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得到风吹的有点冷。
风能吹到的地方,乃至心灵。
所以好冷……
天空乌云密布,四周已无高楼遮掩物。
甚至一眼望去,还能看到平时看不到的山。
我战栗着看着受伤的人们如同动物一般互相舔舐着亲人对方的伤口。
他们相互依偎在一起,恐惧,害怕,蔓延着。
结果我还是……什么都没干成吗?
我流着泪给这个世界无情的命运下跪,或许这样能够获取一点宽恕,或许这个无情的世界多少能原谅无知与懦弱的我。
我又开始放声嘶吼,痛苦流泪,身上灰绿色的四块护甲被撞击的响着,周围的人用着不知名的同情眼光看待着我。
咔!
最熟悉贴近我的头盔被丢弃在地上。
我看着那双红色的复眼,一时愣住了。
我好像看到了责备的视线,那是自己的视线,自己……在责备自己?
我害怕了,越看越怕,随手拿起一块石头不断敲击着头盔的复眼。
咚,咚。
毫发未损,什么都没有改变。
而且更害怕了,我不敢看那只复眼,只是嘶吼着拿起周围能拿的东西敲击着坚硬的头部。
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无法停止,无法控制自己停下来,而那双眼睛在我心里挥之不去,我停下了动作。
眼泪的止水阀被我开了,眼泪禁不住流下来,我想用自己的一拳结束这一切,却在关键时刻停下了那进击的拳头。
够了……
我像是人命一般,臣服在这一切之下,我跪在了头盔,跪在了命运,跪在了世界的脚下。
“尼桑……”
突然,我被谁拉了一下衣角。
那是一个哭红了眼睛的女孩,一身原本应该洁白的裙子现在已经黑成了一片。
她还有着泪痕的看着我,我却被那纯洁的眼睛打动了。
那好像是宽容,又好像是求助,那双眼睛给我的信息太多了,不过更多的却是……
信任……
“你可不可以找找我的家,我迷路了。”
“……”
我愣住了,她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城市已经被毁的支离破碎,那么她的父母就已经……
我想要诉说真相,却被那双眼睛止住了嘴巴。
我应该告诉她吗?
一瞬间我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或许可以,或许不可以。
真相虽然残酷却让人变的强大,隐瞒却是只能蒙住人的眼睛。
我……应该怎么做?
我看向了手里的头盔,那双复眼仍旧没有出奇的呆在原地,别人看不出它的含义,但是……
他已经给了我最直接最好的回答。
我戴上了那昆虫似的面具,红色的复眼闪亮了整个世界,脖颈的围巾漂浮着,顺着风在飘着。
“我不知道怎么帮你找家,但是我知道谁让你找不到家……”
…………………
类似于前传,嘛,后面会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