雄豪杰为了我的画而大大出手,最后争斗的头破血流,所以,此等机会,乃你人生一大幸事。”
听到这话,我定眼微观了一下,心中一瞬间掀起无比的巨浪,哎呀,这哪里是什么大鹏展翅图,分明是小鸟起飞图,如果不是他说大鹏,只怕有人怀疑那是鸡,实在画得惨不忍睹。
老者在旁边摸着鼻子,小心试探道:“恩……有什么感想?”
“恕在下愚昧,未能揣摩其中的奥妙。”作为一个聪明人,现在最理智的做法就是,猜透,不能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