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鉴于式启动的太慢了,就连saber的摇摇车都跑没影了,这一路上摇摇晃晃的谁也没看到。
“他们人呢?”式就很难过,心里已经感觉自己好像要输定了,可她又不敢真的把油门踩到底,视角受限,再加上对车的陌生,不受控制的感觉式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大概在,终点?”月夜说道,他是在逗弄式,确切来说,这个时候所有人连全程的一半都没有跑到,式有的是机会超车,就看式了。
“嘁,假的,你告诉我前面那是谁?”式差一点就信了月夜的鬼话,这个时候眼前出现了倒在路边的saber和士郎,两个人正在为着什么而争论着。
“saber,,这可是最后的钱了,花完了就没有这个,没有那个,反正就什么都没有了,你真的要这么做?”士郎还在心疼着自己的钱,这个全是自己打工挣来的血汗钱。
“所以,我们一定要赢!士郎!”saber扶正lion号,优雅地翻身上狮子,裙甲将少女的隐·私·部·位遮掩的十分完美,既让人欣赏到了少女的身材,又把含有限制的画面遮挡的若隐若现(士郎视角),堪称完美。
与此同时,式开着慢吞吞的房车从两人身边驶过,原本还在犹豫的士郎眼见如此,一狠心一咬牙,也豁出去干了。“saber!如果赢不了的话,以后就只能吃茶泡饭啦!”
心里还在想着自己总算不是最后一名的式,就忽然间听到了那种未那玩过的摇摇车的铃声,“等等,那是什么?”
开着车的式已经在怀疑人生了,之间士郎两人骑着矮小的摇摇车,从式的左侧疾驰而过。
疾驰?“喂,月夜,你没在开玩笑吧?那种车怎么可能会有那种速度的?”式握住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脸上浮现出了一种羞愧,怎么可能连那种车都跑不过的?
就像一只猫看不起一条狗,式也是有自己的骄傲(傲娇?)的,之前的比赛她可以不屑一顾地当作小孩子的游戏,娱乐一下玩玩就好。
但你如果像现在这样,用一个孩子玩的东西跑过了她,那就是一种羞辱了,这不就是明摆着说式开车水平不行吗?
其实也是式的心理作用,因为之前的两场也都没赢,式只有拿那种理由去骗骗自己说不在意。然而,式心里真的就非常释怀吗?
“式,没事的,慢慢开,我们不着急,反正又拿不到第一。”在后边偷笑的月夜又在式的心头烧了一把火,这种氛围下,式就真的有点炸毛了。
“少罗嗦了!你等着,今天我肯定是第一!”
“哦~妈妈加油~妈妈最棒了。”从式的座椅后面突然冒出来了未那的声音,“等等?未那?你怎么在车上面的?”式可不记得自己有让未那上车啊?
“呃……”佯知自己暴露的未那捂住小嘴,不肯再继续说话,把目光转向了正在看着自己的月夜,眼神里流露出了哀求。
“等一会儿再跟你们父女俩算账,未那,可别忘记你自己之前还做了什么啊。”已经豁出去的式油门已经踩到底了,现在的她开车就是靠的直觉,感觉自己应该要打方向盘了,就打,不该打,就不打。
反正有月夜,反正未那在,以式对月夜的了解,也许有时候他会苦了自己,但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女儿担惊受怕,切,一个女儿控,有了女儿不要老婆的。
式的心里又蒙上了一丝幽怨,其实她没发现自己也是这样,对未那的爱绝不亚于对月夜,只不过未那是个女孩子而已,要是个男孩子,恐怕吃醋的就该是月夜了吧?
所以讲,没有爆发的lion号又怎么能追得上满速前进的式呢?很快,两人就被房车甩在了身后,如果没有什么突发情况,也许lion号就真的连灰都吃不到。
“未那,现在你该跟我解释解释,你怎么会在车上了吧?”这个时候式稍稍放慢了速度,就是为了腾出心思来听未那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
“其实……是爸爸!”未那眼咕噜一转,突然指着月夜说道,“呀呀呀,我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到后面的床上躺着,用被子蒙着头,装起了鸵鸟。
“恩?你又做了什么好事情啊,月夜?”式的目光转向了月夜,别说她不专心开车,前面都是平路,怎么可能会翻车的。
“没什么,那不是你半天不起步嘛!我就站在窗户边和咱们女儿说了说话,结果未那就一不小心从看台上摔进车里了哦,这也不能怨我不是,你那时候刚好开车。”月夜正儿八经地装起了无辜,可是式是不会相信的。
她已经脑补出了当时未那争着要往车里跳,然后月夜借住她的情景了,甚至还有可能是月夜主动伸手去抱未那的,想想自己女儿那么听话,没月夜的教唆怎么可能就会跳进车里来的。
至于月夜的说辞,刚好开车?哼,这谁信啊。就算是现在,月夜也有一万种方法把未那平安无事地送回看台,说穿了,这父女俩就是都有罪。
“你们俩……”式还想说些什么,忽然听到未那的高呼。
“妈妈小心!”
还是从左侧,疾驰过去了一辆古代的牛车,那正是亚历山大的神威车轮。
“喂,卿们太慢了哦,余就先行一步了~”说话的却不是伊斯坎达尔,而是穿着暴露的红尼禄,正得意洋洋地站在车上吆喝着。
“罗马的王哦,可别忘了你要给我支付的报酬。”亚历山大提醒道,他跟尼禄达成了一项协议,这才使得身无分文的尼禄能参加这次比赛。(经费不够了,所以就打算委屈尼禄。)
“安了安了,卿大可放心,余是不会反悔的。”