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你的存在很奇怪?既非人类又非是从者——但是吾却能够感觉到隐隐约约的危险感?啊!吾知道了,你就是与吾对视的神明吧?将本质掩饰的很好呀?”
“——神??”
从刚刚开始一直都沉默着的圣少女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说实话,对方是名为巴赫拉姆的神明,这是她的职介技能以及被给予的知识告诉她的。但是一直都看起来像是普通的魔女似得少女,居然是神?
“嗯,不过和你不同,我完全没有任何的弱化,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少女悠然的说着,语气十分的平静,甚至还有了一丝的愉悦。
“也就是我现在处于需要以弱胜强的姿态么?很好很好!比我预料的只能够与弱者战斗好太多了!付出艰辛的奋斗,然后取得胜利。如此才是正道啊!”
“archer!解决他!”
“现在你的对手是我——archer的海格力斯。”
身形高大的男人没有留下任何漏洞的挡在少年的身前,那强壮的身躯与少年那瘦小的身躯,似乎光是看这个就能明白两者之间有着差距。不过事实阿红却并非如此。
“嗯,赫拉克勒斯,如果没有你身后的神的话,确实是最好的对手,不过现在的话,还是在神的面前退下吧!”
缠绕在少年身侧的仿佛化作实质的压力,毫不留情的逼迫着面前的敌人。刹那间让天草不自然的后退了一步,但是saber与海格力斯却不曾动摇。
搭在了弓上的箭矢,就是最好的回应。远远超越音速的初速从弓弦上离开,在空气中开辟出了真空的通道,那是箭留下的痕迹。
“很好的箭术!”
在身前一触即分的双剑,然后是被从面前分为四截的箭矢先后掉落在地上。
“干的好!saber!”
“呐呐,魔女哟~~~你只需要如此为吾的战斗喝彩即可——”
“风王铁锤!”
缠绕在saber剑刃上的风在咆哮着,蓦然卷起的风暴切割了大地,但是却止步于少年神的一次挥剑。
saber与少年两人的黄金之剑都在空气中闪烁着。
“嘛,是骑士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当做战斗的添头,既然那个神不愿意出手的话,就只好先打倒你们两个了!与被称为王权的象征的吾交战吧!然后——拼尽一切夺取那一丝的胜利之机吧!”
面对如此的强敌,不管是骑士王还是海格力斯都没有单挑的想法。以这样的技术切割自己的箭矢,绝非是易与之敌。既然力量不足,那么数量呢?
超过所有弓兵极限般的射速,就在那么短短的刹那,海格力斯至少射出了百只箭矢,简直就是一场卷起的风暴。如果说某个英雄王依靠投掷无数的宝具组成洪流的话,那么这个就是纯粹的箭矢组成的洪流,不管是那个骑兵基督教的圣人玛尔达,还是那个巨龙之上的少女,在这种攻击之下几乎只有解放宝具和变成肉泥两个选择。但是巴赫拉姆却仅仅以双剑将其一一击坠。
“saber!”
“——ex——calibur!!!”
咆哮着的骑士王,以及在此绽放而出的光辉。那是光的洪流,光在咆哮着似乎把少年那脆弱的身影完全的粉碎。
如果她独自面对这个神,只会重复之前的失败而已,但是这里还有从各个角度上的格都匹敌这个降格之神的大英雄,所以阿尔托利亚没有任何负担的在此释放出了最强的攻击。
“吾为驱散邪恶之人——恶神讨灭。”
将亚瑟王的圣剑的光辉切割的,是同样的金色光辉。那是光在分割光。波斯神话之中最为神圣之光,在分割着亚瑟王的传说之光辉。
“什么?”
阿尔托利亚失神的看着不断接近的剑刃。一瞬间甚至难以做出反应。
“射杀百头!”
未知的洪流切割了善神冲锋的轨迹。
“你既然是善,就跟更不该帮助那个黑之英灵,把人类推向毁灭!”
“哈!在打倒你们之后,吾会考虑的!”
少年轻笑了一声,没有任何犹豫的继续挥剑。
“轰!”
响亮的爆炸声,以及那产生的冲击。——然而并非是在这个战斗的中心出现的。以生死作为赌注而战斗的三人没有那个时间可以去扭头关注别的。
不过天草却看见了整个过程。
“呸!”
“这种时候我该怎么办??”天草微微的苦笑了一下,顺便他的同伴,贞德已经离开了,与那个漆黑的贞德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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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之间的绝对无法插入的战场,占据了这片空间,所以贞德与黑贞德,完全相反的两人,稍稍绕了一些道路才相互见面。
虽然不是不能参与那场战争,但是对于贞德来说,这也许是主的指引在牵引着她与这个邪恶的自己见面。当然,对于另一方来说,只是单纯的不敢加入那个战场而已罢了。
“这种事情我还真没有想到啊!——说真的,我真的快要疯了,谁能够来给我一盆水冷静一下??那个莫名其妙的希腊英雄——还有你这个可怜的小丫头~~不过你们最大的依仗也会很快消失的吧?在saber的手下!”
“——你是谁?”
“我也想问啊!所以才过来这边……切,本来的话待在后面看着saber把你们都杀死就好了。算了,我就回答一下好了,我是贞德,死而复生的救国圣女哦?另一位我!”
“……不,你不是我,更不是什么圣女,这里也没有什么圣女的存在。”
“哦?我不是你?呵哈哈哈!!对,想想和你这种可怜的家伙是同一个人就让我要笑死了呢!!”
“……所以为什么你要自称是我呢?”
“——哈!你又在说什么傻话啊?”
“请问一下?“我”在十一岁的时候最好的朋友是?”
瞬间突然哑口无言的黑贞德。没道理答不上来的,但是为什么却偏偏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