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员的身份让我获得了超人的感知,(灵感)近乎正常成年人的三倍让我对周身近乎“全知”——静下心我能在嘈杂的室内仅凭直觉就判断出身后的蚊子每秒震动了几下翅膀。
自然每晚父母房内的迷之动静只隔一墙的我也被迫了解的七七八八。
大人的生活......好羡慕!
除了高感知,调查员还有超自然力量可以使用。
五个法术位,协助法术构建仪式的(灰色路标)。
七岁一次偶然尝试之后,我清楚了法术位与灰色路标的用途,因为似乎有使用限制,每月只能用路标构建一次,到现在为止我成功构建过11次法术,挑选后我在右手五个手指上固化了它们:
标记,偷窥之眼,黏土石魔,血液沸腾,偏移之盾
虽然都很强力,但每个法术每天只能使用一次,而且感知中单个法术效果的降落点,即抛射范围只有我五米以内。
以(黏土石魔)为例,我召唤出的两米高的黄色怪物,力量惊人足以徒手捏爆人的头颅,防御惊人身躯是不断滚动的黄色浊流,但只要一离开我五米,瞬间化为没有生命的黄色土堆。
幸亏能将存在于我身上的辐射五米的中心点复制并转移,作为我误打误撞构建出的第一个法术,有了它我的法术使用方式灵活了许多。
几个法术因此变得实用起来。
就像现在这样。
法术偷窥之眼,激活!
。。。。。。
三笠阿克曼从小就是个感觉敏锐的孩子,父亲时常骄傲的表示这是他的优良血脉,因为父亲同样有着令人吃惊的直觉,虽然冒失好骗但是一个十分优秀的猎手。
拖父亲的福今天的晚饭是香浓的鸭汤。昏黄的油灯下,浓稠的汤汁热气腾腾,令人食欲大开。
但是三笠吃得心不在焉,因为她心里还在想着下午告别的那个奇怪的男孩。
这是多么奇怪的一个男孩啊。
一开始很古怪,后来却出奇的有礼貌,又似乎对自己有点热情。但自己总有一种说不清的隔阂感。
为什么?
三笠回想那个男孩的脸庞,黑色的头发,脸小却线条坚硬,下巴不自觉地微微扬起,他都不知道他总是无意识显示出自己内心的骄傲吧。
这是一种坚定的自信,三笠敏锐的捕捉到了。
但这不是隔阂感产生的原因,相反,三笠觉得有点胆小的自己不但不会因此害怕某人,反而会憧憬。这个世界虽有父亲,有母亲,这么温暖,自己却有点笨笨的,好想做个聪明自信的人啊。
那是为什么?
到底哪里不对劲?
一直微微翘起的嘴角,鼻子,平静的眼睛......
是了!
那双眼睛,平静的眼睛,漂亮的眼睛,如同黑珠子一样的眼睛。
放下碗,三笠喃喃道
“艾伦,你的眼睛好漂亮。但是,感觉”
“有点冷啊......”
“三笠!”父亲中气十足的叫声将神游天外的小女孩拉回了现实。
“发呆想谁呢,快喝汤,再不喝你老爹我就喝完啦!”
“啊啊父亲”三笠手忙脚乱,抓住面前的陶瓷碗就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真是的,三笠你别再想那个奇怪的家伙啦!
“呵呵,咱们小三笠该不会是在想艾伦吧,毕竟是新认识的朋友啊”耳边传来母亲调侃的笑。
“毕竟小艾伦又可爱又有礼貌,三笠喜欢也是情有可原的啦!”不找调的父亲一下子把认识上升到了喜欢,唯恐天下不乱,大声起哄道。
“母亲!父亲!”三笠的脸都红了,“虽然是在想他,但是......不是那种原因啦!”
“咦?真在想艾伦,你喜欢他哪点啊?”
“眼睛有点......喂父亲你讨厌啦!说了不是了!”
“三笠也长大了,妈妈太开心了”
“呜呜,母亲你也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
屋内,餐桌上方,一个小如砂砾的物体在漂浮着,拉近了看的话,是一个半虚半实的血红眼睛,眼珠来回转动一阵后,眼睛闭上了。
屋外,月亮被云层吞没,漆黑一片,菜田里沙沙响动,似乎有一个黑影在窥探什么,听到女主人好听的笑声,露出了猥亵的笑容。
五分钟后,待云层移开。
菜田里已空无一人。
黑夜里,虚伪与罪恶的谋划交织。
。。。。。。
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黑夜,不由长叹一口气。
偷窥他人隐私并不好,何况是笑得如此温馨的家庭。
艾伦大爷心一时心情沉重,翻身下床,在屋内来回踱步。
标记+偷窥之眼的组合,让我在家中就能以三笠阿克曼为基点,闭眼再连接就能获取五米之内的黑白图像。
五米之内灰白黑三色交织
五米之外是一片混沌。
冷静自持,调查光荣。一点一点解决,摸透调查员的所有含义,我的疑惑也会随之消失。
“艾伦。”
父亲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衣裳,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看上去十分闲适。
“今天走了这么久的山路,想必是累了吧。不过,恭喜你交到一个新朋友”父亲示意我在床上坐下,他自己则拉出了我的木椅。靠着木桌坐着。轻吹茶水,父亲向我微笑道“所以,感觉怎样?”
“父亲你如果指三笠的话,我觉得是一个过分天真的小丫头。不过看上去有点勇气,而且漂亮”我无所谓地对父亲说。
父亲轻叹到:“就是因为这样你才只交到阿明这一个朋友啊。对待别人不能太刻薄”
像是想到了什么,父亲出神地望了望窗外,又轻叹了一声。“总之,下次去阿克曼家我还会带你一起去的,到时你可要长点心了。对人真诚点,不要吊儿郎当的。”
对医生老爹的语重心长我自然虚心接受屡教不改。装作自我忏悔一会会,我抬头看向父亲“父亲,那个,三笠和她妈妈是东洋人吧,不是说东洋人早就消失了吗?”
“诶,你个小鬼怎么会知道阿克曼夫人与三笠是东洋人。不对,你对东洋人的认识是从哪来的?”父亲显得格外惊讶,挺直了腰,连到嘴边的茶水都忘喝了。
“阿明已故的父母不是留下好多所谓‘禁书’吗,我在上面看到的,她们很符合东洋人特征啊,而且我还在三笠手腕上看到了东洋女性特有的刺青呢”这我倒是实话实说。
“学以致用,值得表扬”父亲向我伸出了大拇指,对王政府的愚,民政策,父亲从来不屑一顾,所谓禁书他从来不阻止我阅读,还经常鼓励我独立思考,活学活用。
“为什么东洋人会几近消失呢?”我问道。
“王政府曾颁布过一条现在已废除的法令:‘驱除东洋人’”父亲淡淡道,“东洋人与我们不是一个族群,现在也还受到排挤”
“不是一个族群”我自语道,“果然如此……”
“啪”我的头被老爹敲了一下。
父亲含笑道:“所以,和三笠相处时要记得多关照人家啊。快睡吧你个小鬼”
父亲走出了房间
晚上的烛火温暖,我窝在被子里。
心中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