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
虽然看不见,但空气中的魔力波动却也暴露了archer的大概位置,虽然是大概,却也足够了。
魔理沙将手里的法术罐头------应该是叫这个吧,投掷在了空中,小小的圆柱体因为魔力的波动而在空中爆裂开来,数发原谅色的圆形弹幕从中飞了出来,拖着长长的光尾飞驰而去,朝着魔理沙的魔力所指引的方向。
金色的身影在那边出现,与他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巨大而形状怪异的绿色飞行器上,其上还缓缓流动着荧光的黄金色亮纹。
这个飞行器叫做维摩那(Vimana),是他在王之宝库中少有的一件非武器类宝具,不------就破坏力而言,维摩那也是称得上武器的,但它真正的重要之处却在于它拥有飞行的能力-----近乎违反物理法则的飞行能力。
archer略显狼狈的身影站在维摩那上,原本光鲜亮丽的金黄色铠甲也染上了焦黑色,而他的脸上,身体上也出现了不少伤痕,代表他刚才并不好受。
不过,虽然如此,但他的身形依旧挺拔,眼神中没有透露出半点慌乱,反而是被怒火和傲气覆盖。
想让王倒下?
哼!
“你这蝼蚁......”
他才刚刚出现,便打算按以前一样放出狠话,可惜还没有说完,已经快要突到脸上的魔力弹幕便立刻让他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也没有放狠话的想法了,他急急忙忙对维摩那下达了抬升的命令,绿色的弹幕接连不断的轰击在了维摩那的底部,发出连续的轰鸣声。
不过,维摩那终归是一个相当强力的宝具,这种程度的攻击最多使其颤动一下,连造成些许破坏都很难做到。
“喔哦......这东西看起来真奇怪啊da☆ze......”
维摩那是一件很奇特的宝具,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如此,它怪异形态独特风格更是在任何地方都难以见到。
更何况是风格比较统一的幻想乡呢?
魔理沙本就是一个感情变动交大的人,虽然现在还是因为archer的言行和态度而生气着,但维摩那的特殊却也吸引了魔理沙相当程度的注意力。
“杂种,你真以为自己占到上风了吗?”
维摩那下降了下来,archer面色冷漠的看着魔理沙,金光在他身上不断闪烁,而原本留着轻伤的的地方,待金光泛过之后便重新恢复了光滑,而铠甲也在之后恢复了光鲜。
看着这一幕,站在扫帚上的魔理沙忍不住扶了扶帽子,笑骂到:“这不就表示我刚才的攻击完全无效吗?”
虽然这么说,但她并没有表现出半分气馁的样子,反而再次跃跃欲试起来。
事实上,archer也的确并不是完好无损,他重新恢复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确也是耗费了相当程度的魔力。
“蝼蚁,就是蝼蚁,应该匍匐着死去,而不应该妄想着可以和本王共舞。”
高傲与自大伴随着光鲜亮丽的外表一同回到了archer的身上,他坐上了维摩那自带的座椅上,俯视着飞行高度略低于他的普通魔法使魔理沙,这么说到。
王之宝库在他的身后重新展开-----这次的幅度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大,都要广,占据了一大片的天空。
密集的宝具雨散落,声势浩大。
“嘿da☆ze~”
嘴里发出了略带嘲讽的声音,魔理沙坐在扫帚上,便开始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擦弹之旅。
“..........”
虽然没有主动来攻击archer,但魔理沙的行为还是毫无意外的踩到....不,应该说站在了他的敏感神经上面。
他一次也打不中,一次也没有。
尽管他已经刻意的去瞄准,但依旧不见起色。
骄傲的他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怒火在他的头脑中盘绕,发散。
“够了!”他吼到,背后的王之宝库也停止了毫无意义的攻击。
“杂种,为你的行为感到后悔吧,你将为此付出代价!”
“哎?”
剧烈的危机感来得迅捷却又略显莫名其妙,魔理沙经不住呆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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