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杂修。本王让你庭院稍微修整的可以入目一点。看来你确实是有听得进去一点啊。”
当左彻沉浸在地球图书馆中的时候。有人突然遮挡住了从门口照入室内、照到左彻身上的阳光,抽掉了左彻手中捧着的空白的图书。
“嗯……”左彻迷茫的抬起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啊——你好啊,想要点什么?”
因为圣杯战争濒临的原因,即使是左彻也不得不抓紧时间沉迷于学习不可自拔。据穿越前的有些大触考据,第四次圣杯战争好像就持续了两周的样子。所以说,还有许多课程没有结束的左彻总想着快一点把它们结束掉。
“……有点意思啊,caster……”左彻口中的金发的骚气男对于左彻的举措微微一愣。然后脸上流露出危险的笑容。猩红的如同野兽一般的双眸也微微收敛,掩盖掉自己的杀气。“胆敢如此无视本王,你还是第一个……”
“本王?”左彻稍微有一点低血糖,早起的话也会有一点迷糊。虽然此身已成英灵之躯不必担心这种情况。但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在精神上是无法逆转的。
就是此刻,左彻也才刚刚反应过来。
“啊,你是昨天晚上的servent!”左彻指着金闪闪,惊讶的大吼。然后仔细的打量起来金闪闪。
对于金闪闪“杂修”的称呼,左彻就选择性的无视了。对于这个家伙来说,杂修就等同于口头禅,不对谁来两句估计他全身都不舒服。而且身为一个闪吹。亲眼看见金闪闪不仔细打量一下对得起自己吗。这可和去见伊斯坎达尔那种凑热闹的心情是截然不同的。
“……”这个家伙是个天然吗……即使是金闪闪,在打量两眼自己手中的空白的书页后也不免升起这样的想法。不由的在心中暗暗嘀咕。他刚才不会是在发呆吧。
“servent……不要用那种称呼来冒犯本王。即使是你没有资格称呼本王的大名。”金闪闪四下扫视了一眼,眼神却没有丝毫波动,既没有赞赏也没有鄙夷。就像是在自己臣下的官邸里随意扫视一眼一样。
身为王,自然不会要求,天底下所有的臣子和王是同一器量的。
随手抄了一记椅子坐在左彻面前。没有看见金闪闪有着什么动作。一个黄金样式的国际象棋棋盘从金色的涟漪中落在了两人中央。
“但看你稍微还有那么一点意思的情况下。本王允许你称呼本王职介Archer之名。哼,虽是不堪入目的杂修,但是灵魂还并非不可救药。”
“Archer——”左彻重复了一遍之后,然后接着打量金闪闪以及他的棋盘——
金闪闪不在穿着他那副金光闪闪的盔甲的时候,头发一般都是落下的,所以稍微会给人一些柔和的感觉。然后,那样的话,金闪闪也会换上其他衣服。左彻以前就习惯性的称为人间体和英灵体这样的私人称呼。
说起来,金闪闪穿便衣的风格一直都很骚气。除了那件黑色的机车服之外,就轮那件白色大衣样式的最骚气。然后今天……他还就那么穿过来了……
“你是哪里的王吗?Archer。”左彻兴致勃勃的问。
“哼,本王所统治的自然是最伟大的国度。正是这全世界!”金闪闪把玩着棋子,看向左彻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玩味,似乎从左彻身上发现了什么他在意的东西。“也罢。既然知道本王的高伟,心怀敬意即好,用武力压迫实在是有失格调。”
一瞬间,有着很多东西涌入了脑海。
这些作品已经完整的描绘出了眼前坐着的这个王者的一切!可笑的是,昨天晚上他还对明月寺夏奈说一定要重视金闪闪一定要小心他。真正轻敌的,没有把这个恐怖的王者放在心上 到底是谁啊!
这个男人可是最古老的王啊,尽管在言语方面时刻表现出中二度满满的样子,但是偶尔也会说出富有思想和哲理性的话语,对于万事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还曾经把麻婆成功带歪。这样的男人啊这样的真正的智者啊!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髓。然后遍布全身。左彻不由自主的坐正了身姿,严肃认真起来。
“失敬了,王啊。”
“敬遵——您的……指导——”
一句句话犹如针刺一般捅入左彻的内心。是的,十几年了,他都是这么混混沌沌过来的。在现在这个时候也是应该明白过来了。如若不然,如何在这危险的圣杯战争中活下去。稚儿是没有办法与成人角力的。
“恩。”神态高傲的英灵微微点头。算是应允左彻对他‘王’的称呼了。但是他也没有表示出拒绝或者是接受左彻为臣子的意思。或许对于这样的王来说,如此表态已经是对左彻莫大的恩惠了吧。
“好了。本王特地赶来,可不是为了你这种无聊的事情。”将棋子狠狠落回棋盘。金闪闪的眼中难得流露出能让左彻看出的喜悦:“这个时代倒也不全是废物。至少这名为‘国际象棋’ 的东西还稍微有点意思——你说是吧,所谓吾之棋友?”
PS:啊,高考成绩出来了。本来还想着要是不行的话就断更失踪几天呢。吓得我一大清早起来玩游戏,就怕考得不好心情郁闷要调节几天。
PS2:好玩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